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居卑而后知登高之为危，处晦而后知向明之太霭；守静而后知好动之过劳，养默而后知多言之为躁。
【儒解】司马牛言多，喜欢说大话。有一次，他向孔子请教如何才算是“仁”。孔子说：知道说话不容易的人才算是仁。司马牛说：知道说话不容易，就可以算是仁了吗?孔子说：仁者知道做起来不容易，所以就不抢着说大话。举旗帜，喊口号，可是自己又做不到，这是非常可耻的，到仁者境界的人从来不说自己没法亲身实行的话。
孔子说：“仁者，其言也刃”。(刃，忍也，说话反躬自省，用自己的经验验证是不是真的实在，留有余地，忍而不说过头话)又说：“木讷近仁”。儒家自我修养的最高境界就要的是这种混濠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