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二次战败的消息传入朝中,顿时引起一片哗然,主张求和的人也多了起来,南疆王早有准备,当场便宣布讲和,使臣拿着南疆王亲手写的求和书到了大晁军营。

高冕等人早已经猜到,让人将使臣带了进来。

看着守在两边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士兵,使臣的心里跟着打颤,他只能不断提醒自己不怕不怕,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来安慰自己,让他看起来更有风度,气势一些。

这些都是高冕她们提前安排好的,魏明泽出的计谋,就是为了搓一搓南疆使臣的锐气。

那条路既慢又长,全程使臣都是顶着士兵异样的目光走下来的。

“使臣,请。”魏明泽笑容和煦,亲自接待,但那使臣却浑身一僵,这魏明泽比外面的士兵还要吓人。

进到屋内,使臣递上求和书,高冕身边立刻有人接下,来到高冕的身边的时候又打开,高冕只是扫了一下,内容都差不多,并没有说关键的东西,于是他轻轻点头,那些人将求和书再次合上。

使臣见高冕看完求和书,适时开口:“见过大晁统帅,不知大晁对此次停战有何要求。”

高冕并未开口,魏明泽说道:“不知使臣打算如何。”

那使臣有些紧张,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才冷静下来:“各位放心,此次我南疆是带着最大的诚意过来的,一定让个各位满意。”

“好。”魏明泽一拍桌子,那使臣拿杯的手哆嗦了一些,里面的茶差点洒出来。

“既然是带着诚意来的就好办了,我大晁要的也简单,该赔的赔了,该给的给了,该给交代的也别忘了。”

南疆给大晁边军下毒一事在南疆朝廷之中传的沸沸扬扬,使臣在离开之前南疆王也和他说了此事,他是知道的,但是南疆不能主动承认:“这位统帅说的是和交代,老夫听不懂。”

魏明泽同高冕对视一样,果然和他们猜想的一样,真是一群无赖:“听不听的懂不重要,大晁既然敢说这话证据就不会少,使臣知道就行。”

魏明泽的意思不言而喻,就是要南疆做好准备。

几人也没有太过为难南疆使臣,毕竟他只是来送求和书的,真正的事情他也做不了主,一切的一切还要等三日之后的两方会谈,对此魏明泽已经做好准备。

“这个南疆王,还真像是长兴所说的那样老奸巨猾。”祁宴和南疆王的谈话,包括后来流云假扮的祁宴和南疆王之间所有的谈话都被长兴记录下来,传回了大晁大营,他们几人对南疆那边的事情了如指掌,魏明泽不悦的说道。

“为一己私欲挑起两国战争,你还对他抱有什么期待?魏明泽深表同意,那个南疆王就是一个自私偏心的人。

“倒也正常,毕竟咱们还没拿出证据,南疆朝廷也不知道咱们和南疆王的私下交易,现在承认就算是自皆短处。”

“明泽,谈判一事还是你去。”高冕想了想又接着说道:“你想带谁。”

原本还有一个皇甫长汲在,但在大军胜利,域庆被打的狼狈逃窜之后高冕就让他带着一万精兵回京支援了,他高冕虽然心怀天下,想要护一方平安,却也不是什么君主都能尽忠的。

“放心吧,谈判这件事上我魏明泽还没怕过谁。”他就是有这样的底气。

“让明然陪我去吧,他想要和你留在边疆总是要锻炼锻炼的。”

这段时间明然一直在锻炼女兵,如今已经初见成效,也该是时做些别的事情了。

“好,那就让明然过去。”

魏老将军离开后,祁宴和长元连夜制订了计划,最终还是决定留在皇宫,论地形皇宫易守难攻,这里还是充足的粮草,只要等待援军到来他们就赢了。

至于高献那边,祁晏也考虑过了,他们若是因此改变计划争正好可以因此争取时间,若是不改变计划,皇宫的地形也比祭天大典之处的地形更有利于他们。

祭天当天,皇帝迟迟不曾出现,底下的大臣议论纷纷。

“陛下怎么还没出现,有什么事情比祭天还严重。”

“陛下不会是身体不适了吧,近些日子陛下的脸色不太好。”

“难道真的病倒了。”

高献的事情出来之后贵妃离世,边关战争,瘟疫,一桩桩一件件,皇帝最近愈发憔悴,朝臣们都看在眼中,也因此怀疑皇帝病倒的大臣有很多。

终于,杨公公走了出来:“各位大人都先回府去吧,陛下突然病倒,今日的祭天去不上来。”

原本皇帝是想让各位大臣都留在宫中的,以避免被高献的人迫害,可他们能将各位大臣叫进来,但各位大人的家眷却没办法全都进宫,还可能打草惊蛇,这才让他们离开。

高县和杨云亭已经做好准备,只要皇帝和众位大臣进入祭天大典,他们便立刻出兵将人团团围住,逼迫皇帝让位,可守在公众的暗线却在此刻来报说皇帝病重,祭天大典取消。

“这。”俩人对视一眼:“怎么会这样,父皇怎么会突然病倒呢。”

高献疑惑之际就听杨云亭说道:“三皇子,现在怎么办,我的弟兄可是已经都到了,大家都在等着和我建功立业,光耀门楣呢,你不会让我就这么回去吧,这我可没办法和弟兄们交代。”

杨云亭一副土匪摸样,对高献步步紧逼,仿佛他现在若是说出一句不在夺位,杨云亭就会立马杀了他。

若非是需要对方手上的兵马,高献是真的不屑和这样的人为伍,但现在也只能好好安抚:“杨统领别着急,建功立业的机会本殿一定给统领和各位兄弟,只是需要统领帮我分析一下,若是攻打皇宫咱们可有胜算。”

当初之所以选择在祭天大典动手就是因为那里的地形手方位都更有利于他们,只要杨云亭的人马到位,无论谁在都必输无疑。

杨云亭轻蔑一笑:“容易,我的兵围上去后很快就能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