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贵妃听闻李若水受伤在皇宫修养,便立刻赶了过来。
“劳娘娘关心了,臣女和将军一同出行,却不小心负伤,拖了将军后退了。”
若水有些尴尬摸笑着,贵妃却不以为然,吩咐人将自己带的补品呈上来。
“这是上好的人参,已经百年了,本宫知道你行医救人辛苦,趁着年纪小,还未伤元气,好好补补。”
说着,贵妃吩咐人煮上药膳,十分关切。
“若水,你说拖了阿宴的后腿,本宫倒是觉得是阿宴拖了你的后腿,他这个人最是嘴硬,平日里打仗也没有分寸,这若是家中有一个知心的人,怎么会不牵不挂去打架,皇上和本宫也是发愁。”
“只是这阿宴对成婚无意,怎样劝告也不听,对了,本宫听闻高星月来过了?”
宫中消息最为灵通,高星月来了贵妃便知道了,本想过来给若水解围,可祁晏先到一步,这让她甚为欣慰。
“是啊,贵妃娘娘你不知道,高小姐好大的威风!”
双双看着若水不言语,便直接开口说道。
“威风?这六宫之中本宫尚且不敢说最威风,她倒是撑起威风了。”贵妃有些嘲弄,那张倾城的脸上有些生气的意味。
她上前,拉住李若水的手,“若水,你不用怕那高星月,她父亲倒是极好的,对国忠贞,可是她刁蛮任性目中无人,本宫也知道她心悦阿宴已久,可阿宴并不喜欢她,你大可以放心。”
贵妃看着若水的眼神十分温柔,她未曾生养过,时常想着,得个祁晏那样英武的儿郎该有多好。
或许也能配一个像若水这样的女孩,金童玉女,最为合适。
若水听着贵妃的话,有些心惊,总觉得贵妃有一种把自己当成儿媳的感觉。
要说祁晏,又高挺又俊美,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自然是极好的。
可,她总觉得祁晏威严。
总觉得看见祁晏,仿佛是看见上一世的教书先生,怕他罚自己写字。
纵然是合作,可也总怕这头大灰狼随意的耍一个花招,自己便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若水,你且住在宫中,好生养病,过几日我替你安排,见见京中闺秀。”
“多谢贵妃,臣女已然多时未曾归家,不知家中如何。”
若水其实有了猜测,李让应该将李扶风放出来了,李扶风想必也已经回到了住所居住。
火烧房子未能烧死自己,想必她十分失望。此时回去,定然在咬牙切齿。
“若水,你那同胞姐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虽然本宫没见过几次,可也知道高星月来的没那么快,定然是有人在身后推动的。”
“你前脚刚回到京城,后脚她就单独约高星月出来见面,明摆着的事情,你要小心啊!”
看着贵妃如此关切,若水突然想起母亲,虽然她从未见过母亲,可母亲若在,想必也会如此关心自己吧!
“多谢贵妃关心。”
贵妃离去,若水本想专心养病,却接到了越国公的口信。
“小姐,这是国公爷家的管家,找您有事相商。”
若水点头,那管家似乎有些着急。“李小姐,我们国公爷听说您病了,特意叫我过来看您。”
说着,一堆又一堆的补品被拿了上来,若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害怕是越国公的胞弟出事,才来找自己的。
“替我谢过国公爷,只是我现在身体有伤,还不方便行动,等方便了自然亲自过去道谢。”
管家十分爽朗的笑着,“小姐不必着急,若是想去府上什么时候都可以,国公爷也希望您养好身体,以待来日。”
“另外,我家二老爷的身体好了很多,也是他让我进宫替他报平安的,您不必挂心他的病情,珍重自身为好。”
“好。”
这整整一天,若水都未曾将药方整理出来,不是这个看望,就是那个送补品,只好明日再做。
“小姐,听说几位将军在马场比剑,很是精彩,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不用了,你喜欢吗?”
双双摇头,她只顾着哄小姐开心,其他的事情并不在意。
“奴婢不喜欢,若是听戏吃茶还好,倘若是其它还是算了。”
若水看着双双,调侃道,“是否因为长兴不在,你才不去的,倘若长兴在,你还不跑着过去了?”
面对着若水的调侃,双双直接害羞的红了脸,“小姐,倘若长兴哥听见这话,恐怕会直接丢下我就跑了。”
“怎么会?男人顶天立地,他绝不会丢下你,说不定会带着你逃跑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十分快活。
第二日,刚上早朝,便有朝臣上前进言。
“皇上,自本朝开国以来都是早立太子,微臣觉得皇上应早日为国本考虑,为天下考虑,立太子安民心。”
一句话,在场争论不休的言官和并不愿意上朝的武官都沉默不语,皇上正是春秋鼎盛之时,此时考虑还有些早。
“朕未曾想过要立太子,国家无后,本是朕之皇后卒年甚早,朕无心立继后,自然也不会立太子,此事现在提还为之过早!”
照着皇帝的意思,众位大臣都不准备开口说话,只几位辅政大臣,是顽固的,一个时辰,皆在劝说。
“皇上,臣以为三皇子文武双全,出身高贵,又由郑贵妃抚养,是太子的最佳人选。”
“皇上,臣认为五皇子虽然年少,可颇有皇上当年之风范,儿肖父,若是五皇子做太子,定然能够辅佐皇上,保天下之太平,承前人之功绩。”
整整一个时辰,皇帝被吵的头疼,其它大臣也是头疼,面面相觑。
最终,皇帝并未点头立太子之事,言官们吵的不可开交,等于白吵。
“将军,回府吗?”
“回府。”
祁宴有些为难,他有些惦念若水的伤势,可又怕这样引人怀疑。
甚至他自己都会怀疑,为什么会如此关心自己的合作伙伴,难道因为她是个女人?
祁宴不由得觉得可笑,觉得心惊胆战。
“长兴,我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