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期待下面人过去那边找证据的结果,但殷无双在一边一直拍容洛的背,哄着容洛睡觉。

是以容洛倒是很快就被哄睡着了,甚至是一觉睡到大天亮。

等起来的时候容洛伸了伸懒腰,揉揉有些酸疼的眼睛扫视了一眼周围。

此时殷无双不在身边,估计是去上朝了还没回来,而桌上则是准备了许多热气腾腾的饭菜,就等着容洛起来以后吃。

容洛洗漱后坐到桌边吃,同时也不忘记把之前安排去找东西的几个手下找过来,询问他们昨晚是否有收获。

他们倒是回来的整齐,去了六个人,六个人都回来了,没有一个是被对方的人抓到的,容洛对此很满意。

“主子,我们把你交代我们重点找寻的那些地方都找过了,并没有您说的那些东西。”其中被安排去国公府找的一个手下先开口汇报。

另一个安排去吏部尚书那的手下也是汇报的同样的内容。

“那有没有在那些地方找到其它的可以用来威胁他们的东西?”容洛继续问。

他们依旧是摇头,似乎是一无所获。

容洛皱眉,她倒是没想到这些人藏起来自保的东西居然这么难找,她本来以为就算是找不到关于容洛母妃遇害那件事的东西,怎么也能找到点别的,用来搞事。

如今什么都没找到,想要搞点事情出来让他们自乱阵脚,恐怕是难了……

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容洛抿唇摸了摸下巴,又看向这些人:“你们昨晚的行动有被发现吗?”

那些人又是摇摇头。

没有打草惊蛇就好,这样一来她还是有机会搞点事情出来,让这些人自己把藏匿东西的地方暴露的。

这边容洛正在谋划着让那些人自己把藏东西的地方暴露,好给她弄到那些东西的机会。

但皇帝那边似乎却不打算给容洛办正经事的机会。

有人传话来说殷无双被皇帝扣在宫里了,而被扣在宫里的原因是忤逆皇帝,让皇帝震怒不已,要罚他跪在那里三天三夜。

容洛可不相信殷无双会无缘无故在这种节骨眼上忤逆皇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维护她这个怀着他崽的老婆,巴不得每天下朝后第一时间回来陪着她。

想来是皇帝忌惮殷无双日渐壮大的权势,还有百姓们的爱戴,要对殷无双动手做些什么了。

容洛不能眼睁睁看着殷无双被罚无动于衷,她想了想后决定进宫去见皇帝一面,把殷无双捞出来。

她很清楚,要是殷无双在宫里真的跪三天,那这其中皇帝肯定会放出一些奇怪的风声来,而这个风声一定会影响到殷无双,以达到皇帝制衡殷无双的目的。

现在正是解决各种事的关口,她不希望殷无双出这样的问题,影响到他办事的能力,是以一定要阻止皇帝的这个计划。

介于皇帝知道殷无双有今天,和容洛脱不了关系,知道容洛有本事,是以容洛要见皇帝并不难,她一表达这个意愿皇帝就安排人接见她了。

只不过不是在殷无双罚跪的御书房接见,而是在隔壁的偏殿,让容洛没办法见到殷无双。

容洛对此也不恼,只是淡淡对皇帝道:“父皇,何必呢?”

容洛的表情里全是对皇帝做法的了然,似乎是看透了皇帝的一切行为。

皇帝也是笑了笑,对容洛道:“你很聪明,但你应该知道人太聪明不是一件好事,你就不怕朕杀了你。”

容洛神情冷淡的摇头:“我不怕,因为你不能动殷无双,你需要殷无双这样的战场之神为你震慑外敌,而我是殷无双最在意的人,我若是有事殷无双势必会失控,甚至可能会为我和你反目成仇,所以就算我今日在这里说了大逆不道的话,你也不能动我。”

皇帝脸色猛然阴沉下来。

容洛说的话一句都没错,他现在的确是陷入这样被动的情况里,可他作为一个皇帝,怎么会甘心受制于人?

边疆稳固必须要有殷无双本来就已经很让他受不了了,如今他不过是想给殷无双搞点事,杀意杀殷无双的锐气,却不想殷无双这个好王妃倒是找到宫里来对他大放厥词。

是真当他这个皇帝为了边疆那几座城池就不敢对她怎么样了?

“晋王妃,你这般在朕面前大放厥词,是做好了被朕赐死的心里准备了?”皇帝面色如霜,冷冰冰的望着容洛,就好像他现在已经被刺激的失去了理智,随时都可能赐死她。

容洛依旧是云淡风轻的表情,对皇帝道:“父皇,您还是少动怒吧,您如今这身体可经不住您常常动怒了,若是您少动怒,也许还有半年一年可以活,要是您一直动怒,恐怕就只有一月两月活头了。”

皇帝听闻容洛说他命不久矣,顿时被气的猛地站起来,狠狠拍了一下龙案:“放肆!晋王妃,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诅咒朕!”

不过下一秒皇帝又跌坐回去,整个人大口喘熄起来,看着是呼吸极为不畅,整个人也显得非常不妙。

“父皇,我不是说了吗,您的身体经不住这样生气了,还是少生气为好。”容洛表情始终冷淡,没有过多情绪变化。

皇帝看着容洛的这副表情,心里生出一个猜想来:“你是不是有办法缓解朕的身体,让朕活的更长?”

没有一个人是愿意自己死的早的,尤其是皇帝这样至高无上的人中之龙,更是不愿意自己早早死去。

是以想到容洛这般肆无忌惮,是因为有能让他活的更长的办法,皇帝自然不可能错过。

就算容洛再放肆,他都得为了自己能活得久一点,留着容洛这条命。

容洛点头:“是,我是有让父皇您活的更长的办法,因为我这里有很多可以治疗您身体的药,但我不太想给您呢,您不是一个好父亲,您让我夫君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让他有父却如同无父,您说我作为他的夫人,是不是不该让您活的太长一直折磨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