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裴雨行轻轻叹气:“王妃客气了,雨行今日过来是为朝中之事,与私人无关,既然王妃如此不喜,那雨行现在就离开。”
说完裴雨行抬腿便走。
“等等。”若水喊住了他:“把这个喝了,出去之后别说是我端王府苛责,连口热茶都不给裴公子喝。”
裴雨行接过之后有些犹豫,他不知道为何突然之间李若水水的态度有如此转变。
李若水挑眉问道:“怎么,不敢?”
裴雨行没有说话,而是端起茶杯,仰过头一口喝下,喝完之后还客客气气的将茶杯双手奉上:“多谢王妃赐茶,雨行告退了。”
裴雨行转头离开,这一次若水倒是没再阻拦,毕竟她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开心了。”祁宴站在屋檐下冷着脸问道。
若水吩咐双双把桌子上的东西收了,才抬脚向祁宴那走去。
“端王您还真是为了上位,什么人都能见。”若水本就生气,偏巧祁宴还在这个时候过来惹她,不抓紧机会把气都撒了,她就是个傻子。
“本王是在和裴雨行谈论朝中之事,王妃如死做未免太过分了些吧。”祁宴不悦的说的。
“但是既然已经做了本妃就不害怕,王爷想做什么,就随便吧。”撂下这句话若水转头带着双双离开。
回到俩人的院子,房门关上之后,双双咧着嘴站在那儿鼓掌:“小姐,您和将军的演技越来越好了。”
双双习惯了之前的称呼,一时之间还真改不过来,不只是他,就连长兴他们也很少称呼祁宴为王爷。
“谁在演戏,我是真的生气了,祁宴那个混蛋我再也不要理他了。”若水气鼓鼓的说道。
“小姐,你到底怎么了?”双双奇怪的问道,今日早膳过后,她就发觉自家小姐情绪不对,可无论她怎么问若水都不肯说。
想了许久,双双终于想起一件事情,今日早上的时候,她家小姐胃口不好,在喝了一口鸡汤之后干呕不止,可那鸡汤明明是她家小姐平常最喜欢喝的,是他她亲手熬煮的,绝对没什么问题。
难道,一个想法钻进了双双的脑海中:“小姐,你生病了,我去给你找大夫。”
双双的速度倒是快,说着话人就已经到了门口。
“站住。”热水若水急忙喊道。
“你忘了我就是大夫吗?喊什么大夫?”若水急切的说道,这大夫可是不能喊。
出了门被风一吹再加上若水的话,双双也停住了脚步。
对呀,他家小姐就是最好的大夫还喊谁呀,想到这双双又赶紧往回跑:“小姐那你号脉了吗?到底怎么了,你快去先给自己看一看。”
若水指着门说道:“先关门。”
双双这才意识到,自个儿刚才太着急,竟把门给忘关了,于是急忙转回身将门关上才走过来。
进若水还是没动,他又急切的说道:“快呀小姐,快点号。”
若水叹口气,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已经号过麦了,没什么事儿。”
“可是,你早上那是怎么回事儿啊?”双双想着要不是身体的原因,那又是为什么不开心呢?
“小姐,那你怎么了?将军昨日惹你了,可是不对呀,早上之前你明明还是好好的。”双双仔细思索着,可她这小奶脑袋瓜,是真想不出来其他的事情了。
“我没事,你先下去吧,帮我熬些粥,我有些饿了。”
“哦,那好吧,那我先去给小姐熬粥。”接到任务,双双倒是下去了,可那个疑问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还是那间偏殿,秦祁宴并没有离开,而是让长兴和长元备了些热茶和点心拉进来。
“一会儿高冕他们几个来了,你们直接把人领到这儿就行。”
吩咐完后,祁宴就先回屋了,他得好好想一想,裴雨行话里的意思。
长兴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魏明泽和高冕走过来。
“什么情况?我刚看到好像是裴雨行的那车,从你们府里走出去的,你家将军现在都这么宽宏大量了,连那位都让进来了。”从外面进来的时候,魏明泽冲着长兴问道。
说起这件事儿,大家就没有不好奇的,祁宴对那人的厌恶有多深他们都知道,竟然还能容忍他进来。
长兴无奈,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给几人听了。
“不错,若水果然够霸气。”
“哎,对了,你家将军叫我们过来什么事儿?”
祁宴吩咐人去喊他们,可却一个都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还将军呢,现在咱们该喊王爷了。”皇甫长汲也从身后走了上来,提醒到。
他比高冕和魏明泽来的晚,并没有看到离开的裴雨行,但是长兴说的时候他听到了。
“想不到那个家伙竟然会这么无赖,我倒是好奇他跟齐宴说了些什么事儿。”
“这还不好办,咱们进去问问就是了。”
魏宁泽和皇甫长汲聊的热火朝天,而高冕已经先他们一步进去了。
屋子里的东西已经摆好,魏明泽直接拿了一块点心就往嘴里赛,但吃的太快,他有点儿被噎到,端起一旁的茶碗一口喝下,才将那点心顺下去。
幸好长元早将茶水端了上来,否则就他这么个喝法,肯定会烫到自个儿的。
“你这狼吞虎咽的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久没吃饭了呢,怎么又被老将军罚了?”皇甫长汲调侃地说道。
魏明泽从小就调皮,到现在这性子也没怎么干,从小挨罚便是家常便饭,对于老将军而言,他这个儿子就是饿不死就往死里饿,就这,也没能挡住魏明泽闯祸。
魏明泽摆摆手,一副不在乎的模样:“也没什么,就是主意没出好罢了。”
众人把目光看向高冕,如今为了筹备婚事,他和明然已经搬回了魏府居住,魏明泽犯了什么事情,他应当是清楚的。
而高冕嘴角含着的笑容已经代表了一切:“的确是没出好主意。”
不知是没听明白高冕话里的含义,还是根本就不在乎。
“老爷子思想保守,我倒觉得那主意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