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救我,父亲救我啊!”
扶风被拉走,一路上不停的喊叫,这些下人也不敢上去询问,祁晏身边带刀的侍卫实在是骇人。
“祁晏,你若是这样抓走我,不怕贵妃和三皇子怪罪吗?”
眼见说李若水是无用了,李扶风开始提高献和郑贵妃。
“高献吗?本将军还不把他放在眼里!”
说着,李扶风便被绑到了后面的马车,避免吵闹,长元还在她的嘴里塞上了白布。
“将军,属下听闻这高献还找若水小姐表明心意过,可是若水小姐并不在意,三番五次的拒绝他,他还三番五次的来。”
长元一句话,祁晏的脸色更加不好了,不知为何,李若水的面庞总是浮现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听见高献曾像若水表明心意,他的心仿佛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样的难受。
回到扶风阁,若水才放心下来,躺在**,睁开了眼。
“小姐,奴婢还以为刚才的事情是一个死局呢,未曾想到您装晕就躲过去了。”
喜儿不禁感叹若水的聪明,方才若是不求情显得不注重姐妹情谊,若是求情,这李扶风几次三番的伤害若水,放过她肯定不行!
这大好机会不好好珍惜,老天爷都看不过去。
“我若是不装晕,祁晏就只能拒绝我,到时候显得我没有颜面了,但是我晕倒了,她也不必要看我的情面,倒也可以顺理成章的带走李扶风。”
说着,若水拉开被子,继续自己的装睡之旅,这晕倒怎么也要几个时辰才能醒,当真是急不得。
大理寺厅中,祁晏还未走,就看见高献匆忙赶来。
“祁晏,你到底想做什么,扶风如此柔弱,你怎么能抓她进来呢?”
高献这副质问的语气,让正在看状辞的祁晏直接恼了。
“高献,本将军被封一等护国将军,你还未曾做太子,就不给本将军行礼了吗?大理寺是归我管,何时需要你在这里狂犬吠日?”
高献看着祁晏凌厉的神色,虽有些恐惧,可担心扶风实在是受不了大理寺的委屈,只好勉强上前和祁晏对峙。
“祁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偏帮着李若水害扶风,公报私仇,这要是让父皇知道了,定然吃不了兜着走!”
“你威胁我?真是可笑。”
“高献,你口口声声喜欢若水,口口声声为她着想,可表明心意之时只送了一对假玉戒,你若是真的心悦于她,为何李扶风出事你这样担心,莫不是你们商量好的,你装作喜欢扶风,把若水耍的团团转吧!”
面对祁晏的质问,高献有些慌乱,眼神不停的来回闪躲。
“高献,别以为本将军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日在竹林中,想要杀若水的不就是你们二人吗?”
“今日我说明白些,你若是安分守己,那还有你的一席之地,你若你再伤害我心悦之人,我定然至死方休!”
闻言,在场的人皆震惊,长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改警醒一些。
毕竟现在这个场景,还真不可掉以轻心。
“祁晏,若水是我的女人,倘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迫她,我定然不饶!”
“本将军难得看你如此有男子气概,平日里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希望你永远如此男人,别失了风骨!”
两人对峙起来,气氛十分的尴尬。
直到高献的小厮跑了过来,才缓解了略喘不过气的情况。
“王爷,贵妃娘娘召见,要您尽快过去呢!”
紧张的气氛随着高献离去,开始恢复宁静。
“将军,您喝茶。”长兴递过去一杯茶水,嘴长了长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觉得有些难以开口。
“想说什么直说就是。”
祁晏抬头看着长兴,长兴的汗水就这样的从额头上流下来,只觉得压迫感传来,十分恐怖。
“将军今日说,心悦于若水小姐,是真的吗?”
长兴好奇的问着,长元也在后面偷偷的听着,看着自己的两位随从,十分好奇的模样,祁晏忍不住尴尬的咳了咳。
“面对高献,本将军一时逞强,说出来的罢了,不必介怀。”
祁晏的脸色有些红,干咳了几声之后离开了厅中。
长兴和长元意味深长的对视了一眼,只觉得将军有问题。
他们二人从小跟随将军,从未见过他如此在意一位女子,恐怕将军的春天快要来了。
“你们两个男人看什么看,还不赶快走?”
听着祁晏质问的语气,两个人慌忙的跟了上去…
另一边的若水,终于“醒了”。
只见李让和老夫人都坐在床边,颇有几分担忧的意思。
“若水,你终于醒了?”老夫人看到若水睁开眼,立刻吩咐人递上水来。
若水状似艰难的起身,喝了一口水,“让祖母和父亲挂念了,实在是这几日舟车劳顿,耗费心神。”
说着,若水无力的靠在了双双的怀里。
“若水呀,扶风被祁晏抓走了,听说被抓进了大理寺,你也知道你姐姐,金枝玉叶的长大,何时受过这种苦啊?”
“祖母想着,你和祁将军多少也有一些交情,不如过去求求他,赶快把你姐姐放出来,她向来是最疼爱你的,怎么会害你呢,定然是误会了。”
老夫人依旧是慈祥的模样,只是慈祥上多了几分的担心。
“祖母说的是,我这就去,双双,快替我更衣。”
说着,若水便起身要更衣,没过多久,身体不适又晕了过去。
“小姐,您没事吧?您这伤怎么还流血了?”
双双遮挡住若水的身体,喜儿立刻将她扶到了**。
“快叫医士过来,小姐定是前几日受伤还没好,又舟车劳顿,伤到根本了。”
医士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若水此时真的该感激自己,买通了一个医士。不然今日连续两次装晕,恐怕不好。
“老爷,老夫人,你们也照顾小姐一整个下午了,也劳累了,不如回去歇息歇息,免得再累坏了。”
喜儿说完,李让点头答应,扶着老夫人走了出去。
“小姐,他们走了,您不必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