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是京城周围的动物出现了瘟疫吗?如今怎么危急到了皇城?”
若水问着,整个人有些惊讶,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人心恶毒的世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夫人您早就知晓此事?”那内官似乎有些惊讶。
若水并不避讳的点头,“是啊,前几日的确是听说了,可是尚未波及到京城。”
一路上,若水很是担忧,若现在皇城出了瘟疫,那临近佳节,恐怕不好办。
到达皇城,若水一下车,一种陌生感袭来,她从未见过这里。
“请夫人入城。”
那内官十分恭敬的说着,为若水引路。
“内官大人,为何平时我走的不是此门?”
“之前夫人是以官员小姐的身份入宫,走的东侧门,现在以将军夫人的身份入宫,走的是西正门。将军盖世英雄,若是夫人日后沾光也能够封个诰命,到时候是满门荣耀,便能够走东正门。”
若水一笑,“那就借内官大人吉言了。”
在他的带领之下,若水很快到了圣殿,临走之时,若水还让双双打赏了内官,在宫内做事的人,必然要好好对待的,若是怠慢了,恐怕会生出事端。
“臣女给皇上请安。”若水跪下,只看得见圣殿之上一个模糊的身影。
皇帝有些咳嗽,状态不是很好。
“若水,快起来吧!”
若水起身,站在一旁,皇帝忧心是正常的,倘若瘟疫扩散恐怕日后会殃及京城。
毕竟马上就要春节了,人流涌动,此时若是出事,恐怕京城都会乱。
“若水,听闻前几日阿晏对瘟疫的事情拿不定主意,就是你给开的药方,才让瘟疫有所缓解。”
皇帝虽然出声不大,可是略显威严。
若水低头回答着,“是,当时臣女试着开了药方,想着要略尽绵薄之力,为将军排忧解难。”
虽说她和祁晏已经准备解除合作关系,可是此事还万万不可心急,特别是如今的关键时刻,说了皇帝也未必会同意。
“阿晏从前都是一个人,如今有你陪在身边,朕也放心很多,只是他从军多年性格有些急躁,有时若是不好你担待些也就是了。”
若水闻言,只是点头,可是她却从皇帝的语气中听出了别的意味,他对待祁晏仿佛不像君臣,更像父子。
“是,臣女自当与将军和睦,不辜负皇上与贵妃娘娘的美意。”
话虽如此,可是若水一想到自己被囚禁在房间里时,就觉得一阵恐惧。
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睡着都要双双陪着才成,不然午夜惊醒之时,恐惧感袭上心头,吓的她全身发抖。
虽然她也时常在饭菜里面添加一些安神之物,可是到了最后,都是枉然。
“朕这次召见你,是希望你去瘟疫的地方瞧瞧,是危险了些,但是朕会派人陪着你。”
“想来医者仁心,你也会理解朕的苦心,解救京城周围的百姓,如今佳节将至,若是团圆时刻失去亲人,那该多么悲凉。”
“是,臣女一定竭尽所能的为大家治病。”
离开皇城,若水便回到医馆,准备了一些药品,想着治疗瘟疫之时带过去。
可是,刚到医馆,就看见阿战一副自责的样子看着自己。
“怎么了?”
阿战向来沉稳,如今这样看着自己,一定是有事情的,不然不会如此。
“方才您走了,皇甫将军就带着人进来,搜了整个医馆将人带走了,姜姑娘走的时候让我传话给您,感谢您今日的搭救,不要再去找她了,她自有办法解决。”
“什么?”若水反问了一句,未曾想到皇甫长汲如此执着。
这样执着,无非就是极度的爱,或者极度的恨,又或者夹杂在爱恨之间。
“我怕姜姑娘一定会受委屈的,双双,我们去找她。”
若水放下药箱,说着。
“小姐,您不是答应圣上要今晚启程了吗?若是不走,岂不是欺君之罪,我们还是先走吧。”
“是啊,若是欺君,恐怕不成,这样,我写一封信你交给明然,让她去救人。”
说罢,若水吩咐着阿战将药带着,自己手写一封信,便差人送到了越国公府。
“小姐,我们走吗?”
天刚刚黑,若水便坐上了马车,启程前往京郊。
一路上,皇帝特意派了羽林卫保护,让若水放心了不少,羽林卫归张慕远统管,他和祁晏,皇甫长汲等人亲如兄弟,自然对若水照顾有加。
“到了。”
马车很快就停了下来,京郊的一个小村子里,有士兵在把手着。
“张将军,这里管辖的士兵是谁的人啊?”
若水问了一句,张慕远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回答着。
“是阿晏的人,怎么,他没跟你说吗?”
若水有些惊讶,一种恐惧感再次袭上心头,双双看着若水的情况不对,立马回头对着张慕远说道。
“将军,我家小姐最近忙的很,和祁将军也有几日没见了,因此不知道。”
张慕远也没有多问,因为京城之中有事,便匆匆离开了。
“小姐,您没事吧?”
若水没有说话,心慌的很,看着旁边的药箱,她知道祁晏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为难自己,只是,她有些不想面对他。
走进村落,便看到长兴已经早早的等待了。
“给夫人请安。”
若水抬手,示意他起身,“如今村落中的情况如何?”
长兴摇了摇头,面色凝重,“不好,大部分的人都已经被传染了,如今鸡鸭和一些禽类都已经被杀了,每家房间也放上了艾草,可是并未有起色。将军已经头疼的两夜没有睡好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人都要熬坏了。”
“带我去见他吧!”
即便是做好了见面的准备,若水仍旧有些恐惧。可听到他头疼的很久没有睡好,她又担心起来,不知为何总想着去见见他,才算心安。
“将军,夫人来了。”
一进门,看到祁晏,才几日的功夫,他消瘦了许多,仿佛经历了几十年一样。
“快坐,把面纱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