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

说着,长兴立刻上前去,抓住了那个发疯的女人。

“小姐,您没事吧!”若水因为救人,弄的满身是血,惊慌失措之际,就看见了男人。

“我没事。”若水看着满身血痕的自己,有些心惊胆战。

“若水,你怎么了?”

祁晏冲了上去,就看到李若水缓缓地躺在了地上,鲜血流了满地。

“小姐。”双双立刻冲了过去,扶住李若水。

“快救人!”

祁晏眼睛一瞬间红了,不知是被血液染成的红色,还是被愤怒染就的。

“把她带下去,好好审问。”

若水的受伤,并没有让祁晏转移注意力,他带领民众,退到了山谷下面的村庄暂时修养。

“她怎么样了?”

村落里面有村医,随行的军队当中也有队医,两人手忙脚乱的给若水检查,祁晏在一旁盯着,面色阴沉。

“小姐并无大碍,只是受到撞击之后,流血昏迷,小姐身体疲惫,看起来很是虚弱,恐怕要休息一会儿才能醒来。”

闻言,祁晏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你们照顾好她。”

此时,双双也端着一盆水进来,给李若水擦拭额间,她似乎做了噩梦,挣扎着想要起来。

“将军,孕妇已经抓起来了,看样子她是疯魔了,才行刺李小姐的。周围的村民也说了,这女人想要一个儿子想要疯了,发现生的是女儿后,迁怒李小姐,所以才…”

“将军,另外属下还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闻言,祁晏抬头,问道“何处?”

“这村民都说,那孕妇是吃了什么丹药才让孩子变的如此大的,属下倒是好奇,是何种丹药,如此霸道。而且那妇人一直说生男孩子,可能有人骗她吃下此药,可目的又是什么呢?”

在沙场多年的祁晏和长兴从此事当中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你去查查,记得悄悄的。”

另一边的李若水,迟迟没有醒来,她似乎一直做着噩梦,一直呓语着什么,抓住双双的手不肯送开,眼角还有眼泪。

“如何了?”

双双一回头,看见祁晏,随即摇了摇头,“小姐一直不醒,恐怕不好,仿佛一直在做噩梦。”

“无事,你先出去,我来替你。”

闻言,双双有些犹豫,不知所措。

“无事,你出去等着就是。”

双双看了看若水,又看了看祁晏,走了出去。

门口,长兴站在外面,有些疲惫,看见双双,他眼前一亮。

“双双,累不累?等回去我给你买糕点吃吧?”

双双摇头,对着门内叹气,“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她一向身体不好,这次遇见此等刁妇,实属不幸。”

“有将军在里面陪着呢,你担心什么?”

房内,若水被噩梦折磨的面色苍白,从前要滴出血来的唇,如今变得毫无血色。

“我要杀了你!”

突然间,若水叫了一声,整个人被吓醒,颤抖着的身体和满身的汗水,都昭示着此梦不简单。

“别怕。”祁晏伸出手,想上前拉住李若水。

若水却沉重的叹息了一声,随后准备起身,却腰间一疼,一抹才发现,自己腰间居然渗出血来了。

“这是?”

祁晏将旁边的枕头拿了过去,垫在若水身后。

“你别着急,也莫惊慌,医士给你看过了你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说你这些日子太过疲劳了,好好休息方可。”

若水不语,方才的梦境即便自己做了诸多遍,再次重复之时也觉得有些心惊。

高献和李扶风那对狗男女,不知最后的结局如何,也许在上一世他们就被祁晏杀掉,可惜她未曾亲眼看到。

可这一世不同,她要亲手了结他们。

“这是怎么了?”祁晏递过去一杯水,受伤过后的李若水似乎有些奇怪。

他总觉得,这个女孩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值得自己去探索,只是不知道最终的结果,是否不尽人意。

“我在想,我晕倒之前听那妇人说有一颗药丸吃了就能生男孩,看她如此疯魔的样子,有些心惊。”

若水给妇人把脉得知,孩子太大就是食用药品所致,只是这药品到底从何而来,是阴谋,还是如何?

“长兴也猜测有问题,便过去查,现在还未曾有结果。”

说罢,祁晏起身,对着窗外正执着斗蛐蛐的两个人说,“准备些吃食过来。”

若水的肚子已经叫了起来,整个人都显得病恹恹的。

“小姐,快吃些东西吧!”双双看着若水醒了,立刻端上去一些吃食。

“好。”

睡醒之后,若水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些难受,刺痛感遍布全身,腰间的疼痛更甚,生不出男孩来,那女子还真是下死手。

“小姐,您无事吧?奴婢看着您的腰有些触目惊心。”

若水摇头,“我是医士,一定无事,放心吧!”

双双这个憨傻的女孩,也带着机灵,更重要的是忠心。

“将军,小姐,属下派人过去查,虽然未查明那药物的源头是什么,可却听闻这女人十分迷信,每次到了初一十五就一定要去寺庙烧香拜佛,还说有一位道士十分厉害,求男必得男。”

“属下觉得,若是调查,还是要从这道士下手。只是如今山上的匪患还未清除…”

“既然如此,这件事便先放下,等处理好了匪患,再看看这村子里卖的什么药。”

“外面的人都安排好了吗?”

祁晏一问,长兴便点头,“都安排好了,将军放心,万无一失。”

若水吃过了东西,也觉得身体有些力气了,刚要起身却又牵动了伤口,只好再度躺下。

“将军,村民们要办一个答谢宴会,想邀请将军和小姐同去。”

“将军,我身体不便,就不去了。”若水起身告辞,只觉得身体疲倦。

“若你不去,这台戏还如何唱下去?”说着,祁晏给了李若水一个眼色,若水立刻心领神会,她从这眼神中体会到了很多东西。

“那将军先去,臣女随后就到。”

说罢,若水看了一眼双双。

“双双,过来替我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