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为了方便太上王与外界联络,以便预支随时知晓西域的动态,域征借由上次惩罚一事,早已将太上皇的宫殿迁至南疆王宫的边缘地带。
虽然此处不如从前奢华,衣食住行也不如从前好,但太上皇心情极好,因为他知道南疆的朝政很快就会回到自己的手中了。最近几夜都有大批刺客进入王宫,他就不相信域征还不死。
身边的公公上前叩门,杨树英在看到域征的一瞬间,有些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他的全部变化表情都被域征看在眼中,域征也不由得在心中暗暗赞叹,此人不愧能在他父王身边待这么多年,心性坚定却非常人能及。
“王上,您怎么来了?”
“本王过来瞧瞧父王,瞧着杨公公的样子,似乎不太欢迎本王呢。”域征扯动着嘴角的一丝笑意,盯着杨树英说道。
那一瞬间杨树英只感到一股极强的威压,冲自己包裹而来,他勉强裂开一抹笑意:“王上此话,可是折煞老奴了,您是南疆的王上,老奴岂敢阻拦。”
说话的同时,杨树英也侧开了身子。
很好,这么快便搞定一个,域征对此很是满意。
对于域征的到来,太上皇也有些惊讶,但他并未惊慌,因为他知道刺客并非一波,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域征竟然会有心思来她这,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那一瞬间,太上王想了许多,但面上不显,也没开口。
在域征上位之后,宫中的守卫也加强了许多,并非是一两个刺客,就能够动得了他的。
“父皇您此刻在想什么呢?让儿子猜猜,是在想着儿子为何没有死吗?就真是如此,那恐怕要让你老失望了,儿子我现在好好的。”域征哈哈大笑着说道。
听到此话,太上王就已经猜到域征知道了他勾结西域让刺客进入南疆王宫的事情了,可那又怎样,域征没有证据,若在此时弑父,这皇位他也就坐不稳了。
对于此事太上王有恃无恐,根本就不害怕域征的威胁。
域征知道他父亲此刻在想什么,于是一挥手,就叫属下将那些人带了上来。
“对于他们几人,父皇可否知晓。”
底下的人压着血煞四鬼中的三人走了上来,见到这些人,太上王眼神中露着疑惑,虽然他能猜到,他们是西域的刺客,却并不知晓这群人的真实身份。
但能让域征特意将人押解进来,想来身份一定是不简单。
“王上就是何意,将这群人带来本王这里做什么?虽然猜到这群人是刺客,但太上王并不承认,只要没有这群人的确凿证据,预征就奈何不了他。
域征并不慌忙,他早就猜到自家父亲不会轻易承认此事:“没什么意思,怔儿只是想给父王介绍一下,这些人的真实身份。”
“说起来他们可不是一般人,他们原本是四个人,在江湖上还曾经有一个响亮的名字,被人称作血煞四鬼。只可惜他们的命不好,接了不该接的任务,竟然想去刺杀祁宴的夫人,父王您说,他们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域征话下一顿,看着自家父亲的神情。
太上皇已经开始紧张,血煞四鬼他是知道的,她们几人是这一次刺杀的主力,抓了他们几个对这次的刺杀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观察过后域征接着说道:“不止刺杀并未得手,他们中间的一个人还被祁宴的夫人下了幽冥。那人虽然没死,但是从今往后也只会是个废人了。”
这几个人域征之前审问过。他想了许多法子都没能撬开这几个人的嘴,直到提起他们那个兄弟的事情。
果然他们又有了反应,几个人的表情都恶恶狠狠的看向域征,好像要把杀死一般。
对于这样的威胁,域征并不在意,只是几个阶下囚而已。
“只可惜,他们不知惜命,竟然还敢闯入南疆,刺杀于我,父皇您觉得,儿臣此时该如何做,该将他们就地正法吗。”域征看似是在询问,实则是为了打探,他想要看看太上皇究竟是个什么反应。
太上皇轻蔑的瞧了域征一眼。冷嘲热讽的说道:“如今你都已经是南疆的王上了,自然想要怎么做便怎么做,还需要来问我这个老人吗?”
血煞四鬼绝望至极,来之前有人告诉他们,若是出了事,南疆王宫会有人救他们出去的,可这次,他们知道自己是真的完了。
域征提起剑剑抵在几人脖颈上:“这群人还真是可恨,竟敢在深夜之中刺杀于我。”
此时众人都在盯着他,直见域征手腕一动,那把剑直接朝着几人飞去,可是那把剑从他们的头顶之上飞过,只划下几次碎发。
域征轻轻叹气:“算了,杀了他们也只是能让本王消气罢了,并没有什么益处,但若是将他们押送到大晁交给的夫人,还可以趁机修复两国关系,毕竟祁宴可是大晁未来的君王,这样做何乐而不为呢?”域征说着心中的气消了许多,也收回了手中的剑。”
“来人,将她们带下去,三日之后,派人押送至大晁。”
域征过来本就是为了威慑和告知,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他也不愿再多待。
“父王,您好好休息儿,儿臣就先告退了。”
出门之后他还不忘叮嘱下面的人:“去找些机灵的护送他们过去,记得防止路上有人来截囚。
而此时太上王早已站在了门缝处,将域征和属下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待域征的身影消失不见,他也转头对杨树英吩咐道:“去告诉那人,想办法救下血煞四鬼。”
杨树英不解的问道:“皇上,为了几个刺客冒这么大的风险,值得吗?”
太上皇此时眼神里装的全都是野心,哪里还有刚才半分的满不在乎,他对权力的渴望从没有一刻停止过。
“救下血煞四鬼可不值得,但是,阻止祁宴和域征联合却十分值得,他们两个一旦联手便很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