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此话,裴雨行还没动,魏明泽倒是先过去了,还将一只胳膊搭在了裴雨行身上:“裴公子啊,不是我说你,平常看着你挺聪明的,怎么脑子就不转个呢,现在祁宴心中对你的成见如此深。

你说你干嘛应邀上去,我们行军打仗之时,常用一个迂回战策,你也试试,祁宴不同意,那你做他哥的门人不也一样吗,慢慢相处,等他的成见消除了,若你愿意,转投他的名下不久可以了吗,到时候只要祁宴点头,高冕还能不同意,他毕竟是哥哥。”魏明泽苦口婆心地说道。

为了让裴雨行信服,他一直再叫祁宴以前的名字。

这些裴雨行自然是注意到了,但他更在乎的是魏明泽说的另一番话,迂回政策,也不是不行,只是不知道高冕是个什么态度。

高冕虽然已经上去了,但他一直坐在旁边喝茶,这些话自然全都听见了,也表明了自己的意思:“裴公子,我家兄长既然开口了,那就是我的意思,至于端王那里,裴公子能否转投,还要看你自己的能力,裴公子可仔细思考,高冕等着你的答案。”

之前裴雨行给了祁宴时间,这一次,高冕同样也给了裴雨行时间,只是希望他不要让自己失望。

魏明泽高兴不已,若不是裴雨行在这,他一定开怀大笑,刚刚高冕在提到他的时候说的可是我家兄长,太不容易了,高冕喝明然二人中终于有一人记起了他是兄长了。

这几日,祁宴每天都会忙到很晚,回去的时候若水已经睡着了,就今日还早些,处理完公务他急忙去到高若那里,又从后面翻墙去了若水的房间。

长兴拿着食盒喊都没将人汗回来,只能叹口气,无奈的摇摇头,果然自家夫人比吃饭重要多了。

幸好,祁宴的行踪好掌握,这个时间只会去若水那里,于是长兴又拎着食盒往若水的愿你里走去。

祁宴着急,他想赶在若水睡着之前过去,那里还有心思吃东西啊。

幸好,她过去的时候若水还没有睡,正坐在椅子上面看药房。

听见窗户有响动,她转头看去,就间祁宴已经进来了:“您今日怎么这般早,公务不多。”

这段时间,皇上身子越发不好,大臣们递上去的折子多数都被送到了这里,在祁宴避过之后将一些重要的事情单独标起在给皇上拿回到宫中,这样做也实在是没办法。

毕竟,皇帝的身体不能不顾,朝中的事务也不能不管,祁宴只好累些了。

祁宴难得过来的这么早,见若水还在看药方,心中有些不开心,他过去缠住若水:“好夫人,乖夫人,药房就在那,又不会跑,你明日再看就是了,但是为夫我明日又要去处理奏折了,你若是在不转过来,我就要跑了。”

若水手中的的药方只差继位药材就要看完了,他是想要先看完再去陪祁宴的,却没想到这个男人现在竟然这么会撒娇,抱着她不断在脖劲间蹭着,痒痒的,让若水再也不能集中精神去看药房:“为夫为见夫人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夫人就如此狠心不理会为夫吗?”

若水用书将药房盖上,关切的问道:“怎么不吃晚饭呢,小厨房里应该还有,我去让双双拿些过来。”若水心疼的说道,这个男人怎么就不知道好好心疼自己呢,他不知道这个样子自己也会心疼的吗?

“不用了,长兴看到我过来了,一会就会把东西送来的,到时夫人陪着为夫一块吃。”

“哦,若水这次放心,无论如何,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啊。”

等等,若水突然想到:“该不会是长兴拿着食盒在后面追你了吧?”

祁宴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便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一刻,若水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那个画面,她觉得自己以后再也没有脸面见长兴了。

因为祁宴太缠着他,府里现在都已经传出了不少的说法,甚至还有人设下赌坛,赌祁宴没晚什么时辰回到若水房中呢。

她堂堂端王妃,每日都被属下嘲笑,又无法反驳,却不想,祁宴今晚上竟然又闹了这么一出,那群小子明日嘲笑的素材又有了,若水已经不想在出门了。

当若水同祁宴说出这些事情之后。祁宴丝毫不在意,反倒还无比自豪的说道:“他们懂什么呀?这群兔崽子看来都缺一个夫人管教了。”

此时祁宴心中已经想到了一个无比庞大的计划。

“不然要不咱们举办一场宴会吧,给那群兔崽子都找个人好好管教,省得他们平时无事,调侃自家将军。”

若水对祁宴的这个计划还是挺满意的,并不是因为那些人的调侃,只是觉得那些人对祁宴忠心耿耿,陪着祁宴出生入死,那自己也得为他们着想,给他们一个圆满的家。

“是王爷,妾身遵命,明日就去筹办宴会事宜。”若水调侃的说道。

祁宴绷着脸,若水以为是自己玩笑过了,惹他生气了,便过去哄着,但心中也在纳闷,祁宴平时不是如此愿意生气的人呀,今日是怎么了?

若水刚刚靠近,祁宴就伸手过来,同时将人压在身下挠着她的痒痒:“说,还敢不敢嘲笑为夫了。”

若水没想到祁宴竟然回来这么一招,她最怕痒了,当即求饶:“我错了,祁宴你快放开我,不能这么压着,孩子,孩子。”

祁宴这才想起若水腹中还怀着孩子呢,自己真是过于莽撞了,急忙起身并夫妻若水:“怎么样,没事吧,有没有那里难受。

“没事,哪里会这么娇气,只是怕你手上每个轻重,万一真的伤了孩子就不好了。”若水安慰道。

可祁宴还是不肯饶过自己,紧紧的抱着若水:“我真是个混蛋,竟然忘记了你坏有身孕的事情,宴会不办了,让那些臭小子在单一段时间。

若水却不同意了,好不容易有个事情打发打发时间,怎么能说不办就不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