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张月如欺负人。”

说着,双双指着站在外面,颇有些趾高气昂的张月如。

“张小姐,何事啊?不至于将我婢女弄哭吧?”

“李若水,我和来跟你合作找解药的,谁知道你这婢女非要误会我和祁晏有事,我是心悦于他,可我们是公平竞争。”

一句话,让若水有些发呆,张月如的大名她听过,可未曾想到她倾慕于祁晏。

她性如烈火,他霸道如斯看起来毫无瓜葛的两个人,未曾想到居然会擦出这样奇妙的火花。

“你心悦于谁,与我无关,若你能够帮助我们找到解药,自然是感激不尽。”

“双双,误会张小姐了,给她道歉。”

双双有些不情愿的看着张月如,给她行了礼,便结束了这次“道歉”。

可是张月如并未生气,反而从自己的药箱中拿出一些草药。

“这是我带来的草药,希望能够帮助到他们。”

若水看向张月如,一眼就注意到了草药堆里面的奇艺草。

“奇艺草?”她立刻将它拿起,仿佛视若珍宝。

“是啊,奇艺草,怎么?能解毒?”

“试试便知道了。”

若水带着她进房间,她并未想到宁安也在,一时之间,有些发愣。

“宁安大师,家师对您颇为想念,不知您什么时候方便过去瞧瞧?”

“还是先说正事吧!”

不知为何,宁安突然将话岔了出去,脸色也不是很好。

后来若水才知道,宁安和张月如的师傅有一段情,只是因为家族原因,未曾在一起。

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乃天下第一遗事。

你若是问为什么,自然是世人以爱至上,甚至夸口超越生命。

一个下午,在三个人的全力研究之下,终于将奇艺草放进了药中。

当晚,若水将药端给梁龙时,手是颤抖的。

“你可以决定不喝这药,因为里面加了奇艺草,那是毒物,虽然不至于伤害生命,可是总会让你难受一阵子。”

梁龙用毫不犹豫的喝药进行了回答,男人生于世,自然顶天立地,不拘小节。

若是他一命能够救整个京城的人,那死得其所。

“我会让人在旁边守着你,若是有不对,便立刻过来。”

踏出房间的那一刻,若水的心是沉重的。

担心与期盼交织,火花独特。

“小姐,天晚了,您快回去休息吧!”

若水摆摆手,“叫长兴派过来几个人,我想在村庄走走。”

“小姐,天晚了,您还是明日再看吧,奴婢看这个小村子,也没什么好看的。”

“去叫人吧!”

若水有若水的理由,双双也不便多问,便叫来几个人,保护着若水。

村庄中,十分的寂静,没有人的响动,也没有家禽的叫声。

这里一片死寂,仿佛从来没住过人一样。

“将军。”

不知何时,祁晏站在松柏下,吹笛看落雪。

落雪此处,夜正未央。

少年郎君,月下留华章。

冬风清寒,几度离别几度难?

生逢乱世,求团圆日。

看到祁晏站在前方,在场的人都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转过身去,为二人留出空间来。

祁晏转身,一身落雪,美矣。

“你怎么出来了?”

“想着出来走走,没想到看到将军了。”

若水的神色,没有失望也没有惊喜,就仿佛是潭中的水,没有波澜,没有流动。

“天气冷了,我陪你走走,便回去吧!”

“好。”她并未拒绝,而是和祁晏肩并肩的走着。

雪仍旧下着,依人相走,别有浪漫。

“那边是什么?”

一点红影透了出来,渐渐的,天空中都是孔明灯。

“长兴在那边,别去打扰他了。”

若水一笑,已经不见双双的踪影,原来他们二人早就约好了,前方相见。

“好温馨啊!”若水感叹一句,孔明灯越飘越远,逐渐占领了视线内的天空。

红彤彤的一片,若水笑了起来,疲劳清退,快乐袭上。

“小心冷。”

祁晏将披风解下来披在若水的肩上,女孩笑的开怀,坐在旁边的石台上,这副温情之景,祁晏记住了一生。

“好了,天冷了,回去吧。”

若水有些恋恋不舍的起身,那最大的孔明灯此时飞到了天上,她有些痴的看着前方。

“好美。”

此时,脚下一滑,竟然有些没站稳,祁晏眼疾手快,将她拉进了怀里。

“无事吧?”

她像是受到了惊吓,如同受惊的小动物一般,点了点头。

她推开祁晏,“走吧,我们回去吧。”

客气刚一抬脚,疼痛感袭来,若水下意识的倒吸凉气。

“怎么回事?”

祁晏看着若水的模样,立刻将她抱在了旁边的石台上。

“你的脚扭伤了。”

多年从军,祁晏能够简单的判断出来是什么伤。

可在若水面前,总有几分关公面前耍大刀之感。

“一时看入神了,没想到脚扭伤了,帮我叫一下双双吧!”

“良辰美景,佳人相伴,就不要打扰他们了,我送你回去。”

说着,祁晏抱起若水,她突然呼吸一紧。

“这…还是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回去。”

“你还记得初相见吗,你摔了我没有扶起你,这次,让我送你回去吧。”

他不等着若水回答,直接将她抱起来,抱起来的那一刻,若水有些惊讶,下意识的环住了他的脖颈。

“你还记得当初的事情,已经快三个月了,我以为你都忘记了。”

“过目不忘。”

祁晏骄傲极了,那雪光打在他富有棱角的脸上,若水这一刻觉得,他的容貌更胜威严一筹。

从前看着祁晏,只是威严,相处久了,那种感觉也未曾褪去。

也许这是属于权倾朝野之人,一种独特的霸气。

一路上,若水被祁晏抱着,其他人远远的跟在后面。

站在树林里的双双和长兴,看到这一幕,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

“没想到居然这么成功,这下将军肯定感谢你了。”

长兴只是摸着她的头,为她将肩上的雪扫下去。

“将军是主,我是仆,效忠他是应该的,不求感谢,将军开心就好。”

“将军得长兴,胜于百万雄兵。”

一句话,将长兴逗笑了,不过很快又将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身上。

“双双,你可有将事情告诉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