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今日胸口总是堵得慌,叫宋大夫过来瞧瞧。”管家懂得李太师的意思,让一旁的下人招呼着孟齐州,他参这李太师离开。
“太师,属下有一法子可解太师心烦。”事到如今,为了仙境,孟齐州也是豁出去了,最终还是选择站在里太师这边。
“哦,是吗?”打算离开的主仆二人缓了下来,但并未回头。
孟齐州知道李太师在等他的回话,于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当今陛下仁慈,只是一时生气才会连累到令千金,明日上朝臣愿向陛下觐见,赦免令千金。”
孟齐州说的慷慨大义,其实不过是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李太师想要的已经得到了,就没有理由在装下去了:“既如此,那就麻烦齐州了。”
管家也像是才刚想起来似的:“都怪老奴,人老了,记性也不好了,老爷你那还有一些,不过数量不多了,孟大人既然想要,老奴这就去定,只是这香太贵,如今城中多位大人喜欢,又是一笔不晓得开销。”
这样的话,一个下人那里敢说,当然若是主任家允许的就另当别论了。
“对对对,你瞧我这记性。”
孟齐州急忙回到自己来时做的那个地方将搬来的箱子拿出来交给管家:”那就麻烦您了。“
管家拿着箱子装模做样的说道:“老爷,这。”
李太师还没开口,孟齐州急忙说道:“就麻烦刘管家帮我买些熏香了。”
孟齐州的适时开口即化解了尴尬,又给了李太师面子,终于让李太师对他有些好感了。
“既如此,那你就收下吧。”李太师已经开口,管家自然就收下了。
管家去拿了一些交给孟齐州:“大人先用着,老奴这就去给大人订购新的熏香。”
孟齐州看着手中的那一点熏香,也就够用两三日的,他知道这是李太师的警告,若是他没有按照自己说的做,那之后只怕很难在能得到熏香。
“多谢刘管家了。”面上有多谦虚,心里骂的就有多狠。
刚刚演的有多心痛,现在他就对高献又多恨,明明都已经死了,却还给自己留下了这么多难题。
临死之前,高献派人给李太师送过一封信,信上所说是和李太师的交易,他替李太师抗下矿山一事,而李太师则要保住李蔚然。
李太师不知道高献有多少的后手,矿山一事又关系到李家的未来,李太师不敢赌,只能现象办法保住李蔚然,等她回到李府再想办法。
自己这个女儿,从小就不讨人喜欢,长大了嫁给高献做正妻本以为终于有些用处,可她又不得高献的喜欢,还不如李府那个,现在高献死了倒是为她铺好了路,竟是过来为难他的父亲,在李太师看来李蔚然这就是不孝,他恨不得李蔚然这就死了呢。
魏明泽的要求并不在南疆王同意的范围之内,谈判团做不了这个决定,只能休书回南疆,此事在南疆朝廷之中在此掀起风波。
对于南疆王用纳贡之事保下域庆的做法朝中本就又许多人不同意,奈何南疆王态度强硬,手段迅速,让许多人没能冒险上前,可这一次谈判团传回来的消息却如同激起千层浪的石子打在暗潮汹涌的水面上,一发不可收拾。
“陛下,只有交出大皇子才可保住我南疆啊。”早朝之上大臣们齐齐跪下请求交出域庆,南疆王不肯,气愤之下拂袖而去,可此事关乎整个南疆朝廷,早已不是皇家之事。
大臣们下商议之后决定一起跪到了大殿外面的石阶上。
南疆王听到下面来人禀报此事的的时候胡子都差点气飞了。
域庆站在一旁只往后躲:“父王,父王你救救我,千万不能把握送过去,他们们回杀了我的父王。”
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儿子这一副窝囊的样子南疆王就更痛心,从小域庆就最会讨他欢心,自己对这个儿子也是期盼最大的,可长大后的域庆却养成了一副仗势欺人的样子,文不成武不就的,朝中对于让域庆继位的反对声浪越来越高,为了能让域庆顺利继位,南疆王这才同意了域庆下毒的做法,可谁能想到竟然被大晁识破了。
“躲什么躲,本王还在呢,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南疆王虽然这样说,可域庆还是不敢上前,他九死一生逃回来可不是为了死在南疆的。
看着域庆,南疆王心中的火气更大:“行了行了,你回去吧。”
为了避免被人残害,域庆这段时间一直都住在南疆王的寝宫中,这里守卫森严,他才不会害怕。
看到自己父王的厌烦,域庆缩回到了后面的屋子里。
“陛下,您看,各位大人还在外面贵着呢。”杨树英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触南疆王的霉头,可南疆王不发话,大臣们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他这条贱命根本不够赔的。
“既然他们想跪那就跪着吧。”南疆王不想理会,重点是不知道该如何解决,每次那群人看到他都是要他把域庆交出去,翻来覆去的都是那套说辞,烦死了。
得到回答的杨树英回到大殿,果然大臣们还跪在那里,只是那句口号没有之前响亮了,只有几位大臣拖拖拉拉的重复着:“陛下,只有交出大皇子才可抱住我南疆啊。”
杨树英犹豫着不敢上前,见不到王上他们就来围攻他。
躲躲闪闪的时候被国师瞧见了:“杨公公,既然来了为何不过来。”
杨树英只能换上一副笑摸样走过来,其余的大臣也见到了他,有性子着急的急忙问道:“怎么样,王上怎么说的。”
杨树英一头黑线,南疆王的回答他怎么敢说,只能自己现编一个:“老奴过去的时候王上正在训斥大皇子,杯子都摔碎了,各位大人不如先回府,等有了消息老奴马上派人去各位府中通知。”
来着跪着的就没有一个普通人,怎么回因为眼熟赢得几句话就离开呢,甚至还有人指着他骂:“你个阉人,随口编瞎话的本事倒是见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