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被我发现了就是背叛他了,塞娅,我从未发现你的破绽,甚至真的觉得你是一位至情至性的女子,可是,终究还是露出马脚了。”

祁晏阅人无数,可也不得不承认塞娅的伪装实在是太高明,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如此算计。

“祁晏,主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倘若说出来,整个朝堂必定震动,我劝你还是跟我们合作,不然迟早有你好看的,我倒下了自然还有别人接替,无休无止。”

塞娅左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可她的眼中却有无限的坚毅。此生为奴,一生效忠。

“我的真实身份是什么?”祁晏看着塞娅,饶有兴致的笑了起来,可心中却有些担心,倘若阿里穆真的知道自己皇子的身份,恐怕会掀起惊涛骇浪。

“祁晏,你心知肚明,即便是你现在不说,我家主人也早晚会揭穿你,我就睁眼看着这一天。”

“长兴,派人把她送回去亲自交给阿里穆。”

闻言,长兴一愣,可仍旧低下头应答着,“是!”

出了门,阳光照进雪里,映射出耀眼的光芒。

“问吧。”

此言一出,长兴立刻开口,“将军,为何把她回去?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

“对于阿里穆来说,她已经是一枚弃子了,可是一枚弃子又怎么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恐怕是其中有鬼啊!”

“所以,您准备将人放回去,再…”

“没错,你派人好好盯着。”

马场之中,喜儿受伤了,五皇子立刻跑了过去,满目担心。

“你怎么样?”五皇子风趣幽默,又是少年英雄,自然惹不少人喜欢,可他唯有不忠这一点,最为可恨。

“无事,只是马儿性子太烈,将我摔下来了。”喜儿捂着自己的脚踝,面色不善。

微微皱起的眉头仿佛昭示着她的疼痛与不甘。

“我带你去太医院。”五皇子抱起喜儿,一脸担忧。

“不用了,听闻前几日您才刚刚定亲,和越国公的小女儿非常恩爱,奴婢如此定然会牵扯你们的感情,我家小姐一会儿便过来接我了,你不用在意。”

“这怎么能行?事急从权,你都伤成这样了,让我怎么安心?明然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若是知道我是为了救命,一定不会怪我的。”

“不行,五皇子,你身边的小厮在,不如让他抱着我过去吧!”

五皇子没有回答,抱着喜儿,就急匆匆的跑向太医院。

男子风雅又专情,怎么让人不喜欢呢?可惜,这一幕让马场外面的魏明然看的一清二楚。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是这样的人。”

魏明然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虽然马场有些远,可是她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他亲自抱着喜儿去的太医院,喜儿几次三番的拒绝,可他执意如此。

“明然,其实这也证明不了什么,但是还有其他事情,我怕你知道了会更生气。”

“什么事情啊,你可千万别瞒我。”明然看着若水,问道。

可若水并没有出声,她有些着急的上前去拉住若水的手。

“你有什么事情可千万不能瞒着我,你说过我们是朋友的。”

看着明然急切的神色,若水才有些担忧的将实情说了出来。

“当时我跟你说完便将事情告诉了阿晏,阿晏答应派人去调查,结果在五皇子的府中,发现了二十几位妙龄女子,都是无名无分养在府中的,猖狂极了,想来这件事大家不知道,对他的名声也不好,便没有外传。”

上一世的若水,亲眼见着五皇子叛乱,当时的明然害怕牵连到整个魏家,就只能将罪过揽在自己的身上。

“什么?他竟然在自己的府中养女子?他可是跟我说对我一心一意,府中除了几位侍女,根本就没有旁的女子,好啊,他现在倒是学会骗人了。”

明然冷声嘲讽着,眼中几乎有些泪水,想来是十分伤心的。

若水看着她的样子,心中有些自责,是否是自己把事情做的太绝了,让明然难过了。

“若水,会不会是阿晏哥误会了五皇子?”

“不会,阿晏的能力你是知道的,他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他的人也没有栽赃五皇子的理由,你说呢?”

明然低下头,仿佛有些不相信的样子,可事情摆在面前,又不得不信,亲闻不如亲见。

“我知道了,你等着我。”

明然跑了出去,若水有些害怕,不知所措。

“小姐,我们怎么办?”双双问着,看着若水的脸色并不好,不知该怎么做。

“无妨,那就等着她回来,既然她说了,就一定有办法,她不是行事鲁莽的人。”

说着,若水就坐在了旁边的隔台上。

“小姐,将军有事找您。”长兴突然跑了过来,若水有些着急。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将军说仿佛是越国公家出事了,叫您赶快过去看看。”

闻言,若水心中一惊,越国公家出事,不会是明然吧!

“快带我过去。”

骑着快马到达越国公府,府中已经抬出了很多尸体。

“怎么回事?”

看着面前一具具的尸体,整个人觉得胆寒。

“夫人,将军在里面等你。”看到若水,越国公府的人纷纷打着招呼。

直到走进内院,才看到祁晏的身影。“阿晏,怎么样了?外面怎么抬出来一具具尸体?”

“跟我过来。”祁晏拉着若水的手,两个人走进了房间。

“这是怎么了?”

血腥味布满整个房间,若水忍不住的拿出手帕遮挡,只觉得作呕声传来。

“别害怕,只是出现了几个刺客,内外勾结罢了,在国公府杀人自然是出不去了。”

若水喘息着,生命就这样的逝去,“叫我过来做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你告诉明然五皇子养宠妃的事情了?”祁晏的眼神带着质问。

若水点着头,眼神有些躲闪,“是我说的,怎么了?”

“做得好,高政这个伪君子,被揭穿之后的样子,那可是十分搞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