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你知不知道,枯风给你下的是天下第一蛊。”
天下第一蛊?若水忍不住的苦笑着,“哪里有什么天下第一蛊,只是没有解蛊的方法罢了,枯风也是想研制出来不痛苦的方法。”
“若水,他想要研制出来解蛊的方法,与你有何关系?”说着,祁晏将自己的袖子挽了上去。
“看见这条黑线了吗?这就是当时解蛊留下的,蛊永远不会完全解,你现在被下蛊了,也会留下这样的印记,永远解不开怎么办?你知道苗寨里的人为什么解不了蛊吗?”
“中了蛊的女人生下孩子之后,体内也会有蛊,他们苗寨世世代代都解不开,以后我们有了孩子…”
说到这里,祁晏止住了话,起身离开了房间。
“小姐,将军怎么红着眼眶出去了?”
“中蛊的事情,他有些生气了,但是他不懂的是,即便是我以身试毒,只要能把毒解开,也无妨。”
“可是倘若解不开蛊,那该多么遗憾啊?”
说着,若水挽起自己的衣袖,直到目前她的手臂上还未曾出现黑线。
“小姐,将军对您是真的关心,奴婢想着,这天下男人也就将军一人可配小姐。”
若水笑了笑,若有所思的推了双双一把。
“别开玩笑了,将军有将军的事情,他有他的想法和决断,岂能是你我可以揣测的?更何况,你是我的贴身侍女,说话做事更应该有所收敛,不要让人抓住了把柄。”
“小姐,是喜怒不形于色吗?”
闻言,若水点了一下双双的头,一笑“什么喜怒不形于色啊,我要告诉你的是不要把将军牵扯进来,他是他,我们是我们。”
“是吗,李若水?”祁晏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个木质的盒子。
“将军别误会,小姐是跟我说…”
双双刚要解释,若水便拍了拍她的手,“不必说了,我和将军解释。”
双双有些担心的离开了,可是若水仿佛不担心,反而是悠然自得的模样。
“若水,你看看这个。”
若水好奇的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老鼠的尸体。
“这是怎么回事?一只老鼠死了,你不会来找我吧,是不是这只老鼠的死法有问题?”
祁晏点头,递给若水一副图像,“当时发现这只鼠的时候,是发现了一群鼠,他们总共七只,尾巴是连接在一起的,发现之后就只有这么一只是活着的,可是带回来时,却发现它已经死了。”
“可问过司天监的人,这种异象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尾巴断了,也没有喘息之气的小鼠,她皱着眉觉得有些不对。
“传说九鼠连尾,天降灾祸,恐怕有灭国之祸。”
“什么?”若水吓的手瑟缩了一下,灭国之事可不是随口说说的,此事事关重大,倘若禀报皇室,恐怕会引起灾祸。倘若不禀报,那有异象产生,瞒报也是大罪。
“灭国之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你是在哪里听说的?”
“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祁家的藏书阁里不乏一些其他种类的书籍,我刚好看过天有异象这种类型的,里面就记载了九鼠连尾,可现在是七只。”
“先别担心,我一会儿把它带回去研究一下,到底是怎么死的。”
祁晏坐在若水身边,忽然拉住她的手,“你手臂上是否出现了黑线?”
若水摇头,“并未。”
祁晏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为何?中毒一个月之后,手臂上就会出现黑线,直到最后解毒黑线停止生长。”
“我已经尝试了各种方法解蛊了,或许真的有可能解开。”
闻言,祁晏有些惊愕,“真的吗?真的能解开?”
“是,我已经研究出来了几种解蛊的方法,只是现在还未曾实验成功。”
看着若水坚定的眼神,祁晏才放下心来。
“既然已经中蛊了,你有办法解决是最好,倘若没有办法,我一定杀了枯风,不管他背着什么秘密。”
祁晏的眼中闪现出来一抹凶狠,整个人都带着一丝杀气,一瞬间杀机毕露。
若水抓住祁晏的手,颇为郑重的说道。“将军,枯风纵使前半生作恶,可是如今他是真心诚意的想研制出来解药,替苗寨的人解毒,所以…”
“若水,不提他,我问你之前动物瘟疫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若水似乎是回忆了一下,片刻之后开口道。
“记得,怎么了?”
“本来派了一些医官过去,已经治好了瘟疫,可现在又起瘟疫了。”
“瘟疫反复也是正常的事情,让你如此担心,恐怕还有别的原因吧!”
祁晏起身,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你还记得梁龙吗?”
听到这个略微陌生的名字,若水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是那个山匪,当时我还怀疑他死的太容易了,依照他的智谋不应该如此,可是你也并未给我明确的解释。”
“就是他,当初我设计让他假死,给他将功折罪的机会便把他安排在了京城周围,后来瘟疫的事情一出,我听说他略懂医术,便让他去调查。”
“可没想到的是他也得了瘟疫,并且十分严重,如今我已经把他隔离起来了,可是情况不是很好,所以我想让你过去看看。”
若水没有犹豫,医者仁心,自然是不怕风险的,若真能够治病救人,险些又何妨?
“那我们这就去吧!”若水起身,拿起小药箱就准备离开。
可是祁晏突然拉住了她,“你现在还不能过去,梁龙说如今他的病真是最严重的时候,当世名医也未必能够治好,他已经服用了九瓣莲花,让你试着调出解药来,暂时不要过去。”
“九瓣莲花?”若水听到这里,直接将药箱放下,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问道。
“真的是九瓣莲花,你没听错?”
“自然,这是他的原话,让我转告给你,难道这九瓣莲花是什么稀世珍宝?”
“稀世珍宝倒是谈不上,但是此时用,足以说明他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