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高星月这个不速之客,双双立刻起身,挡在了李若水的面前。
若水看着这丫头如此正直护主,忍不住心中一暖。
“休息!李若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在装病,你就是想让阿宴哥回来心疼你对吧?就你这样的女人,本小姐都不知道见过多少个了,少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给谁看呢?”
面对高星月的气势汹汹,若水只是低头微笑,并未说话。
“你还敢笑,李若水,一会儿本姑娘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苏儿拉着高星月,一脸担心的模样,若不是李扶风撺掇,今日她也不会来了。
高星月这个做主子的没看出来,她可看出来了,李扶风惯会自己装可怜,拿别人当枪使。
“高小姐,这后面就是刘贵妃的宫苑,听说贵妃娘娘统管六宫,最是公平,你现在大吵大闹,恐怕很快就能传到她的耳中,你要是不怕,大可以闹一场。”
贵妃的严名,大家都是知道的,高星月也不例外。
可见着李若水并未生气,反而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她只觉得生气。
“统管六宫又如何,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你勾引别人的夫君,还振振有词,真是可笑!”
“你和将军并未成婚,将军认识别的女人就是勾引了?真是可笑!”
若水起身,腰间的疼痛还在,身上的毒还未解开,只觉得头晕目眩的,很是难受。
“高小姐,不论你今日因何而来,我都要提醒你,这里是皇宫,有规章礼法,倘若我现在喊一声,你岂不是要落一个伤人的罪名?”
“你在将军身边,固然近水楼台,可若是真喜欢他,也应该为他考虑,你这样进来大闹,传出去他的颜面怎么办?”
看着高星月的模样,李若水就清楚,定然是有人指使她的,不然不会来的如此突然。
况且除了落水之事,也并无其它不妥,此时找上门来,必然有人挑拨。
“不用你来说教我,你要是再敢勾引阿宴哥,我定然叫你生不如死。”
豪言壮志已经放了出来,可她却未曾料想,祁晏就在她的身后站着。
本来是在马场骑马,累了和几位将军饮酒,可突然他心中一紧,不知为何就突然想到皇宫看一看。
长兴传回消息说,若水没有恢复好,病的更加厉害了,此时看,倒也是。
她靠在床边,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讲话之时也似乎带着极其重的无力感。
看起来疲惫席卷了全身,也许她只想好好歇歇。
“星月,你不在府中待着,出来干什么?皇宫之中嚣张跋扈,若是贵妃娘娘生气了,那我也护不住你。”
祁宴看着她,只是看着她,她便觉得压迫感传来。
“阿宴哥,是她无理取闹顶撞我的,我本来想着她受伤过来看看,没想到她居然出言顶撞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气极了才说两句的。”
“你是来看她的??”
祁晏并未看她,反而看向李若水,他知道中毒之事并不是那么简单,如今神婆也已经抓获,一条线索又再一次打开。
若水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在看自己,只是投过去一个友好的眼神,便收回眼神,不再言语。
“阿宴哥,我真的是来看她的,您别冤枉了我。”
高星月看着祁晏的目光一直在李若水身上,立刻急切的问着。
“你来看她的?来看病人你都不带一点补品,这就是你的用心?”
祁晏凌厉的目光对上高星月,她看着祁晏的眼神,下意识的躲避了一下,有些尴尬的咳了咳。
“只是忘记带了而已,阿宴哥,你别恼,我记性不好,你是知道的。”
的确,高星月小时调皮,一次贪玩落水之后记忆力就差了许多。
“星月,今日的事我不跟你计较,是不是真的忘记带了,你心里最清楚,不必弄虚作假,长元,送她回去!”
未等高星月反驳,祁晏便再度开口,“李扶风挑拨离间,你若是再跟她在一起,别怪我生气!”
在不情不愿之下,高星月被长元送了回去。
她提前打听了祁晏在马场,却并未料到他还会过来。
偷鸡不成蚀把米。
其实,面对高星月,祁晏只有责任,并不喜欢。
爱这个词,太沉重,喜欢也是。祁晏想自己或许一生也不会遇见心悦之人。
“你怎么中毒了?”
高星月走了,一瞬间里面又安静起来,活了许久,祁宴才开口说话。
“是我在那妇人的身上发现了一种毒,只是未曾见过是何种毒,便试了一下,可没料到这毒这样凶猛,吃了之后流血不止,伤口也不好愈合。”
说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纸笔准备配药解毒。
“你以身试药,固然准确,可也危险,若下次想要试验,告诉我便是,不必伤害身体,伤害自己。”
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有一种奇特的感觉。谁也未料想到祁宴关心人的情景。
“多谢将军,无妨,行医救人是我的本分,倘若用他人试药,那枉做人医。”
她苦笑着,姜汤已经温了,缓缓的喝下。
“将军,只是我心中有疑惑,此次我们剿匪是否太顺利了?”
闻言,祁宴猛的一抬头,眼中有着惊讶。
“小姐聪慧过人,只是现在,我不方便言明。”
至此,若水便没有再问下去。
“双双,好好照顾你家小姐,我先走了。”
不知为何,祁宴总觉得心慌,脸色发红。
本已经入秋,正是寒冷的时候,怎会热的如此?便找个借口匆匆离开了。
“将军,属下跟在您身边这样久,就觉得,您对若水小姐的确与众不同,不如…”
还未等长兴说完,祁晏就骑上马离开了,纵使秋风吹入骨,可那颗心还是火热的。
长兴看着远去的战马,不放心得跟了上去。
而祁晏却骑马来到了母亲的坟前。
“母亲,儿臣十分想念您,今日心慌,恐因想念,故到此处。”
“若水啊,你这是怎么了,伤的如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