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殷无双看着容洛,内心里很难接受容洛可能会遭遇灭顶的危险,内心里又隐约有着些许想要为容洛除掉一切隐患的心思。
“你放心,他不是皇帝的人,他对我们说的都是真心地,这点我能肯定。”容洛又开口,给殷无双下了个定心丸。
她知道,殷无双最担心的就是魏知玉这厮和他们来个碟中谍,但对于拥有系统的容洛来说,想弄明白魏知玉的那点小心思轻而易举。
殷无双这才把心底里想抹掉魏知玉的心思彻底放下,对容洛道:“本来你什么都不做,那魏知玉就算怀疑你有特殊能力也没有石锤,但如果你动手收走了那些财富,就等同于对魏知玉表明了你的确有那种能力,要不我们还是用别的方式转移这些财产吧。”
容洛摇头:“用别的方式转移太冒险了,一旦被发现,不仅仅是魏知玉会死,我们也绝对逃不过皇帝的惩治,所以还是我来吧。”
说到这里容洛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继续道:“他是聪明人,只要我把东西拿走以后,对他说没有我的允许他不要再打开这里,不要再进入,我们会从王府那边挖地道过来转移这些财产,他应当也不会愚蠢的去探究什么。”
“当然,就算他好奇心过重,愚蠢的去探究了什么,也无用,毕竟东西我全都拿走了,他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真的拿走了这些东西呢?这世界上是没有人能窥探到我的小世界的,他要是出去胡说八道,只会被人当成疯子罢了。”
殷无双想想也是,无凭无据的,说有人能有本事凭一己之力拿走数百万两黄金,鬼才信。
如果不是殷无双和容洛相处久了,知道容洛不会是说胡话的人,他听到有人说有特殊能力可以凭空收取数百万两黄金也是不可能信的。
最终殷无双在书房里守着,免得有不长眼的人进来发现了密室,容洛则是进去把那些财富全部收起来,这收这些东西的时间也就花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很快容洛就回到了书房里,而后手动把这个密室关闭上了,完事之后还不忘记拿出一瓶植物制作的胶水,把之前那块用来打开机关的地砖粘上,让这块地砖再也不能用来打开这个暗格。
殷无双眼看着容洛做完这一切,是佩服容洛的。
他都没想到还能有这一手。
不过,他也算是亲眼目睹了容洛凭空取物的本事。
那么大一瓶胶水,要不是从容洛说的小世界里拿出来的,还能是哪里来的,总不能觉得容洛那衣服里藏的下这么大一瓶胶水。
容洛用完后又把东西放了回去,拍了拍双手勾唇道:“大功告成。”
殷无双走过去,绕着容洛仔仔细细看了一圈,好像要给容洛身上看出个窟窿来:“就这样,那里面所有东西全都拿完了?”
容洛点头,并且有些得意对殷无双道:“现在我可是比你还富有的富婆了,以后可得好好供着我,不然我就踹了你,拿着这些钱找别的小白脸去。”
殷无双被容洛气笑:“这种时候还有开玩笑的心思,想来你是一点也不担心你这个秘密被别人察觉了去对你会有影响。”
容洛冷哼一声:“担心?有什么好担心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讲究的是一往无前,而不是瞻前顾后,既然事情已成定局担心有什么用,不如想想如何披荆斩棘,为自己杀出一条康庄大道。”
两人又在书房里留了一炷香的功夫后,便没有再留了,而是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容洛一边往外走,一边皱着眉头说:“那残局太难了,是人能解开的吗,我们回去以后可得好好再想想。”
殷无双也是满脸思索的表情,迎合道:“是了,这残局颇有玄妙,待回去以后本王定要破了这残局。”
而两人说这些话,并不会让外面候着的下人们觉得有什么问题。
毕竟两人都在里面看这个残局看了有一个时辰了,能记住整个棋局棋子的摆设,回去以后自己还原出来并不难。
介于是在别人府邸里做客,两人不好直接自己离开,是以先去前厅找了魏知玉一趟。
魏知玉看到两人出来了就知道两人是要回去了,马上和前厅那些来恭贺的大臣们说明了一下后,表示要亲自送他们到门口。
两人没有拒绝,由着魏知玉送他们出门。
路上,殷无双借机给魏知玉塞了个纸条,纸条上内容说的就是容洛要他别再进那个密室的事情。
魏知玉暗中接下后暂且藏了起来,得等机会才能看,毕竟现下到处都是皇帝的眼线。
魏知玉回去后,府邸里一众大臣们纷纷开口对魏知玉道。
“看来魏大人和晋王爷晋王妃关系匪浅啊,想来有了晋王爷作为的您的后盾,未来仕途一片光明啊。”
“魏大人与晋王爷如此交好,可真是令人羡慕啊,我等即便是想有机会结识晋王爷,也是没有机会。”
……
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其中一些人倒是露出了他们这次过来的目的。
例如有些人过来是想摸摸他的深浅的,有些人过来是因为他们本来是前丞相府的人,不好直接去投奔,想借着他投向晋王府的。
魏知玉虽然年纪不大,做官的年份也不算特别长,但心思特别通透,这些事情自然是处理的游刃有余,很快就把这些人都送走了。
这些人离开后,许多人是结伴一起回家的,回家的时候纷纷议论这个魏知玉有点东西。
至少,比他们以为的要厉害,这个丞相的位置怕是真的能让他坐稳也不一定,是以一个个心里都多了好几分的忌惮。
容洛和殷无双这边回去后便沐浴歇下了。
一方面是容洛怀孕本身累的就快,另一方面是容洛觉得等下面的人回来太煎熬,还是先睡觉,睡着了就不用心焦了,直接把人叫过来汇报就是。
而殷无双一起睡下,自然是因为要哄着自己的小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