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雄赳赳气昂昂的跟在若水身后:“小姐,你真的决定去找那个姑娘了吗,你终于想通了,要把将军抢回来了。”
若水扶额,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双双近来越来越能想象了。
“你平时没事的时候少看一些民间画本,脑子里面现在想的都是什么呀?”若水训斥道。
双双凑过来神秘兮兮的说道:“小姐,你不是要去展现正宫风采,将那个女人赶出府里,让她知道咱们的厉害吗?”
得,这还越说越离谱了。
若水伸手将双双推的远了一些,她害怕自己也会被传双双传染,脑子里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就不好了。
“不,小姐,我一定要跟你去。”双双坚定的说道。
“好,你可以去,但是不许瞎说话。”若水无奈的说道。
满院子的树木倒是别有意境,虽然入府许久了,但这个院子若水还是第一次进来,以前也没注意过。
一位姑娘出现在门口,一身素颜衣裙仍旧掩盖不住她的美貌。
“高若姑娘。”若水一眼便认出,眼前的姑娘就是祁宴亲口承认过的红颜知己,高若。
祁宴若是知道若水此时的想法一定会疯掉的,在他看来高若只是命运相同的朋友罢了,这红颜知己的说法,一直都是外人强加上去的,他从未亲口承认过。
对于若水认出自己,高若并没有觉得奇怪,而是侧过身子将他请进去。
此处不仅院子里十分雅致,就连屋子里也是一样。
高若像若水递了杯茶:“夫人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是吗?”
若水喝了口茶,茶味很熟悉,应当是府里拿过来的。
她摇摇头放下杯子,此茶只是勉强能喝,她还是更喜欢阿四从南疆带过来的那一种茶,香味扑鼻,沁人心肺。
若水反问道:“高若小姐不害怕,我是过来赶你走的。”
“夫人不会的,祁将军同我说过,夫人是最明事理之人。”
虽然不知道此话是真是假,但对若水还是很受用的。
“那高若姑娘可想嫁给将军。”
高若猜到若水大概会问这个问题,摇摇头说道:“曾经想过,现在不想。”
若水疑惑:“曾经是何时?”
高若回忆着那个遥远的曾经:“夫人出现之前我的确有过这种想法,那时正是我最狼狈的时候,将军从天而降,将我救出泥潭,对于他,我心存仰慕与感激之情,时日渐久,也就生出了爱恋。但是,夫人出现之后那个想法一点点消失了,但仍有不甘,直到昨日将军找我帮忙,而他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每日能够见到你罢了。到此我便知道,我高若以后不会再心存幻想。”
高若的事情齐宴同若水讲过,对这个姑娘,若水也是心存敬佩的,今日看来祁宴的眼光还真是不错,高若是个好姑娘,只是名不好。
“但你应该知道,将军如此做与你名声不利,日后难免会被夫家所怀疑。”
若水今日过来就是为了此事,祁宴没有想到,但她不能坐视不理。
夫家,对高若来说,那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词语。
若水夫人遇到这样的事情,将军可会怀疑。两人同时转头落水,若水大概听懂了他的意思。
“可是姑娘,不是谁都能够做到不怀疑的。”
论起人生的阅历,历经两世的若水总是要比高若多一些发言权的。
“即然不信,那我高若又为何要嫁?”高若倒是比若水想象中要豁达许多。
“既如此,那事情结束之后,就让将军认姑娘做义妹吧。”
之前高若一直想见一见,齐宴的夫人是什么样的,今日她才知道,祁宴为何如此钟情于他。
“皇子的义妹,夫人这是打算抬我的身份呢,我倒是很想做夫人的妹妹,只是此事恐怕难于上青天,不会如夫人的所愿。”
若水知道,她指的是朝堂上的那帮人,很多时候她也不能够理解那群人的思维。如此好的姑娘,只是因为家族的连累就要承受如此大的折辱,这又是凭什么。
“阿四,你怎么来了?”门外长兴看到阿四时疑惑的问道。
“来给将军送去吃食。”阿四提前手中的食盒。
“将军这会儿可是在忙。”
祁宴公务繁多,阿四怕吵到他,每次过来都要先询问一番,这一点比他的主子可要强多了,流云从来都是直接进去。
“没事进去吧,将军吩咐过,你来了直接进去就可以。”
祁宴皱着眉头,这群人真是越来越过分,挪用公款霸占良田,就没他们不敢干的,如此下去,在昌盛的国力也要终结在他们手中了,也不知为何,近来贪污之风竟如此盛行。
祁宴起身,想去外面透透风,抬头的瞬间正好看到了拿着食盒过来的阿四,眉头皱的更深了,他并没有忘记自己交给阿四的事情,也知道阿四的性子,若是没事是不会过来的。
祁宴按耐住出去的想法,冲着阿四点点头,长兴懂得自家将军的意思,送阿四进去后便将书房的门关上了。
“祁将军,有结果了?”阿四将食盒放到祁宴面前的桌子上,看似是在给他拿吃食时,实则是小声的同他说着话。
“如何。”
阿四环视了一圈,确定此处安全,方才说道:“将军,这儿的浮生,近来行为很是怪异。”
浮生,此人是祁宴最没想到的,那个懦弱的,与他命运相同的姑娘。
“你没有弄错。”
祁宴并没有怀疑阿四能力的意思,只是不太想要接受这个答案。
阿四不知道那么多事情,只是摇摇头坚定的说道:“没有弄错,通过这些时日的观察,他的行为确实很怪异,若不是将军给了他什么任务,那他一定是有问题的。
祁宴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接下来还得麻烦你继续看着她,我要知道此人都做了些什么。”
在得到阿四肯定的回答后,祁宴相信了也释怀了。
阿四不会平白无故的去冤枉任何一个人,除非此人真的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