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倒好,都不用祁宴去查了,倒省了他不少时间。

“你们不要瞎说,我家武儿身体强健,哪里有病,你们分明就是想包庇那个凶手,才故意诋毁我家武儿的。”孟齐州不服气的喊着。

祁宴并没有理会孟齐州的叫嚣,而是转头看向李太师问道:“太师您也听到了将士们的话,您觉得此事应当如何?”

李太师正在气氛着,心想这些兵丁当真是讨厌,险些坏了他的大事,幸好孟齐州反应快,此事还能圆过去。

但其实,那些将士已经说出了真相,孟武服用那种参杂了西域冥罗草的药太多了,那药是为了他特制的,里面还加入了慢性毒药,孟武吃的越多,死的越快,李扶风就是因为知道孟武快要死了,才会弄出这样一出,就是为了给祁宴找些事情,让他再没时间顾及其他。

听到祁宴在叫喊自己,李太师装出一副深沉的模样说道:“端王王殿下你也听到了,孟大人已经做出什么反驳,可见你手下之人说的并不全都是事实,本太师觉得,此事还是应当多调查一番,不能只听信一面之词。”

说完此话之后,他也同样看向了祁宴,太李太师很好奇,祁宴到底能说出什么样的回答,殊不知齐宴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本王觉得李太师您说的很对,的确不能只听信一面之词。”此话一出,在配合上祁宴嘴角的笑容,李太师已经反应过来他说错话了,而这不过是祁宴给他挖的坑罢了,他竟然还傻乎乎的跳了进去,但现在想通已经为时已晚了。

果然祁宴紧接着说道:“若本王没记错的话,说孟武的死和刘三儿也有关系,也只是吏部之人的一面之词吧,若是如此,那他们的话也是不能相信的,看来此事和刘三无关,那就将人放了吧。”

“不行,不能放。”孟齐州突然跳出来,挡在众人面前对着祁宴说道。

可笑的是,这一次他倒是眼神坚定,若是早就如此,孟武不会死,他也不会变成傀儡。

他的反应倒是在祁宴的预料之中,但面对祁宴时,孟齐州还是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敢开口说道:“端王殿下,现在虽然没有证据,但那么多人都看见他对我家武儿动手了,而且那么多人都知道他同我家我武儿不何,即便没有证据,他也还是有嫌疑的。”

也真是难为孟齐州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将事情说得有理有据。就冲这一点祁宴也没有在吓他,而是反问道:“那孟大人觉得应该怎么办?”

从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回禀殿下,本官觉得应当将此人暂时收押,待收集完证据之后再行决定。”

孟齐州这个要求倒不过分,也在祁宴的可接受范围之内,他只是好奇,她们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难道只是为了将刘三收押。

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只是还有些是他暂时没有想到的。

“行,既然孟大人这样说了,那就这样办吧。”

祁宴点头了,那这件事情也就算是成功了,李太师急忙说道:“将那个杀了孟统领的罪人,押送到刑部,此事本太师会亲自盯着。”

刑部?那可是他们的地盘,这个老皮肤算盘倒是打的好,但他真的以为,祁宴会如此好摆布吗?

“住手。”祁宴大声呵斥道。

原本吏部的人已经准备上前拿人了,而将士们则是愤愤不平,但因为是自家将军开口了,他们也不敢再拦着,一听此话,吏部的人停下了,而将士们则纷纷挡在了刘三面前。

李太师眉头一皱,冲着前方说道:“端王殿下您这是何意,难不成是后悔了,还是要包庇那个罪人?”

这个老匹夫一向最会顺杆爬,祁宴刚刚才给了他一点笑脸,他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

“第一,刘三它只是有嫌疑,目前还不能确定孟统领的死一定与他有关,太师你一口一个罪人,一口一个说是他杀了孟统领,这话不对吧,但本王念在你老眼昏花的份上不同你计较。”

李太师刚才的确是这么说的,他心里也是这么认定的,可是拿不出证据,他也不敢反驳祁宴。

可最让人生气的,还是祁宴的那句老眼昏花,这分明就是在咒骂他呀。

“至于这第二点也是一样的,他既然只是有嫌疑,那就不应该是押送到刑部,而是应该送往大理寺,太师,您说本王说的可有错。”

而这也是企祁宴会同意,暂时关押刘三的原因。

长兴聪明,急忙上前附和着:“回禀殿下,大晁律例的确是如此规定的,您说的没错。”

对于这一点,李太师他也无法反驳,因为祁宴说的的确没错,他刚才之所以如此着急,就是害怕这一点。。

可是大理寺并不在他的管控之中,祁宴将刘三押送到大理寺,那他们很难做什么?他还在想着此事该如何办,那边祁宴已经让人将刘三带走了,同样带走的还有孟武的那只尸体。

孟齐州过来,急忙上前护着:“不行,你们不能带走,这是我的儿子,你要把他带到哪儿去?”

孟齐州这一辈子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从小便是宠着惯着,才让孟武变成了现在的模样,如今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一时之间,他实在难以接受,紧紧抱着自家儿子的尸体,不肯放手。

“孟大人,孟统领的尸体乃是证据,必须与嫌疑者一起押送至大理寺,您若是这样拦着,按照大晁律例可就算是默认孟统领他是意外死亡,不想再查找幕后真凶,若是这样的话,尸体你带回去,但刘三可就没有任何嫌疑了,从今往后你也不能再追究他的罪责。”长兴提醒道。

孟齐州恼怒不已,冲着长兴大声喊道:“你凭什么拦着本官,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武将,本官就这么一个儿子,我想留下他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