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施粉黛之后,若水已经褪去病容,柳暗花明又一村。
“将军,我代表全村庄的人感谢你们,不然我们这一整个村庄还不被人给欺负死了!”
老人家一副感激的模样,周围的村民也是如此。
“不必客气。”
一番交谈,推杯换盏,祁晏不喜言辞,但并非不善言辞,一时之间说起话来,倒是让双双差点惊掉了下巴。
“将军好酒量,阿贵,再拿一壶酒来。”
喝完酒,已经是深夜了,祁晏被人架着抬了回去,若水虽然未曾喝酒可是也晕的回房休息了。
“将军,您休息吧,属下先下去了。”
长兴将祁晏送回去之后,自己也回去休息了。
夜晚,静谧的吓人,整个村庄都无人,除了祁晏带来的人。
“将军,人都走了,我已经派人暗中跟着了。”祁晏披上夜行衣,点了点头一丝疲惫之色都没有。
显然,他的醉意是装的。
“将军,您如何?”若水穿着夜行衣,显得她的身材更加的显瘦,整个人更加的单薄,瘦弱。
其实今日之事,祁晏只是想让她配合并未想让她加入,是她执意如此,想要帮忙。
“无事,你身上有伤,若是撑不住不如让接应你的人接应你离开。”
祁晏安排好了一切,若水只是点头,并未同意。
她知道秘密就在眼前等着她去探索,去发现。
一路上,跟随村民的步伐找到了一个山洞,想来山洞里面就是他们的秘密。
“神婆,这药吃下去了,也未生下儿子,不知为何?”
里面站着的大多数都是妇人,围在一起,似乎在做一种祈祷。
那神婆故弄玄虚的说了一句,“自然是因为你的心不够虔诚,倘若心诚,自能够生下儿郎。”
几个人在门外听着,只觉得荒唐,只听说能够通过把脉辨别男胎女胎的,可未曾听说能通过服用药品生男孩的。
简直是荒唐!!
“这神婆的口音不像是中原的,反而像是那些部落的,似乎刚刚学会中原话。”若水上一世曾到边疆部落待过,觉得口音极其的熟悉,但是就想不起来是哪里了。
“莫不是阿里穆的人?”长兴有些惊讶的说着。
祁晏摇头,“阿里穆是一介莽夫,想不出来这样的方法,只能是她手下人想出来的,或者是其它的部落派过来的奸细。”
除本朝之外,只剩下十三个部落,西域的六个,边疆的七个,这些部落都并不安分,连年的兵乱让少数部落变的贫穷,百姓饥寒交迫,民不聊生。
“长兴,等那些村民走了,你把神婆抓住,我们带回去审问。”
实则,村民们请他们喝酒吃饭,并不是答谢宴,是想办法将他们迷晕,就为了守住秘密。
“走!”
祁晏带着几个人离开,走到半路,却见到了急忙赶过来的长兴。
“将军,属下派人盯着山上的匪寇,他们近日来动作非常大,一直运送石头火药,属下看着那些火药比我们军用的还好上一些,恐怕是有人在背后支持。”
祁晏并不慌乱,指挥着大家有序撤离,反而是若水有些失魂落魄,一路上不知在思索着什么名字。
“怎么了?”祁晏发觉了不对劲,看着若水,问道。
“我突然想起来北荒的一种毒,妇人吃下之后生的孩子体弱,不仅体弱,生下的孩子多半都会绝育,再也不能生养。”
“因为此种方法实在是太过阴毒,所以已经失传了,但不知道为何又出现。”
祁晏的眼中波澜不惊,未看出一点异样的神色,可一颗心却掀起惊涛骇浪,倘若这种毒真在国家之内传开,再过几十年,岂非国家无人了?
“要尽快将神婆抓住,明白吗?”
“是!!”
回到房中,祁晏仍旧是一副假寐的模样,房中虽简陋,可情谊不简陋。
另一边的若水,回去之后发现腰伤更加重了。
“小姐,您本不该一起出去的,您身体如此,就应该好好修养。”
双双担忧的给若水上药,腰间的伤口还在渗血,生产后的女人怎么有如此力气?险些将人给刺伤。
“不必害怕,养养便好了,不是什么严重的伤。”
若水安慰着,实际上她自从来到了这里,便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了,可见着双双红肿的眼睛,心中多有不忍,连忙安慰。
“小姐,我是长兴,今晚匪寇可能会过来,请小姐小心。”长兴敲了敲从未亮起灯的房间。
房间里的谈话声戛然而止,双双应答着,“多谢。”
一夜相安无事。
晨起,若水还未起身,就听见外面喊着着火了。
门开了,双双立刻跑了过来。
“小姐,外面起火了,您快跟着奴婢出去。”双双带着若水走了出去,很快就和祁晏会合了。
“怎么回事?”她贴在双双的耳边问了一句。
“听闻是匪寇下山,将村民们的存的过冬柴给点燃了,可老天助人,火虽然燃起来了,却下起雨来,眼下只有一些房屋被烧,并无不妥。”
说着,外面就跑过来一个红甲小将,“将军,梁龙传信过来。”
将信呈上,祁晏拆开后只看了一眼,便披上战袍,拿起长剑,蓄势待发。
若水见神色不对,接过信件,便发现上面写着的是,“将军之妻,若美非常,意欲得之,望恭瑾奉上,誉为压寨夫人。”
“什么?这不是欺负人吗?”一旁的双双看见之后,不由得愤怒。
“这是什么意思?摆明了欺负人!”
若水拉住她的手,安慰着,“喜怒不形于色,你忘了?”
双双生起气来,比平时多了几分可爱与刁蛮,别人喜不喜欢不知道,长兴看起来是很喜欢。
“将军,匪寇下山了。”
“长兴,你留下保护她们。”祁晏骑着高头大马,拿起佩剑,便离开了。
山谷当中,两方较量着,梁龙素日听说祁晏战神之名,有些惶恐,所以未敢动手。
而如今,火药充分,身后还有人支持,自然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