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祁宴再次回来的时候,热水已经睡着了,他轻轻脱下外衫,蹑手蹑脚地爬上床,将若水整个抱在怀中,这才安稳睡去。
若水嘴角轻轻弯起,刚才祁宴上床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不是说就一会儿。吗?”若水抱怨的说道,人也转过来将自己埋在祁宴怀中。
感觉像是有一只小猫在自己怀里窝着,弄得他心里痒痒的。
祁宴伸手将怀中的女人捞起来:“乖,好好躺着。”
“事情办得不太顺利,所以就耽搁了些时间。”祁宴解释道。
若水疑惑:“你到底去做什么了?”
这个男人神神秘秘的,大晚上非要出去,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刚才就觉得奇怪,但祁宴不肯说。
“乖,先睡觉,明天早上你就知道了。”祁宴故意卖了个关子。
“说嘛说嘛,你就告诉我呗,要不少说点。”若水撒娇的说道。
若水有点生气,她正好奇着呢,可祁宴说什么也不肯张口了:“好,不说就不说,我睡觉了。”
女人说要睡觉,转过身子不过两三分钟,均匀的呼吸声就已经传来了。
祁宴又往前凑了凑,直到确定自家夫人抱在他的怀中,这才满意的睡去。
第二日祁宴早早的就已经醒来离开了,那个时候天色还没亮起来呢,临走的时候他还吩咐双双不用去叫热水。
见双双有些犹豫,祁宴对着她说道:“别忘了,你家小姐现在怀着身孕呢,有什么事儿以后再说。”
若水近日太过操劳,连身体都消瘦了许多,祁宴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也没办法,现在正值多事之秋,他那边也抽不开身。
祁宴已经想好了,今日入宫就找父皇要几个得力的嬷嬷带回府中,以后便由他们协助若水处理府中事务,这样若水也不用太辛苦了,可以好好养养身体。
若水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身边无人,知道他是去处理公务了,想到祁宴,若水不禁好奇起来,祁宴昨晚说的会是什么呢。
她才洗漱好,外面就传来了双双的声音:“流云公子,阿四你们怎么过来了?”
流云倒是经常过来,但是为了不被外面那些监视的人瞧见,他每次都是躲开那些人偷着过来的,这么光明正大的还真少,也难怪双双会惊讶。
不止双双,就连若水都好奇,这家伙是有什么事情?
“若水呢,在里边吧,那我进去了。”
流云抬腿准备往里走,双双直接张开双臂,将两人拦在门外:“稍等一下,我进去看一眼。”
若水没有叫她进去服侍,祁宴又不让他叫,双双害怕她家小姐没有起床,流云这么贸贸然进去,总归是不太好,这才会将人拦在外面。
“没事的双双,你让他们俩进来吧。”若水冲着外面喊道,双双的顾虑他知道。
双双拦住她们的时候流云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只是若水平常起的一向都很早,没想到今日若水竟然会起的这么晚,真的是有了身孕,人都变懒了。
正好最后一笔眉毛描完,若水打开房门:“怎么回事儿?你俩这么早就过来了。”
说起这事儿,流云就心烦:“还不是你们家的祁大将军吗,昨夜莫名其妙的跑到我那儿去,非要让我来你这儿好好保护你,照顾你,我不同意,结果他缠了我半夜,害得我都没睡好。”说完流云还适时的打了个哈欠,最气人的是那家伙完全没有找人帮忙的自觉。
若水幸福的笑着,原来祁宴昨晚那么晚回来就是为了去找流云保护自己呢,这个家伙还真是,这有什么可瞒着的,虽然还有些埋怨,但若水越想越觉得开心,越想越觉得幸福。
“那以后就辛苦流云和阿四了,你们两个还没吃早饭吧?双双快去备饭。”若水急忙吩咐着,这可是祁宴用了脸面换来的,他可不能浪费。
流云不知道若水的想法,甚至还在夸赞若水:“还是你善良,不像祁宴那个家伙,只知道让人干活还不知道给吃饭。”
这话若水听了多少有些亏心,但他还是装作无事发生一样,接下来流云这个夸奖。
祁宴离开的时候是长兴过来来叫的,南疆那边传来的急报。
被祁宴吵了半宿,流云终于睡下,却又很快被阿四吵醒,他便急匆匆的拿着域征传来的信去了祁宴那里。
和往常一样,祁宴看过信之后递给流云:“果然和咱们猜的一样,那些人动手了。
大批刺客前去南疆的事情传来之后,祁宴和流云就猜测,幕后之人或许会对域征动手。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没有耐力,这才多久,既然就有大批刺客涌入南疆王宫中了。
域征早前便已经设好埋伏,此次去的人全部被留下,无一人离开,当然,大家都知道,刺客不就就这么停下,后面还会有不少。
预征此次传消息过来,一是为了告知祁宴,其次也是为了和大晁边境联合,彻查奸细。
他们早就已经察觉到,边疆之中有他国奸细,不少消息都被传了出去。
只是那群人太过谨慎,魏明泽和高冕俩人派出去的人查他了她们许久也没有查到太多消息,他们两个之所以选择一同回到京中,也是在学祁宴,想给幕后之人一个假象罢了。
他们两个虽然离开了,但那边早就留好了人,一组负责暗中观察,另外一组与南疆王宫始终有着联络。
“告诉高冕,边疆可以动了。”许久的查询之下,他们对边疆的奸细也有了一丝了解,再加上和域征的里外配合,借由这次机会,定然可以重创对方。
长兴接过信件,便趁着月色离开了,与此同时的南疆王宫之中,一群人压着血煞四鬼中的三位,在域征的带领之下来到太上王的宫殿。
此前为了方便太上王与外界联络,以便预支随时知晓西域的动态,域征借由上次惩罚一事,早已将太上皇的宫殿迁至南疆王宫的边缘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