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到事情的真相,魏词一脸敬佩的看着魏里正。
“我那里有点工具可以用来打井,要不你过来和我一起看。”魏词主动提议道。
魏里正难以置信的看着魏词。
魏词点了点头说道:“这些日子在山上砍柴的时候发现的,你看看能不能用上,若是能用上便拿去用,用不上就当做柴火一起烧。”
魏里正立刻激动的点点头,爬了起来,顾不上自己刚刚中完毒,还没有完全康复的身体跟着魏词跑上了山。
那是一个木质的打井机器,看起来十分精巧,也难怪魏词说要将它拿回去当柴火烧了,因为它真的又大又重。
魏词解释说当时发现他的时候,大家都在忙于抬树,她也并没有觉得这东西有用,就拿树叶铺在上面,当做椅子坐下了,所以这些是日子,大家才没有发现这机器。
彼时,大家更觉得魏词是来拯救他们的,只是刚刚说要打井而已,魏词就能在山上发现一台打井的机器,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这机器到底是谁留下的。
看着村民们崇拜的目光,魏词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同时决定,就算大家如果真的在井里面打不出水来,也会悄悄的往井里注水,以防大家再次因为干旱而逃荒。
夜里,魏词刚锻炼完,躺下睡觉,脑袋一疼,她好像进入了一片幻境。
幻境里,她来到了一座大气的土木建筑前,上面有着一个大大的将军府的牌匾。
魏词瞬间意识到这恐怕是这对身体曾经的记忆。
恍惚间一个粉衣少女出现在她身前。
“就你这种人,还想当我姐姐。”那少女坐在椅子上一脸不屑的看着她说道。
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不受控制一样,点了点头,同时她也感受到这具身体的颤抖的恐惧。
“魏词。”一个雄厚男人的声音从身后出现。
“又在教你姐姐礼仪?”那道声音有些嫌弃的说道。
粉衣女子立刻换上了乖巧的笑容:“是啊,姐姐这些年流落在外,会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若是不好好学着,往后和家里人一道去宴会上,怕又要被别人嘲笑,咱将军府不知礼义了。”
魏词感觉自己的双手紧紧的拽着衣服。
她想让这句话把心中的不满说出来。
但身体的嘴巴就像是被缝住了一样,连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那可要好好教,不要让你姐姐以后在宴会上出丑,乖女儿,辛苦了。”那男子一脸欣慰说道。
粉衣少女立刻乖巧地行了个礼。
那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看了一旁的魏词:“果然是没人教的,见到父亲都不知道行礼。”
魏词听着无语坏了,恨不得一脚上去把那男的踹倒。
什么叫没人教?有谁教了吗?而且没看见她现在正跪在地上嘛,他那双眼睛就这么双标?
魏词虽然没有回头,大概也猜到了这个声音应该就是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
难怪她醒来的时候会出现在土匪窝里。
“我的好妹妹,你也听见父亲说的了,你这礼仪呀,学的还不行,还得再跪会儿。”魏糯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一脸得意的笑着说道。
魏糯喝着茶,看着魏词跪在地上,一柱香以后便甩着帕子离开了。
原以为魏糯离开以后她就会起来。
哪知身体的主人又跪了许久,直到膝盖都已经麻木,大堂里的仆人们慢慢退,魏词才慢慢爬起身来,往自己的院子里走。
院子里十分破败,干枯的树枝斜斜的插在土地上。
再往屋子里走去,陈旧的桌子摆放在窗边,上面落满了灰尘,破了个口的花瓶在上面,里面摆放的枝丫早已枯死腐败,混合着花瓶里面的水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随意的摆放着几张破被子。
一股冷风突然吹了进来,魏词赶紧走过去,把窗和门都关上。
但是冷风还是不断往屋子里吹,魏词这才发现窗上还有几个大洞,刚刚才紧闭上的房门,也在吱呀作响。
这都是什么环境呀?好歹还是将军府,那些人为了让他受点苦也是煞费苦心。
由于跪了一天,身体的主人早已疲惫不堪,躺下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赶去大堂吃饭的时候,却发现大家都已经吃完了。
“哎呀,姐姐怎么可以这么懒?快日上三杆了才起。”昨天的那个粉衣女子坐在父亲身边捂着嘴轻轻的笑道。
父亲严厉的撇了一眼她,随后便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身体的主人本想着冲上去吃口残羹冷饭也行,毕竟昨天跪了一天,颗粒未进。
但却立刻被身边的下人们拦住了。
“姐姐,你可是将军府的千金,怎么可以吃残羹冷饭呢?”粉衣女子说完便笑着离开了。
女主也想过去厨房里自己找点吃的,毕竟都是村子里的孩子,会自己做饭吃,有点食材就可以了,谁知道府里的人好像料准了这点,厨房里连粒米也没有。
好不容易等到中午,已经饿了一天的魏词忍不住大快朵颐,但是却被魏糯嘲笑,身为将军府的千金,却没有任何吃香。
父亲什么也没说,只是将筷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拍。
魏词只能放慢吃饭的筷子。
但是没吃几口,就又被魏糯嘲笑了。
“姐姐,你可是将军府的千军,知不知道什么叫食不过三箸。”
这时的魏词早已饿极了,根本不想管她,但是眼前的碗立刻被身边的仆人端走了。
“姐姐可别怪我,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温柔的声音里藏着刀子。
桌子上的其他人全都冷眼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魏词虽然很想反抗,但是身体的主人却并没有这个意思,她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饭,便离开了桌子,回到了自己那个破败的院落。
可能想着既然没吃多少饭,那就省点力气,但是没多久魏糯又找了过来。
她嫌弃的扫视了一眼院子,本想踏进来的脚又缩了回去。
“大小姐,二小姐来给您送笔墨纸砚了,老爷说让您跟着小姐学写字。”她身边的丫鬟走了进来敷衍的行了个礼,便立在门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