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流云让阿四给域征回了信,信中说同意合作,但需要域征亲自前来。

“让快马送出,务必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域征手中。”

南疆的兵力已经季节完毕,不日域庆就会前来边疆,大战一触即发,现在的他们都要整夺秒。

“将军,京城的消息,有动静了。”祁晏接过信,看过之后眼眸微微皱起,眼底意味分明。

“消息很不好。”若水拉着祁晏的手想要给他安慰,祁晏反握住她的手:“若水,不久之后京城将迎来一战,此战若胜,我的身份只怕要公之于众,若败,你就去南疆吧。”

祁晏这是在交代后事吗,若水越想越觉得不对,到底是什么消息回让祁晏说出这番话。

“给我看看。”

祁晏的消息他从来不看,倒不是祁晏避着她,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她想知道的祁晏自会告诉她,不想知道的自然也没有兴趣。

只有这一次,她一把扯过祁晏手中的信件,那上面的消息比让她内心翻滚:“这,这怎么会,高献他,他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

一旦让他做成,那京城,不行......

他拉着祁晏的手向外走着:“不行,这事太大了,你必须回京城,现在,立刻就回去。”

祁晏却反手拉着她:“若水,别着急,你听我说。”

若水执拗的拉着祁晏向外走:“我怎么能不着急,高献联系齐州大军统帅,你不会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吧。”

“我知道,所以我才不能回去。”

祁晏将若水抗在身上向里面走去,同时对长兴说道:“守好了,别让任何人靠近。”

若水被放下后拉着祁晏的胳膊说道:“我不是慌乱之下才做的决定,我现在很冷静,所以让你一定要去,祁晏你听我说,高献的做法太疯狂了,他想不到也不可能想,一定是李扶风的意思,也是李扶风逼迫他的,刺杀我的和给你消息的应该都是李扶风,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引你出京城,所以你现在必须回去,只有你回去他们才不敢轻举妄动。”

这的确事目前最好的办法,但祁晏却不想这么做:“若水,我回去他们的确不会轻举妄动,可他们还在,生出来的心思也不会改变,这一次没有机会,还有以后,总能找见的。”

李若水沉静了,祁晏说的没有错,就像李扶风,即便父亲入狱,家里没落,可依旧没能阻止她向往权力的心,反而更加的疯狂。

“若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前日防贼的,这一次既然已经提前知道了消息,那为何不等他们露出丑恶的嘴脸,只此一战,赢,前路无阻,输。”

说道此处,祁晏嘴角一弯,笑意满满:“相信我,我不会输。”

其实,从离开京城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做好准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阻止,他就是要看着幕后之人浮出水面,然后一网打尽。

“可是,祁晏,这太冒险了。”

若水知道祁晏的办法是一劳永逸的,可这里面的危险也会相应的放大。

祁晏,没在过的的解释,只是抱这若水对她说:”相信我。”

域征到的很快,他是迫不及待赶过来的,在这件事情上他比祁晏他们更加着急。

流云实在三日后接到的域征的回信,信上只有短短的四个字:“见面详谈。”

读过信的流云满意的笑了,域征果然坐不住了,这样更好,域征答应合作的把握更多了一些。

在接到信的第二天域征人也到了,这里毕竟靠近边疆,他一个堂堂皇子平日里根本不会过来,这此又匆忙,属下们只找到了相对朴素的院子,与他的王府和其他院落相比要差上许多,但在这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地方了。

流云过去的时候看着比自己那个小院子要大上许多的地方不禁心生羡慕,不愧是从小在宫中长大的皇子,到哪都不忘享受,哪像他,最喜欢在那处小院子里面晒太阳,难怪群臣都不怎么喜欢他,觉得他寒颤,这一对比,连他自己都有这个想法。

“流云,好久不见了,快请坐,请坐。”

他和这位三皇子见过几面,也说过几句话,但也仅此而已,但那位表现的极其热络,就好像俩人是关系很好的兄弟一样。

“我今日过来是有一事要同殿下说,还请屏退左右。”毕竟是与大晁合作,流云信不过域征身边的人,哪怕是他的心腹,他最信任的人,流云也信不过。

域征的侍卫也信不过流云,他急忙像域征谏言:“殿下,不可啊,您身边不能无人。”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但还是给流云留了脸面,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域征笑了笑,对那侍卫说道:“下去吧。”

侍卫并不同意,还想阻拦,域征直接挥了挥手:“去吧,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他若真想做什么,你们留下也无用。”

那是为并不甘心,可最终还是退下了。

域征向流云解释道:“是齐刚失言,本殿替他赔罪。”

齐刚便是刚刚的那个侍卫,从小跟在域征身边,是他的心腹,也是嘴得力的干将。

“无妨,我没那么无聊,和谁都计较。”

域征佩服流云的洒脱,但他知道这样的洒脱,他一生都做不到。

“流云叫我过来,可是准备答应我了。”

对域征而言,他过来已经是放下了身段,他是在赌流云会站在他的身边。

南疆王对这儿子还是在意的,域征看的出来,可能是因为年龄大了,流云又不涉及王位,所以南疆往想要补偿他,可流云对待南疆王却一直是淡淡的,所以大家都以为流云不受宠。

他们懂什么,他们只看利害,不中亲情,自然看不到流云的价值。

但他能看到,所以他来了。

“算是吧,但也不全是。”

流云的话让域征皱起了眉头:“流云,你此话何意,莫不是在戏耍与我,还是说你本就是大哥的人,叫我过来是听从大哥的话在帮他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