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苏青的遭遇之后,她们什么都没多问。
只是主动帮她找了个地方落脚,又找来干净的房间,换上了合身暖和的衣服。
甚至还自己下厨房,熬了一碗安神的参汤送到她手上。
她们心里很明白,这房子说到底属于李骥。
屋子里有什么变化、该做什么决定,都得男人点头才算数。
有什么不满或悄悄的心思,其实都远不如让这个家安稳来得重要。
更没必要互相吃醋或者暗中较劲。
最关键的,还是守好眼下这个家,好好照看男人安置的每一个人。
说到底,她们的命运早已牢牢和那个男人缠在一块儿了。
他这些日子过得不错,她们也能跟着安心几分。
可要是出了意外,她们也一样没了指望。
到了晚上,李骥把狼牙小队几个最核心的成员都叫到了书房。
“从明天起,不用再贴身跟着我了。”
李骥刚一开口,屋里的空气顿时变得紧张,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大人,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我们哪个地方还做得不够?”
最先忍不住的是陈山,那个陪了李骥最久的老人,此刻音调竟有些发颤。
“是啊大人,我们这条命都是您给的,您可不能不要我们啊!”
冯猛也跟着急了。
李骥摆了摆手,让他们先安静下来。
“你们想多了。”
“我的意思是,从明天起,你们每个人,都要自己独当一面了。”
他从桌子上,拿出了一份早就写好的任命文书。
“陈山,冯猛,你们两个人,从今天起,升任总旗,一人带一营兵马。”
“赵武,你继续管着情报,我给你钱给你人,我要你的那张网,把整个北方都给我罩起来。”
“铁牛,你做我的亲卫统领,以后整个前锋营的训练和军法,都归你管。”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呼吸都开始变粗的男人。
“这是,我对你们的一次册封。”
他拿出了那枚,系统奖励的,样式古朴的【点将台】印信。
将自己的内力,慢慢地注了进去。
那枚印信,发出了一阵微弱的金光。
他用这枚印信,在那份任命文书上,重重地盖了下去。
“我,以北疆之王的名义,封你们为我的一批开疆大将。”
轰!印信落下的那一瞬间。
陈山、冯猛、赵武、铁牛四个人,只觉得一股温暖又强大的力量,猛地冲进了自己的身体。
他们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速度、反应,都在用一种吓人的速度疯狂增长。
更要命的是,他们的脑子里,好像多了一根线,一根和李骥连在一起,永远也斩不断的线。
他们能感觉到李骥的情绪。
他们能感觉到李骥的想法。
而李骥,对他们,也有了一种,可以决定他们生死的,绝对的控制。
只要他想,一个念头,就能让这些人,当场就魂飞魄散。
这,就是【点将台】的霸道之处。
它不仅能让手下变强,更能制造出,绝对不可能背叛的忠诚。
“我等,愿为大人,效死!”
四个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同时单膝跪地。
他们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半点疑惑。
只剩下,对李骥,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狂热的,死心塌地的崇拜和臣服。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是简单的下属。
而是这个男人,以后征伐天下的,一批真正的心腹。
他们的未来,他们的荣耀,都会和这个男人一起,在这片土地上,写下最壮阔的篇章。
李骥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四个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他想要的。
这,才是他能掌控一切的底气。
有了这个【点将台】,他就可以不停地,制造出只听他话的强大将领。
他,将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身后,会站着一支,由无数强者组成的,绝对忠诚的无敌军团。
他抬起头,目光好像穿过了屋顶。
望向了遥远的,大夏王朝的都城方向。
“这个天下,这盘棋,也该换个下棋的人了。”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一场更大的风暴,已经在悄悄酝酿了。
而他,也已经为此,做好了全部的准备。
在接下来的半年里。
边关镇,在李骥那种几乎不计成本的疯狂投入下。
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来的土墙,被全部推倒。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高达五丈,全部用坚硬青黑条石砌成的雄伟关城。
城墙上,到处都是李骥亲自设计的,各种阴险致命的防御工事。
箭楼、炮台、藏兵洞,像一颗颗毒牙,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城墙的每一个角落。
城里面,原来那些又窄又破的街道,被重新规划拓宽。
一排排整齐划一的青砖大瓦房拔地而起。
排水的沟渠,做买卖的集市,甚至连公共的澡堂和茅厕,都被李骥用超越这个时代的眼光,一一安排妥当。
整个边关镇,已经完全变了个样。
从一个破败不起眼的边陲小镇。
变成了一座繁华、整洁,并且充满活力的军事重镇。
而这一切,仅仅只用了半年的时间。
这种神仙一样的建设速度。
让所有生活在这里的百姓和士兵,对李骥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他们私底下,甚至把李骥叫做活着的鲁班,在世的财神爷。
除了建城,李骥也没放松对军队的训练。
他把整个前锋营,彻底打散之后,扩充到了整整五千人的规模。
所有的新兵,都要接受比过去更加严苛,更加变态的军事化训练。
他甚至还专门开了一个军官速成班。
把那些在训练里表现好,脑子又灵光的士兵挑出来。
由他自己,手把手地教他们各种超越这个时代的战术和指挥技巧。
他就像一台不知道疲倦的机器。
疯狂地为自己,打造着一支战无不胜的现代化军队。
他的钱,好像永远也花不完。
他的精力,也好像永远都不会累。
他就用这种,近乎不讲道理的方式。
在这里,朝廷的命令,跟废纸没什么区别,李骥说的话,才是唯一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