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引诱,“那我们可就这么说定了!等下看结果,要是我赢了……”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朱微珍终于把脸从周毅怀里挪开一点点,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毅闻言,心中顿时大喜!

他强压下几乎要咧到耳根的狂喜,立马应道:“好!一言为定!”

平日里在闺房总是过分羞涩扭捏,难得今天自己“因势利导”抓到了这样一个机会,自然绝不能白白放过!

“相公!”这时朱微珍抬起头,一双明眸带着显而易见的渴望,“我也想开个店!你帮我找点生意做,好不好?”

她眨巴着大眼睛,满是期待地望着周毅。

周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反应过来。

原来小丫头是被林书兰今日独立操持生意的成功给刺激到了,心中起了比较之意,不愿落后于人。

看着对方渴望证明自己的眼神,周毅心中顿时了然。

他转念一想,朱微珍平日里喜欢在外面跑,若能给她找点事情做,让她像林书兰一样有个寄托,既能打发时间,也免得她到处乱跑。

皇后岳母大人那边,似乎也能少些念叨,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行!”周毅立刻欣然应允,嘴角挂着宠溺的笑容,“那就这么说定了!”

这场赌局无论输赢,反正给朱微珍找点事情做的计划,必定要着手实施了。

那期待已久的“闺房之乐”,能否在今晚向前迈进一大步……咳,那就全看运气了。

“好了,现在就让我们来猜猜,这铺子今天到底能进账多少银子?”周毅兴致勃勃地拉着朱微珍问道。

朱微珍见话题转回到数字上,明显松了口气。

她托着腮帮子,粉嫩的手指一根根数着下面箱子的大致数量,犹豫了一下,竖起五根手指,带着点不确定地说,“五万两?”

这在她看来,数字已经足够大了。

想当初明月楼,开业第一天也就十万不到。

香水店的营业额在她看来,肯定是达不到五万的。

周毅一听这个数字,再看朱微珍那副认真估算的可爱模样,心里便明白了。

朱微珍贵为金枝玉叶,从小对金银没什么概念。

香水对女性而言,那**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他笑着摇了摇头,指着下面那些堆积如山的箱子道:“不够,远远不够。”

他略作沉吟,给出了自己认为相对靠谱的估算,“最少十万两起吧!”

这个数字是他结合现场狂热气氛,给出的下限。

“十万两?”朱微珍闻言,惊得下意识用小手捂住了樱唇,美眸圆睁,“明月楼一个月顶天才进账十万两左右!你这小小的香水店,才卖开业第一天!”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显然对此结果持极度怀疑的态度。

明月楼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销金窟!

这香水铺就凭十瓶香谁,能与之匹敌?开什么玩笑?

周毅看穿了对的心思,嘿嘿一笑,解释道:“你低估了这香水的威力啊……”

他指着楼下那些银箱,“从刚才抬进来的这些看,箱子里至少装着几十万两银子了,十万两都有些保守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没注意到我们的售卖方式吗?这是拍卖!出现一个远超你我想象的天价,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笃定地望向楼下的拍卖台,眼神锐利,“十万两银子?我看完全不成问题。”

仿佛为了验证周毅的话,楼下的拍卖会正式开始!

林书兰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今天亲自担任拍卖师。

她仪态端庄地立于铺子中心,临时搭起的小台前,“首先第一瓶,乃是玫瑰花味香露,世间独此一瓶!诸位夫人小姐,可以出价了!”

“一百两!”一位身着华服的贵妇人几乎在林书兰话音落下的瞬间,迫不及待地高声喊出了价格,直接将起拍价抬高了十倍!

从她的喊价,就能看出对这款香味志在必得。

一百两银子!这在寻常百姓眼里,简直是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巨款!

对这些朱门贵胄而言,不过是平日里买个新奇玩意的零花钱。

有人起头,竞价瞬间如星火燎原,点燃了整个店铺!

“三百两!”

“五百两!”

“一千两!”

价格扶摇直上,如同脱缰的野马,转眼便冲破了四位数!

朱微珍看着这近乎疯狂的一幕,惊得微微张开了樱桃小口,整个人都看呆了。

一瓶小小香水,起拍才几息工夫,竟已冲到上千两?

她的心怦怦直跳,清晰地意识到,楼下那些贵妇名媛之间的明争暗斗才刚刚开始!

最终的成交价格,恐怕会彻底颠覆她的认知!

事实果然如朱微珍所料,甚至远超她的想象。

竞价声此起彼伏,几乎毫无停歇。

“两千两!”

“两千五百两!”

“三千两!”

眨眼之间,第一瓶香水的报价已经突破了令人咋舌的三千两!

这等挥金如土的场面,若是让街边围观的那些普通百姓看到,恐怕羡慕得口水都要流淌成河。

此情此景,连负责拍卖的林书兰都始料未及。

她握着拍卖槌的手心微微渗出了细汗,眼中掠过一丝震撼。

香水的威力,竟至于斯?

仅仅第一瓶,价格就已叫到三千两?那最后一瓶成交价,将会是何等的惊世骇俗?她几乎不敢想象下去。

最终,第一瓶玫瑰花味香露的价格如同被施了魔法般一路飙升,一万三千两!

“一万三千两!第一次!”

“一万三千两!第二次!”

然而,这并非终结,当最后一声加价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时,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微妙的安静。

“两万两!”出这最后一锤定音价格的,不是别人,正是荣国公夫人!

面对这位真正权贵,纵使其他贵妇再有不甘,都不敢再加价争抢。

好汉不吃眼前亏,后面还有几瓶瓶呢,犯不上为了头彩得罪这位。

“两万两!第三次!成交!”林书兰手中的小槌“咚”地一声清脆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