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可谁也没说到重点上,这可急坏了皇甫长汲。
“喂喂喂,我说你们俩个有话直说不好吗,非要打什么哑迷,让人听不懂。”
“快快快,谁说一说怎么回事,最近无聊,让我开心开心。”皇甫长汲催促道。
魏明泽从小就不按套路出牌,做出的事情总是让人意想不到。
连祁宴都感兴趣,也盯着俩人看。
魏明泽看似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但就是不在张口了,俩人知道不能靠他就把目光转向了高冕。
祁宴转头看向魏明泽,见他并未阻止这才张口:“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坐席的问题,你们也知道,朝中近来对立比较严重,对于各位大人的座位问题,我们一时间犯了难,兄长便出主意说让大家分开坐,把家里的空房间都用上,相熟的官员坐一间房,不对付的离得远远的。”
确实算不得什么大事,只不过大晁从未有人如此摆过宴席,魏老将军又如何能接受呢?
高冕和皇甫长汲都看向魏明泽,这想法果然与众不同,换做他们怕是想都想不出来。
“这罚禁食,可是魏明泽从小老将军就用的手段,怎么现在还在用?可是老将军想不到什么新法子了,不然等我闲暇之时去同老将军讨论一番。”皇甫长汲笑呵呵的说道。
完全不顾魏明泽想杀人的眼神,还将自己面前的点心递了过去:“吃这个吧,你那盘儿都没了。
再看魏明泽面前的点心盘子。就只剩下一点碎渣了。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吃了这么多,都快老爷子太狠心,他已经三日没吃过什么东西了。
“咳咳。”魏明泽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行了,就别说我了,说说你吧今日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情,还有那个裴雨行,他究竟同你说了什么事,但若是涉及私密就算了。”
好奇归好奇,可若是过头了,就是给自个惹麻烦了,魏明泽爱闯祸,可从来没闯过大祸。
“也不是什么私密的事情,这两件事情本就都涉及到一件事儿,没什么不能说的。
近日朝中这些老匹夫都太过听从李太师的话,我好奇便让长元他们去查了查,果然查出了问题。
想到那堆破事,祁宴揣摩着该如何开口。
“问题是一定会有的,那群家伙无利不起早。李太师若是没什么手段,根本控制不住他们。你特意将我们叫过来,想来此事不简单吧。”说到正事,原本打闹的两个人也正襟危坐起来,仔细听着祁宴接下来的话。
思索一会儿,齐宴说道:“的确有些问题。”
他同众人说了自己的猜测:“刚才裴雨行过来说的也是这事儿。他希望能够借此拜入我的名下,那个人一定还知道些什么。”
祁宴讨厌裴雨行,已经到了不肯改变的地步。若是让他放下成见,为了此事接受裴雨行也确实不可能。但那个人明显知道什么,若是就此错过,只怕也会遗憾。
“我去吧。”高冕突然说道:“我去同他谈一谈,看看能否劝动让他拜入我的名下。”
高冕对这件事情并没有太大的把握,虽然同为皇子,但是他目前和祁宴的地位不同,因他的自动放弃,如今已然无缘皇位,而祁宴,大家都知道皇帝的心思,祁宴登上皇位的可能性本来就大,裴雨行又一项自负,他认为有他的帮助,祁宴必登东宫之位。
“不用。”祁宴坚定的拒绝道。
既然我能猜到他们的做法,那接下来我也有办法对付他们。
高冕说的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但是祁宴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做。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骄傲和自信,但是祁宴你得知道,大晁朝政等不起,再这样下去,大潮都被那些贼人控制在手了,到时受苦的人就是百姓,这件事情你别再管了,裴雨行那边我们去想办法。”魏明泽苦口婆心的劝导,他这个人虽然平常吊儿郎当,但是劝起人来却有一把架势,总能戳中人痛点,让人无法反驳。
祁宴犹豫了,是呀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拿百姓们的安危去做赌注。
此时,事情已经胜利一半,高冕及时的配合道:“相信我们,这件事情交给我们解决就好。”
皇甫长汲也及时补充道:“是啊是啊,你就算不信我们,可还有高冕殿下呢,你难道连他也不信吗,他做事可是比我们靠谱多了,所以啊,你不用担心了。”
在众人的轮番劝解下,终于击碎了祁宴心中最后一道防线,他下了最终的决心:“好,这件事情就由你们来做,我不会再插手。”
“至于朝政上的事情,你也不必太过担心。那帮人的阴谋咱们发现的早,现在还有时间,现在最难的还是陛下呢,你要好好想一想,此事该不该告诉他一声。我近日瞧着,他脸色不是很好,只是说出来,也不知他是否能挺得住。”无意之中高冕还是暴露了自己的担心。
这事儿祁宴想过,准确点说,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事儿:“先瞒着吧,这事说了他必然挺不住。”祁宴此话虽然有理,但高冕还是忍不住担心。
“你还是好好想一想,说不定此事还会有更妥善的处理办法呢。”
有些话高冕没有说,但祁宴懂。越过皇帝私下招募人才。此举在外人看来明显就是巩固自己实力的挑战皇权啊。
这样的做法,自古以来的皇帝都是最痛恨的。
“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相信父皇。祁宴坚定的说道。
高冕还想再劝,毕竟这样的事情一旦输了就是满盘皆输。但祁宴冲他摇了摇头,想来是不会再听从别的建议了。
他也只能在心中祈祷,但愿当今皇帝能想通此事。
毕竟祁宴是如今唯一一位肯接皇位的皇子了,那个位置早晚都是他的,他实在是没有必要,提前将自己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之中,不仅如此,她们还有想好对应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