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盯紧祁宴和李若水,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李扶风疯狂的说道,同时摔碎了手中的茶杯。
桑儿早已习惯里李扶风的举动,习惯到对此没有任何表示
第二日下了早朝之后,祁宴才带着若水离开。
路上祁宴犹豫着开口:“父皇他想要给高冕和明然赐婚。
若水早就发现了祁宴的不对劲,只是在等他开口罢了。
“这是好事啊,若水下意识的说道,不过瞬间她就明白过来祁宴的担心了。
“你是说高冕殿下。”若水猜出祁宴的心思,她知道高冕对当今陛下有多么排斥。
她也只能无奈的开口:“我试着同明然说一说,她要是不同意咱们再想其他办法。”
皇帝是齐宴的父亲,若水也将他当成了自己的父亲,是放在心中真心敬畏,满心敬佩的父亲,而不是那种只占了一个名字的父亲。
夫妻二人正在商量着此事,九月突然进来了,祁宴掀开帘子看到外面是一条小巷,这是早上离开的时候,他特意吩咐马夫的。
昨日入宫之前就收到了九月的传信,他此时过来就是为了赴约。
“他。”九月指着若水说道:“看来你们两个之间是真的没有什么秘密了。”
不用过多的言语,若水出现在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查的怎么样了?”祁宴一回来就让九月去查血煞四鬼的事情,伤了热水他们竟然还想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真是太过天真了。
“已经有消息了。”九月这次过来就是因为血煞四鬼的事情,如祁宴所说,他们有人身中幽冥,查起来的确容易多了。
“近日里血煞四鬼活动频繁,杀的人也很奇怪,我怀疑他们是被控制了。”杀手杀人为的就是钱,而且血煞四鬼成名多年,他们从来不杀钱少之人,为了保持神秘,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频繁的行动过。
“近来,他们的行动只有三个人,没有出现的那人应该就是中了幽冥之人,至于情况如何,我还没有查到。”
这是近日来九月出动影分堂查到的所有关于血煞四鬼的事情,这四个人除了杀人最擅长的就是隐匿行踪,查到这些她也是费了好大功夫的。
“受人控制,血煞四鬼会屈服于什么呢?”祁宴喃喃自语道。
不过这却是给了若水灵光:“情谊。”
此话一出若水彻底想通了整件事情,他斩钉截铁的说道:“没错,就是情谊,对方应该是控制了中了幽冥的人,所以其他人才会乖乖听命。”
若水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幽冥之毒,太过难解,所以医者们就研究出了一种相对简单的解法,只压制毒性,不彻底解毒,但这种解法每月都要吃药压制,曾经有人用这种方法控制过别人,我怀疑幕后之人也是用的同样方法。”
“去查一查血煞四鬼近日对付的都有谁?列个名单给我。”祁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他希望事情不是如他所想的那一样。
府中,祁宴皱眉看着桌子上的两坛酒:“你这是做什么?”
流云将其中一坛酒的盖子掀开递给祁宴,祁宴并没有接,他笑着放在祁宴面前,随后自己又打开了另一坛的盖子,拿在手中:“来,敬我们相同的命运。”
什么相同的命运?同为皇帝的私生子吗?
企业不想理会,盖了盖子将酒放在一边:“皇子殿下若是无事,可否容我先处理公务。”
流云摆手示意让他继续,毕竟自己只是过来调侃人的,做得太过就不好了。
皇帝在此时公布祁宴的身份,其目的不言而喻,察觉到事情似乎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李太师不甘心,他难得地给李扶风递去消息。
“太师竟然会想到我,真是让扶风受宠若惊呢。
“你。”李太师本欲发火,但一想到这个女人是个疯子,也觉得没那么气了。
“本太师今日过来,不是同李小姐斗嘴耍贫的。”即便现在技不如人,李太师依旧未曾将李扶风放在眼中,一个女人而已,再厉害又怎样,总还不是是要躲在幕后,况且如今最有力的棋子是在他手中,他自然是有话语权的。
说吧,叫我来有什么事儿?瞧不起李扶风的李太师,同样被李扶风瞧不起。
“你行,你了不起。”李太师自认大度的说道,实则是被对方看了笑话。
“如今祁宴已经成为皇子,看陛下的意思应当是想将他立为太子,李小姐不打算做些什么吗?”李太师满腹算计的说道。
面对对方的试探,李扶风豪不在意的说道:“我急什么?同祁宴同朝抗争多年的人不是太师您吗?”
面对李扶风的挑衅,李太师并未愤怒而是游刃有余的说道:“那又如何,本官同祁宴不过是政见不合罢了,倒是李小姐,你私下做了什么我知道,祁宴也知道。”
俩人你来我往,互相刺激:“太师你是觉得祁宴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李扶风是瞧不上李太师的。没错,他是对付祁宴了,可那又能怎样,他李扶风做过的事情她敢承认,但是这位太师呢,自诩清流,文官之首,实际上就只是一个自私自利,连自己做过什么都不敢承认的阴险小人。
败下阵来的李太师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气势,李扶风是个疯子,她可以不在乎这些,只一味的往前走,但李太师做不到,他这个人瞻前顾后,爱惜自己的羽毛,更心疼自己的生命,所以他怕了。
“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此针锋相对做什么,不是应该团结起来,共同对付祁宴吗?”李太师拿起面前的杯子假装喝茶,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李扶风挑眉,这是认怂了,不过他李扶风接受,毕竟这个老匹夫还有用处。
现在还不到同他撕破脸的时候,所以他今日说的那些话,对自己的那些挑衅她李扶风可以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