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句话,背后却隐藏着太多的心酸,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的流云还很小,当时的他在无意中知晓自己的父亲在南疆都城,便孤身一人前来寻找,可年幼的他又怎么会明白繁华的都城其实是一座深不见底的地狱呢。

当他满怀雄心前来的时候,却被人骗光了钱财,排除千难万险来到南疆,却又被域庆戏弄,甚至险些丢了性命,可就因为他是皇子,所以没有人为她做主。

而这件事在流云心中留下了永远的伤痛,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发誓,总有一天他要找到域庆为曾经的自己报仇。

“父亲您放心,接下来的的日子您依旧是南疆太上王,荣华富贵,没人敢剥夺。”

南疆王打量着流云,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了解这个儿子的,可今日他发现自己好像并不了解他。

“荣华富贵,呵呵。”太上王并没有说下去,他不屑于那样的生活,但却已经习惯了那样的生活。

“本王祝你们的联盟可以坚持的更久一些。”他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自古因利益结合者,最终也会因利益而决裂,没人能够逃避的开,流云和域征也不会例外,而他就静静的看着他们决裂就好了。

“父王所期盼的已经发生,我们之间的合作已经完成,至于以后是敌是友,谁也不知道。”

南疆王惊讶于他们的决定,域征尚未登基,流云还是皇子,大晁也刚刚恢复元气,在这个时候他们竟然没有继续合作换取更大的利益。

南疆王很快释然,既然如此,那我就等着看你们互相争斗。

流云失望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只有大家都不得安生,你才会开心是吗?我们也是你的孩子呀,父王。”

“我没有你们这样联合反叛的逆子,我如今的处境都是拜你们所赐。”

太上王又如何,他手中的权力已经被夺走,最爱的孩子也被送往大晁,他要这虚名有何用。

流云转身离开,他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

“来了为什么不进去。”南疆王居所外面,流云出来后就看到了等在此处的域征。

“不想进。”

想到刚刚的对话,流云也就知道了域征的想法,的确不想进。

“其实,我是来找你的。”域征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或者想要做什么,我去安排。”

流云看着这个四周:“怪不得人人都想进来,这个皇宫是真美啊。”

域征皱眉,不知道流云此话何意。

“可这样的景色能欣赏多久呢,三皇子,近日来可睡的安稳。”

域征沉默不语,只是瞧着流云。

“给我安排一个闲职吧,最好是俸禄,赏赐多些,但不用干活,我消失个一两年都没人发现的地方。”

域征愣住,看着流云的时候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随即哈哈大笑:“流云你还真是洒脱,好,我就答应你这个要求。”

流云知道域征今日来的目的,只是想要试探他。

流云的话也让域征放松了警惕,他若是有心入朝,那自己的地位也将受到威胁。

明然早已来到南疆都城,他没有去流云的王府,而是带着两个女兵呆在了外面,

长兴等人早已暴露,估计幕后黑手早就已经严密布控,一旦接触,他们的身份也会随之暴漏。

押送域庆的队伍出了都城后明然一直跟着。

“将军,咱们若是任务失败了该怎么办。”一个女兵担忧的说道,他是第一次出来执行任务,所以特别紧张,也特别仔细。

“败就败了,本来就是带你们出来锻炼的。”

两个女兵都太紧张了,明然为了让他们放轻松才这么说的,其实这个任务十分重要,毕竟关系道幕后之人,若是不能从域庆嘴中知道那人的消息就只剩南疆王了,可南疆王知道多少他们不清楚,但南疆王一定是不肯说的。

流云曾试探过,并未打探到任何消息。

夜晚,押送队伍在驿站休息,如今的域庆卸去皇子的身份成为南疆罪人,他的待遇已经一落千丈,华丽衣衫已经被换成囚服,手脚都锁着被囚禁在铁质的囚笼中,即便夜深露重也没有进屋的资格,而是被放在了房檐下,派了几个士兵守着

夜里,域庆冷的受不了,不断发出“哼哼”声,看守士兵嫌他吵闹,不耐烦的训斥了几句。

域庆不予理会,继续哼唧。

其中一个世兵忍耐不下去:“哥几个先歇着,我去收拾收拾他。”

几人从睡梦中被吵醒,都烦躁不已:“快去快去。”

都在摆手催促着,只有一个略微清醒的士兵提醒道:“下手轻点,别弄死了,没办法交差。”

“没事没事,放心吧。”他知道域庆的重要性,不会下狠手的:“我就是教训教训,让他长点记性。”

“喂喂喂,老哼唧什么,给老子闭嘴。”士兵拿剑鞘顶端不停的桶着域庆的背。

原本只是冷,现在又疼有气,一个小士兵也敢对他这么无理了:“放肆,你知不知道本店的身份。”

“呵呵,嘿呦。”士兵被域庆逗笑了:“你谁呀,你不就是南疆的罪人吗,还当自己是皇子呢,醒醒吧,别做梦了。”

一时间,域庆并不能接受自己身份的转变:“你敢动我,父王不会饶了你的。”

那士兵只觉得域庆是在痴人说梦:“是吗,我好怕呀,只可惜太上王不会知道了,因为你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大晁边军,名都可能没了,还想这些呢。”

原本那士兵只是想教训教训他,现在也起了兴致:“老子到是要看看,老子动了你你能怎么办。”

士兵拿剑鞘不断向里面桶着,一边桶还一边哈哈笑,就像是无良之人逗弄小狗一样。

囚笼总共就那么大点地方,域庆四处躲着倒是有几下躲开了,可大多数时候都落在了他的身上,痛的他”嗷嗷“直叫。

这边声音太大,吵的那边也睡不着了,大家索性都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