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杨树英的是位将军,脾气最是火爆,一点就着,有了他打前阵,其他人更急肆无忌惮了,说什么的都有,杨树英左右为难,只能让侍卫护着他先离开。
域征入宫多天都没有消息,流云猜测南疆王应道是没打算放出域征,可眼下正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域征不在,许多事情都无法做。
长兴也想到了这个事情:“将军,要不要。”
为了不说错话暴露流云的身份,即便是在私下里长兴也一直叫流云将军。
流云点点头:“阿三,去吧,记住,尽量别用咱们的人。”
域征和域庆兄弟二人相争王位是父王早就知道的,甚至为了督促域庆上进,父王也曾有意培养过域征,只是没想到域征现在已经不受控制了,这本来就犯了大忌,若是在被知道自己也参和进来帮助的还是域征,只怕父王就要兵行险招了,到时才是真的救不出域庆。
长兴这边一直在和边关互通消息,当知道众多朝臣拼命力荐都没能让南疆王改变心意的时候高冕就知道不能在等了,若是朝中安稳之后,凭那群老家伙见利忘义的性子,他们的公道是真的要不回来了。
“发兵吧。”
看着传回来的信件,明然都止不住气愤:“这个南疆王真是个老混蛋,就那个废物儿子她还当个宝贝似的护着呢,早晚害死他。”
高冕看着自己媳妇这气呼呼的小模样别提多可爱了:“好,那就发兵。”
明然看向他也笑了,他知道高冕是原本就有这个意思,毕竟他可是一军统帅,怎么会因为自己几句话就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当初留着那几个下毒的人就是为了迷惑对方,域庆出兵之后他们就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早被高冕派人抓起来了,魏明泽只是询问了几天对方就扛不住全都招了,但这几个人也就是个小喽啰,只知道有人出钱让他们这么做的,按照对方的描述,他们也找到了那人,是域庆手底下的,但他的所知也仅限于域庆,想要知道幕后之人还是要从域庆身上下手。
“我想了一下,幕后之人一定不会让域庆活着来到边疆大营的,长兴和流云他们已经暴露,也被对方盯着呢,不如这次让明然过去,她平常训练女兵鲜少露面,对方应该没有那个精力看着她。”
高冕也抬头看来一眼坐在旁边的明然,的确,连自己都很少见到他:“那好就明然吧,不过这一次明泽你就留在大营吧,我去带兵。”
“不不不,还是你留在大营,带兵的事情我来。”魏明泽拒绝的极快,留在大营哪有大病又意思。
“哎,不是,你也是统帅啊,这本来就是你则职责。”高冕极力说着,魏明泽拔腿就跑:“说好了还是我带兵,你刘大营。”
高冕起身就追还是被对方跑掉了,却在出门的时候碰到了若水:“你怎么来了,有事。”
祁晏走后,若水整日守在屋子里面研究药物,很少来帅帐,是以高冕才会有点好奇。
“是各位太医和各位大夫回程的事。”
如今边关的毒已经解除,士兵们也都恢复了正常,这个时候着实没有必要在留下这么多的医者了。
这件事情前几日已经有太医和其他医者来同高冕说过:“你说这件事情啊,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若水,你这般着急是想赶快回去见到祁晏大将军吧。”
若水的确有些思念祁晏了,俩人已经分开很久了,可今日她过来是真的有正事的:“殿下如今也哎调笑人了,那既然这样,我回程的时候还是把明然带回去吧。”
俩人互相取笑着对方,谁也不服谁。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本来就是高冕提起的话题,他先认输也没什么不妥:“我的想法还是分成两队走,大家没有交集,互不相干。”
高冕真是被这些医者给弄怕了,现在两方人见面还经常吵架呢。
这法子甚好,若水也同意,他过来就是因为这事,近来南疆的事情弄得人头疼,她怕高冕注意不到特来提醒,毕竟自己是要和他们一块回去的,这要是放在一起受罪的可是她。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我和民间医者一块离开,你安排吧。”
说完之后若水就离开了,可今日做什么事情都静不下心,书中的字也都变成了起眼的样子,若水摇摇头,想要把祁晏从脑海中驱散开,可越逼迫自己祁晏的面容越清晰。
“都乖高冕,讨厌死了。”若水摸着自己害羞到发红的脸颊嘟囔着。
“小姐,你说什么。”双双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若水的自言自语。
“没,没什么。”这样的事情她哪里好意思同双双讲,急忙岔开话题:“怎么了。”
双双踌躇着上前:“小姐,我们是要离开了吗?”
刚刚若水和高冕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双双是在的,可不知道为何现在却又问她:“你怎么了。”
双双有些羞于开口,若水看了她几眼笑了起来:“你是想问长兴吧。”
“嗯。”爽爽的声音很小,小到若水要仔细听才能听道:“他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若水这才知道原来不只是她一个人在思念啊:“应该不能,长兴还有别的事情。”
小丫头有些失落:“那好吧,我就是问问。”
“我帮你问问,看长兴神魔时候能回去。”
若水的话让双双在此抬起了头:“谢谢小姐,就知道小姐对我最好了。”
若水打趣她:“那是我好还是长兴好。”
双双气鼓鼓的离开:“小姐讨厌,我不喝你说了。”
看着跑走的双双,若水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正在思念祁晏的若水不知道此刻祁晏也在思念着她,绣到一半的荷包被祁晏拿在手中,那可是她求了若水许久,若水才答应绣给他的呢,只是离开的匆忙,那个时候若水才刚刚开修不久,可还是被祁晏拿走了,还说等若水回来之后在绣另外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