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词姑娘,在家吗?”魏词刚牵着马回到家,就看见代北冥在门口问道。
俞氏刚要摇头,就看见了代北冥身后的魏词。
喂,你找我?”魏词拍了拍代北冥的肩膀问道。
“不知阿词姑娘是否知道那些豆子该如何耕种。”代北冥诚恳的问道。
“种土里不就完了,你遇到什么问题了吗?”魏词边在家里找放马的地方边说道。
“不知为何,那豆子苗总是在土里种不了几天就死了。”代北冥无奈的说道。
魏词疑惑的看着他:“还有这事儿?快带我去看看。”
两人说着就急急忙忙的往户部赶,魏词带回来的那匹马也盯着她的背影开始挣扎起来。
户部一群老家伙正围着中间的水桶嘀嘀咕咕的说着些什么。
看见代北冥来了便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他们看着代北冥身边的女子,面露疑惑,王爷不是说去给他们找个能帮他们的人吗?怎么带回来个看起来就弱不禁风的女人。
“这位是户部尚书,苏满,你那份种子清单也是他撰写的。”代北冥给魏词一个一个的介绍着户部的人。
魏词只看过一遍就记住了所有人。
“大人,这姑娘真的能帮到我们什么吗?”苏满恭恭敬敬的对代北冥行了个礼以后说道。
“阿词姑娘在农业方面造诣不低,诸位跟着好好学习的话,假以时日,必将有一番大成就。”魏词在一旁听着代北冥说这话,不由的小小翻了个白眼。
好家伙,这大饼真的是哪朝哪代都有啊。
只是,代北冥说错了,她在农业方面的造诣极低,要不是有一堆农业书本的加持,她根本不知道咋种,要知道,她以前可都是活的跟野人一样,掰着什么吃什么,哪会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长出来的,更别说会遇到什么昆虫灾害了。
而且她更多的种植能力都点在种草药上面,种菜?应该和种草药差不了多少吧。
所以对于苏满的话,魏词并未反驳,甚至于还想点头拍掌表示赞同。
“王爷,阿词姑娘的能力我们还未曾得知,不可如此鲁莽的决定啊!”苏满跪在地上,一脸忠心耿耿的说道。
对对对,赶紧放她离开,魏词在后面跟着连连点头,她过来一起以为只要看个豆苗就好了,结果听代北冥刚刚那段话,是打算把她留下来做长工了,而且还是一分钱工资都没有的那种,还得教会她的员工。
魏词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开溜。
只是,好不容易忽悠过来的人,代北冥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让魏词溜走。
“阿词姑娘就是那个鱼肉肥料方子的主人!”代北冥的话如同深水炸弹打破了湖面。
整个户部闹嗡嗡的,他们看着魏词的眼神充满了惊喜和探究。
“不过是意外之作,各位言重了。”魏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
灼热的视线差点把她烧了个对穿,魏词不知道,那份肥料方子对于户部而言是多么大的惊喜,如果不是这份肥料,多少百姓将失去食物来源,又有多少百姓会在这灾年之中饿死。
“对了,之前的那些种子也是阿词姑娘提供的!”代北冥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留下魏词被热情的人包围着。
他们有着各种各样的问题,吵的魏词头都大了,最后还是苏满出来解围,她将魏词从人群中拉了出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魏词,越看越满意。
“王爷叫您阿词姑娘,我这一把老骨头这么喊你也不太合适,你试说说看想要我们咋喊你吧。”苏满摸着胡须,笑呵呵的说道。
“在下魏词,初入贵地,往后还将多有叨扰,请各位谅解。”魏词努力拼凑着脑子里那些文绉绉的片段说道。
“魏词,是吧,以后不要这么文绉绉的介绍方式,咱户部都是和村民们打交道的,这么说话,他们都听不懂。”苏满提醒道“我嘛,你也听见王爷的介绍了,你喊我苏尚书或者苏叔都行。”
魏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好像把户部想的太简单了。
“王爷叫你来是为了干嘛来着?”苏满好奇的问道。
“他说这豆苗不能进土。”
“哦,豆苗的事情啊。”苏满大爷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这豆苗是有些奇怪,只能在这桶里和这水长着,离了谁就一点不行了。”
魏词往木桶里看了一眼,这木桶还是代北冥当时带走的那一个,里面的豆苗郁郁葱葱的长着,生机勃勃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会进土就死。
“苏尚书,你们平时都会将豆苗移到哪里种着呢?”魏词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应该是水的原因。
桶里的水如果没被更换的话就应该还是空间里的那些。
当初给豆子培水发芽的时候,她只注意到了豆苗会很快长出来,但是没意识到这水对菜来说,居然还有依赖性。
苏尚书从水桶里小心翼翼的舀出一根豆苗,带着魏词来到他们种植和观察的地方。
小小的院子里郁郁葱葱的种着许多蔬菜,只有生菜的那一排,已经只剩下生菜的根茎了。
“那菜长得快,城内外又多灾民,王爷让我们把长好的菜都送出去了。”看着魏词的视线,苏满随意的解释道。
“也不知道这灾年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苏满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走了一会儿,他们终于走到了一片空地,干裂的土地都有些趋向于沙化了。
苏满找了个沙化不那么严重的地方开始往下面挖坑,挖了一会儿,他顺手摸了摸不太湿润的土地,直接就把手里的豆苗扔了进去,然后再把土盖上。
当苏满站起身来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时,魏词都惊呆了,她想到过很多种豆苗种不好的原因,都能唯独没想到是这个。
“这样就好了?”魏词艰难的咽了口口水问道。
“对啊,这样就好了。”苏尚书满意的看着刚刚种下的苗说道。
一时间,魏词只觉得一万头马从自己头上飞奔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