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佩服这位三皇子,王位还没坐上呢就先讲起条件来了。

“三殿下不必担心,此事我会如是上报的。”

又祁宴的保证,域征也就放心了:“祁将军,如今证据已经交给您,不知接下来您打算如何办。”

域庆已经前往边关,这两日就要到了,这边若是再不动手,等那边的消息传回,即便域庆战败,南疆王也会保下他,下毒的事情若是日后在被翻出,那罪责会落到谁的头上就不一定了。

“此事还需麻烦三皇子。”

域征警惕的问道:“祁将军要我做什么。”

“麻烦三皇子带我进宫。”

听到祁宴的要求,域征明显犹豫了:“祁将军,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这里可是南疆,”

祁宴已经穿戴好站起了身:“三皇子没有听错,我要进宫。”

此事他同流云说过,若三皇子不同意,就只能由流云带他们进去。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俩人随是盟友,但毕竟是因为利益结盟,彼此之间并无信任,况且祁宴身份特殊,若他进宫对王上做出什么,那这一切的罪责就都需要域征来承担,这件事情太大了,域征不敢赌。“

“三皇子,我只说一遍,我要进宫,当然,你可以不带我进去,放心,答应你的事情不会变,但日后。“祁宴说的日后自然是域征做了南疆王之后,到时南疆进贡,大晁的条件就不得而知了,现在域征带祁宴进宫,无非是卖他个认清,等日后在讨要回来。

祁宴并没有给域征多少思考的机会,此时的他已经走到门口了:“看来,三皇子是要放弃这个机会了,也罢,那祁某自己像办法就是。”

祁宴说完就要走,域征并不知道他由什么办法,但是在最后一刻他改变了注意,他选择冒险一次,相信祁宴:“祁将军稍等,我带你入宫。”

面具下面的祁宴眉毛一挑:“好,那就麻烦三皇子了。”

三皇子借着看望母妃的理由进宫,祁宴装成他的是从也进了南疆皇宫。

“再有一刻钟就到了换岗的时间,若是谈判不顺利,你只有那个时候能够离开,若是谈判顺利,祁将军可随本殿一起离开。”

祁宴点点头:“若是到了约定的时间我们主仆还没有出来,三皇子可自行离去,您放心,即便出事,也与三皇子无关。”

祁宴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进宫不久之后,流云也进宫了。

车上,阿四奇怪的问道:“主子,怎么突然要进宫了,可是不放心。”

流云闭着眼睛并没有回答,但其实他是担心祁宴万一出了什么事,他无法像若水交代。

阿四笑着摇摇头,看来他是猜对了。

祁宴和长兴二人根据域征给的地图找到了南疆王的寝殿。

哪里灯火通明,门口的守卫也很多,长兴大致看了一眼:“将军,硬闯进去的可能性不大。”

祁宴也看了一圈,这南疆皇宫的守卫不怎么样,这南疆王倒是把自己护的很好。

“站住,你们是那个宫的,咱家之前怎么没有见过你们。”

说话的是南疆王身边最得力的御前大总管杨树英,他的眼神和记忆是最好的,整个南疆王宫只要是见过的都记得住。

“杨公公,他们是我的人。”门口传来流云的声音。

刚刚祁宴在找南疆王寝殿的时候看到了进攻的流云,这才冒着危险进去的,看来他赌对了,流云果然过来了。

“原来是流云皇子啊,您不是去游山玩水了吗,何时回来的。”

流云来到祁宴二人面前,并未回到杨树英的话,而是对他们说道:“走吧,我们进去。”

杨树英一个转身挡在几人面前:“流云皇子恕罪,陛下交代任何人不得进去,还请皇子让老奴通报一声。

流云一记眼神扫过去:“让开。”

杨树英神色变幻,脚步却没有挪动半分,流云手中暗暗用力。

“进来吧。”南疆王的声音传来,祁宴看的分明,若是再晚一步,流云只怕要动手。

他见识过流云的疯,却从不知流云会疯成这个样子,这里毕竟是王宫啊。

“云儿回来了,这次经由时间进宫来看看父皇,这两位是。”

南疆王正在批阅奏折,在流云进来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随后又低下了头。

“大晁将军祁宴。”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流云,最激动的莫属南疆王:“流云,是不是孤太宠着你,让你无法无天了,你竟然把大晁的将军带到了南疆王宫之中,你要做什么?”

流云无视南疆王的愤怒,十分平静的说道:“父王放心,有我在,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流云的能力他清楚,这也是为何他拥有特权的原因,况且还有外面的众多守卫,可这根本不是这个原因。

祁宴将带来的几样证据拿出来:“王上,不如看看这个在做打算。”

南疆王微眯着眼睛,流云将东西哪里过去:“父王,看看吧。”

在看过那些证据之后南疆王将那些东西放到了桌子上:“你既然敢拿过来,想必手里还有其他的吧,本王就不烧了,可是祁将军,大晁知道此事又如何,如今的边疆大军还有一战之力吗?“

祁宴不急不慢的反问道:“既已知晓是毒,王上觉得大晁真的无人能制出解药吗?”

当初,南疆王之所以出兵,就是因为听到了域庆这个计划,打算铤而走险,只要边疆大军受到重创,大晁朝廷短时间内就不会在出兵,那南疆就赢了。

“大晁纵然地大物博,人才济济,可此毒的解药却也不是那么轻易研制出来的,祁将军未免太过又信心了吧。”

当初那人将此毒那俩之后,南疆王曾经找人做过实验,当时倾尽了南疆王宫之力也没能研究出解药,所以他才对此毒有很大的信心。

“好,王上,那我们大个赌如何。”

南疆王看着祁宴:“怎么赌。”

祁宴回道:“很简单,前线若是大晁胜,此事还请南疆给个交代,若是南疆胜,祁宴任由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