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若水突然晕倒,让双双始料未及,连忙跑过去找婆婆。

“婆婆,我家小姐没事吧?”

双双看着婆婆又是把脉又是掀开眼皮,可就是不说话,急的直叹息。

“没事,只是枯风的药,药力实在是太大了,你家小姐身娇体弱自然是受不住这些的,把她带回去好好休息就好了。”

药物还没有吸收,若水一下午都浑浑噩噩的,所以才觉得一直躺在草丛上暖洋洋的。

第二日一早,若水只觉得全身都湿湿的,有些不舒服。

“双双。”

她似乎睁不开眼,只好伸出手来,在空气之中胡乱的抓着。

双双见着若水醒了,立刻跑了过去,抓住若水的手。

“小姐,婆婆说是枯风给您吃的药药效太大了,您才如此的,只要好好休息就行了,您别害怕,奴婢给您擦擦身体。”

看着若水胡乱的抓着,一直摸着周围,双双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我眼睛看不到了,快去找婆婆。”

“小姐,婆婆说这是正常现场,她刚才来的时候便说,五感衰弱是正常的,过一会儿就好了。”

“好。”

想起昨日觉得味觉衰退,今日就看不见东西了,若水不由得低下头,深深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她并不精通蛊术,所以害怕,倘若中的是普通的毒,自然不必如此害怕。

直到吃过午饭,若水才恢复光明,短暂的失去光明,让她得知光明的珍贵。

“小姐,您能看见了?”

看着若水推开门,走出来,双双惊讶道。

“是啊,能看见了。”

重复光明,看见的第一人是双双。

“小姐,听说将军回来了,可是先去了枯风那里。”

听到祁晏的名字,若水忽然抬头,他回来了。

是否带来新的消息,带来新的生机。

说曹操曹操到,刚说完祁晏,他便过来了。

“站在外面做什么,快下雨了。”

此时,天空已经响起了雷声,恐怕不过一会儿就会有大雷雨出现的。

“怎么样了?找到沈宏了吗?”

祁晏略显疲惫,声音也有些沙哑,“没有,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前日晚上还锁定了在山庄,可是昨日一进去人就没了踪影,后来在他家中发现了密道。”

“沿着密道去找,人已经没了踪影。”

说到此处,祁晏看着若水的眼神有些愧疚,这次长兴没有跟过来,祁晏派他继续调查。

可此时,他不知道该如何做了,有些事情注定没办法圆满,可这事关人命,不得不重视。

“无妨,还有十八天呢,怎知这十八天找不到沈宏呢,一个人只要活着就有生机,总不可能不吃不喝不睡觉,更何况我已经学了蛊术,知道它并不是十分厉害,这几日也在研究怎么解这种蛊,说不定能够解开呢!”

若水安慰着祁晏,实际上她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蛊是不难解,可重在要知道是何种蛊,才能对症下药。

倘若不知道,那用其他办法解蛊,自然是无效的。

“你放心,你中蛊是因为我,无论如何我都会把蛊解开,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说着,祁晏认真的看着若水,若水却是摇头。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倘若真的解不开就是我的命数了,我拜托你帮我杀了李扶风和高献,我被他们害的好苦啊!”

“你是我名分上的夫人,无论如何我都会救你的,这点你放心。”

“好。”若水起身,从妆奁盒中拿出了一张纸条,递给祁晏。

“这是枯风教我蛊术之时,我无意之中看见的,这上面的文字我虽然不懂,可是上面的印记是将军府的,这到底是干什么的?”

祁晏接过纸条,只是看了一眼,便放下了。“这是我师傅的军印,上面印着的是他们两个之间的暗语,女书,你知道吗?”

“不知道。”若水坐在旁边,静静的听祁晏讲述这中间的故事。

“女书是只传承给女子的一种书写方法,只传女不传男,而这种暗语是他们两个之间的,我也无法知道是什么意思,要带回去研究。”

“当时他在房间里背过身去杀蛊,我就看见一个被紧锁的盒子被放在高台的蛊罐之中,后来趁着他不注意就拿了下来,他觉得我未曾学过蛊术,实际上,控蛊的方法我早就知道。”

“你早就知道?”祁晏眼前一亮,看着面前的若水,只觉得更附上了一层神秘色彩。

“我早年间接触过一次,后来不精通此处,便没有提及。”

实际上,若水上一世的时候曾经救过以为蛊师,她传给自己三分蛊术而已,并非多么传神。

“那样也好,你也不至于被枯风骗,你记得倘若他要是伤害你,你大可以一刀杀了他,你有仔细看过他吗?牙齿就像新长出来的一样。”

“难道有什么玄机?”若水突然抬头,她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

正常人生老病死,更迭改变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枯风他…

“是他用了歪门邪术借的命,我当初也不知,后来才知道他年少时候习得此法,接近我师傅只不过是为了等一命格。”

“什么命格?”若水好奇的看着祁晏,可祁晏却不说话了。

“算了,你现在知道不好。”

说罢,祁晏穿上盔甲,拿起佩剑,“我要出去了,你保护好自己。”

祁晏走后,他的话还在若水的心中萦绕着。

借命,到底是如何才能够称得上是借命呢?

“小姐。”

双双一推开门,带来一阵冷风,吹的若水浑身打颤。

“小姐,您冷了?”

双双立刻关上门,就看着若水的状态有些不好。

“小姐,您怎么了,奴婢给您做碗汤喝吧?”

“不必了,你做什么去了,怎么那么久才回来?”

听到若水的问题,双双低下头,默不作声。

“怎么了?你看见什么了,还是听到不该听的了?”

本是让双双出去找长兴的,可未曾想到他被祁晏派出去查事情了,照理说双双本应该早就回来了,可足足拖了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