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要办,一定要办。”若水急忙说道。
祁宴知道她怀有身孕的第二天就从宫中带出来了两位老嬷嬷,说是帮着若水处理府中事务,起初若水还觉得很好,想着自己有了身孕的确不能过于操劳,有人帮忙打理,她也可以少烦心些,毕竟是宫中出来的嬷嬷,想必能力一定不俗。
可近几日她发现自己真是太过天真了,俩位嬷嬷太能干了,他们来了之后包揽了府中大小事务,并将那些事务分门别类的整理好,在一一汇报给若水做决定,而且只说一些很好处理的事情,其他的重大事情都汇报给流云和阿四处理,再将处理结果告诉给她。
她去找祁宴抗议,结果祁宴任由她训斥,可就是不改变主意,还让长兴备好茶水,点心和水果,怕若水饿到。
等她骂的实在没力气了才过来哄她:“好若水,乖,我这不是心疼你吗,你身子本来就没养好,现在又怀了孩子,怎能过分劳累,那些烦心的事情让他们来,我答应你,等你身体养好了,你想管什么都行,若是觉得无聊,就是过来和我一起批阅奏折我都答应。”那一日,祁宴耐心哄了许久,若水才勉强消气。
若水也知道自己是有些过分了,这一胎,她怀的及其辛苦,不仅什么东西都吃不下,还整日干呕,晚间被折腾的也睡不着,不过几日光景,她整个人就已经瘦了一圈了。
祁宴心疼的不行,整日嚷嚷着不生了,也是那个时候开始,他才让两个老嬷嬷正式接管府中事务,拿不定主意的去问流云和阿四,实在不能做主的就去问他,每日只留下几个无关紧要的事情去哄哄若水就行。
而且,这一次,大家的意见十分一致,全都同意祁宴的做法,所以,现在的若水整日里无聊至极,总想找些事情打发时间,这次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不能错过。
祁宴也只是一时口误才会说出那话,现在已经后悔了,见若水如此不依不饶,他点了点头:”好,既然夫人要办,那咱们就办。”
若水高兴怀里,兴奋的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祁宴伸出小指:“咱们拉钩,为夫绝对不反悔。”
若水也伸出小指同她一起拉钩,成功hi后还不忘提醒道:“祁大将军可要说话算话呀。”
见祁宴没有反驳,若水开心的说着:“明日我就让双双去准备宴会事宜。”
说着就要过去,想将想法写下来。
“李若水,你快给本将军回来。”祁宴故作生气的说道,还一把将她抱了回来。
“你现在给本王好好的养身体,那个什么宴会的事情。”
不待祁宴说道,若水就生气的惊呼出声:“祁宴,你打算反悔是不是。”
祁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道:“李若水,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若水心虚的不敢抬头去看他:“那你刚刚的话明明就是那个意思吗。”
祁宴原本的确有些气愤,可若水一低头,他是气愤也没了,气势也没了,甚至还觉得是自己错了,急忙哄着:“小祖宗,我是说等你身子养好了,胎也稳定了咱们在办,和段时间你可以好好的想一想该怎么办呀。”
“哦。”若水乖乖巧巧的说道,还往祁宴怀里蹭了蹭.
祁宴急忙抱着他,感觉到怀里软软的一团,心瞬间就软了,她家夫人可真好。
“祁宴,你为什么不生气,连我自己都发觉这段时间有些无理取闹了。”
若水语气有些低沉,他对自己的无能无力感到烦躁。
祁宴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傻瓜,整日里都瞎想什么呢,我是你的夫君,你不同我闹去同谁闹呢,其实我更喜欢你现在这样,整日的缠着我,不想前几日那样躺在**,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那个时候我甚至都想杀了自己。”
他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我还不了解你吗,你总是想帮我做些什么,可眼下正是嘴关键的时候,你却什么也做不了,怎么会不着急。”
最近朝中形式越发严峻,连府中都不得安宁,流云和阿四整日的守在他身边,生怕出现半点差错。
屋内浓情蜜意,外面也是如此。
长兴过来的时候双双正打算去给她家小姐屋子里面松懈点心,刚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了祁宴也在,就悄悄退了出来。
在看手中的点心,是小厨房刚刚做出来的,香气扑鼻:“既然小姐没有这个口服,扔了也怪可惜的,那就拿去给长兴吧,他整日陪着王爷熬到那么晚,一定很饿很辛苦,有了这些点心就不会那么难熬了。”双双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笑的越来越灿烂,若是被若水瞧见,只怕要感叹一声自家的小棉袄漏风了。
心中这样想着,双双已经将点心装了起来向外走去,离开若水的小院没多久就迎面撞到了长兴,看到双双手中的食盒他疑惑的问道:“双双你干嘛去。”
“长兴你怎么过来了。”俩人同时开口,长兴上前拉住双双的手:“将军为了见夫人啊,连晚饭都没吃,我过来给他松懈吃食。”
双双抬起手中的食盒说道:“小厨房新做的点心,本来是要给小姐拿去的,但将军在里面,我欸进去,就想着给你送过来。
俩人手拉手慢慢走着,长兴一是想和双双多呆一会,二是知道几家将军和夫人也算是多日未见了,俩人一定又许多话要说,他不想过去打扰。
前面就是大门,只要进了这个院子长兴就会马上离开了,双双有些不舍得说道:“长兴,你下一次什么时候过来呀。”
同祁宴和若水不同,虽然前几天每天都很晚,但祁宴无论如何都会过来,夫妻二人总能奸商一面,可长兴还没娶双双过门,那么晚了,他若是过来会对爽爽的名声不好,因此无论如何思念,长兴都会控制着自己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