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内,高献已经和齐州军统领初步达成合作,而古丽也见到了李扶风。
“本公主还在奇怪呢,这大晁三皇子怎么会突然之间有了这么疯狂的想法,原来是身后自由军师啊。”
李扶风对眼前这个女人佩服至极,守卫森严的小院内,她竟然能够独自进入,此人才是最有资格同她李扶风合作的。
“过奖了,古丽公主也不差啊。”
古丽将东西放在李扶风的手中:“这是你要的,小心使用,此物比仙境更容易让人沉醉其中。”
接过东西的李扶风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多谢公主了。”
古丽给李扶风的东西和当初的逍遥丸差不多,他很好奇,究竟李扶风是要对付谁,竟下这么很的手。
“此等小事就不必谢了,但李姑娘别忘了咱们的合作。”
李扶风将那瓶东西放在了一旁的抽屉里,随后接着绣花:“放心吧,仙境已经给了李太师,祈福也结束了,那群大臣当包似的吧仙境拿回了家,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再也离不开仙境,到时候朝中就都是我们的人,不过,古丽公主也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李扶风说的是救出礼让的事情,无论高献是否能成功,救出李让都需要一个理由,而这个理由古丽能给她。
“放心吧,举手之劳而已。”
古丽离开了,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门口桑儿的声音传来:“小姐,统领来了。”
李扶风将手中的木梳放在桌子上,随后将古丽刚刚给他的药粉拿出来一点点倒在了水杯中。
孟武晚上喝了些酒,进去的时候还醉醺醺的,李扶风迎了上来:“统领,喝点茶。”
正口渴的孟武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扶风,还是你好。”
李扶风拿着水杯,眼中阴森森的。
双双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屋子里面没有半个人影:“这么大早上的怎么小姐和将军都不在,会去哪呢。”
见到自言自语的双双,长兴忍不住问她发生了什么,双双便同他说了,长兴神色有些尴尬:“可能将军和夫人是有什么事情吧,你就别管了。”
其实,昨晚祁宴带着若水离开的时候长兴看到了,那个时候他刚刚通知完谈判结果回来,但是没想到她家将军会带着夫人离开一晚上,不过,将军就是将军,他也要多多学习。
若水也没想到俩人就这样在那片草地呆了一晚上,其实是她睡着了,祁宴没忍心将她叫醒,就陪着她呆到了天亮。
“天都已经亮了,我们快走吧。”若水也没想到自己会睡着,怕军营那边有什么事情,急忙摇着祁宴。
祁宴睁开眼睛,一把揽过若水:“急什么,在睡一会。”
他昨晚睡的晚,现在还有些乏,抱着若水不肯起身,若水只好耐着心思哄她:“好了,快起来吧,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
若水不仅是哄着,还拽着她的手往起拉,祁宴也睡不着了,只能起身:“我们现在回去。”
那片空地离大营并不远,只是要走小路,平常才没有什么人过来,俩人很快回到了大营。
域征和域庆相争多年,两边都互相安插了人手,这一次,域征也算是下了血本,用了两条暗线,硬生生在两天之内查到了证据。
域征一刻也没耽搁,将查到的东西告诉了流云,当日祁宴和长兴戴上面具穿上黑衣便离开了。
域征继续收集证据,他知道,这样的事情,证据收集的越多对他们越有利。
南疆都城内,祁宴和长兴扮成流云的侍从混进城内,这里依旧繁华,虽比不上京城,却别有一番韵味。
“这里的很多东西在大晁都没见过吧,不说其他,这里的菌子就很好,若水很喜欢。”
想到那几日在小院的时光,对流云而言,那就是最幸福的时候,可惜,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知道流云是在故意七自己,祁宴也不甘示弱:“人吗,总是喜欢新鲜的东西,初尝之下都会喜欢,可要论长长久久,还要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
流云恨得牙痒痒,若他们想在不是在南疆都成,他一定要打祁宴一顿。
祁宴走的时候若水正在照顾伤患,甚至都没来的及去送他,直到晚上回去的时候才在床头看见了祁宴留下的发簪,那是一个银制的发簪,做工粗糙,上面的几朵珠花大小都不一样,祁宴留下的信中说那是在京城随手买的,可若水一样就能看出那是他亲手打磨的,怪不得前些天看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原来是为了这个。
域庆已经带人赶往边关,大战马上就要开始了,高冕不放心他们,在魏明泽的提议之下由明然带着他们和尚未复原的士兵回到后面的双溪镇,那边是大晁最外圈的城墙,比军营要安全很多。
到了南疆之后,祁宴没做任何休息就和域征见面了,他要第一时间解决此事。
这一次的见面地点定在了流云府内,不知是否因为在南疆的原因,域征着一次带过来的只有两个贴身的心腹。
“这是你要的东西。”
这些天的追查并没有白费,关于域庆下毒的证据基本已经找到,同时域征也发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祁将军,您的合作诚意很让我怀疑呀。”
祁宴正在看他送来的证据,也大概知道了域征说的是什么:“三皇子查了这么久,可查出了幕后之人。”
“这。”域征喝茶的手一顿,他的确没有查出来,那麽后之人神出鬼没,他想尽办法也没能找到关于那人的蛛丝马迹。
“那人的身份恐怕除了父皇和大皇子以外没人在知道了。”
“所以。”祁宴将手中的证据交给了长兴,说话的时候还特意停顿了一会才接着说道:“这届事情我说与不说对三皇子殿下您都没有改变,又为何一定要说呢。”
域征直接站了起来:“祁将军,此事错不只在南疆,希望大晁知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