“之前所有的豆苗都是怎么种下去的吗?”魏词问道。
苏满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所以为什么你们一定要选择种在这里?”魏词不解的问道。
“因为只有这里还能种的下。”
一时间,魏词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全他们。
“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换个地方种呢?”魏词耐着性子问道。
“书上说了,这种植物只能生长在耐涝的土里。”苏满一本正经的说道。
魏词看着快要沙化的土地:“这种土地应该算不上耐涝吧。”
“这怎么算不上,水流进去以后马上就流出来,不担心任何的涝,怎么算不上耐涝的土地?”苏尚书满脸认真的说着。
这解释,好像也能耐说得通,但是书里的耐涝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啊!魏词有一瞬间想问问苏尚书的官职是不是买来的了。
“苏尚书,我想书里的耐涝并不是您理解的这个意思。”
“那怎么可能,你看我这么多菜都种好了,我怎么可能理解错。”苏满固执的说道。
魏词知道,这个人一时半会儿怕是劝不动了,只能提议:“要不,你把这苗给我,我去试着种种?”
“阿词姑娘,您行吗?”苏满不屑的看着魏词说道。
“到时候种出来,不就知道行不行了。”魏词脸上笑嘻嘻,心里一堆不可描述的话语。
“可是,这豆苗本就不多了,姑娘还是......”苏满的刁难之意就差没写到脸上了。
“那我就用自己的吧。”魏词脸色未变的说道。
“我们院里的土地可能都不太能上姑娘的眼,要不,姑娘也换个地种吧。”苏满得寸进尺的说道。
“苏尚书说的不错,正有此意。”魏词说完就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苏满气急败坏的在背后喊着其他侍郎。
看了苏满的种植方式以后,魏词觉得,自己那几本书看出来的知识也差不多够用了。
她连夜将豆子用空间里的水发苗。
魏燕安一脸疑惑的跑了过来:“娘亲,院子里的马是谁的?”
“是娘亲带回来的,怎么了?”魏词忙着手里的豆子问道。
“娘,你从哪里带回来这么聒噪的马。”魏燕安无奈的看着窗外的马说道。
魏词疑惑的看了儿子一眼,这马不是没发出声音吗?难不成动物的想法也能被听到?
“那这马都说了些什么?”不过魏词还是十分好奇,马都说了什么才让魏燕安这么不耐烦。
“它说,咱们家好穷,它要是吃不饱怎么办,还有它还说它的几任马老婆都没有来,它能不能回去。”当魏燕安把马的想法说出来的时候,魏词和马都同时惊诧的看着他。
“这马确实挺话痨的。”魏词想了想,做出一个十分中肯的评价。
“是吧,娘,所以我们不要它了,行不行。”魏燕安腹黑的说道。
窗外的马蹦跳了两下,也不知道是在表达自己的不乐意还是乐意。
“娘亲,你看它开心的同意了。”魏燕安高兴的对魏词说道。
魏词哪不知道魏燕安这是在欺负小马呢,只是魏燕安好像也挺喜欢这批马的,送给儿子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窗外的马儿吭哧吭哧的蹦跶着,李婶子在门口被吓了一跳,她远远的站在院子外面:“阿词,在吗?”
魏词走出门,随意的看了一眼快乐的小马,那马旧瞬间不蹦跶了,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都也深深的低着。
“李婶子,什么事儿啊?”
“那不是白天说了卖不完就送出去吗,我这送的差不多了,就想着给你家也来点,你可别嫌弃啊!”李婶子不好意思的说道。
“李婶子的手艺多好,怎么会嫌弃。”
“不嫌弃就好。”临走前,李婶子还回头看了一眼魏词家的院子,一匹马低着头老老实实站在门口。
一只黑白毛发的,据说叫熊猫的动物趴在马儿的旁边。
“娘亲,马叫什么名字啊?”魏燕安问道。
“还没取,你要是想到了就给它取一个吧。”眼见天色渐暗,魏词急匆匆的带着两个孩子跑进厨房。
魏燕安和魏燕谨负责生火,她负责做菜。
魏词把菜往锅里倒的时候,锅底一股力量猛的往上顶了一下,幸好魏词眼疾手快将锅按在原地,才避免了一锅菜被浪费的风险。
“你们俩,干嘛呢?”魏词板着脸看着躲在灶台后面的两个儿子问道。
魏燕安立刻按住要站起来的魏燕谨,自己先站立起来:“娘亲,我错了。”
“错哪了?”
“不该用力捅锅。”
“那你弟弟呢?”
魏燕谨见事情瞒不住,这才从怀里掏出两只甲虫。
“娘亲,我们以后不这么贪玩了。”魏燕谨可怜巴巴的望着魏词说道。
魏词望着儿子手里的甲虫,这不就是屎壳郎吗?
用水养的豆苗可以章一段时间,但不代表可以一直在水里生长,直到开花结果,但是灾年里,哪有什么肥沃的土地,但凡能有片肥沃点的土地,百姓们也不至于吃不上饭了。
而屎壳郎却恰好可以改变土质,只需要这种小东西够多。
“魏燕安,这种小虫子,你们是从哪里找到的?”魏词问道。
两个孩子眼巴巴的看了半天,以为娘亲会给他们魔兽了,没想到,娘亲不仅没没收,还有要和他们一起玩的意思,不然就不会问他们这虫子从哪里来的了。
“在爷爷养鸭子的地方。”魏燕谨兴高采烈的说道。
魏词跟着两个孩子一路来到关鸭子的地方。
马儿看见魏词长长的嘶鸣了一声。
“啥意思?”魏词好奇的看着魏燕安,希望他给解释解释。
“他说他要吃饭!”魏燕安无奈的说道。
“那他就自己吃呗。”魏词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它说你没给他解开绳子,它跑不了。”大儿子像个传话筒一样站在中间翻译着一人一马说的话。
“那它就饿着吧。”一听要给他它解开绳子,魏词就知道这马打的什么主意了,假装一点毒不在意它的样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