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若水将手头的事情放下,准备过去瞧瞧。
祁晏这个活阎王过来,她总觉得没有好事。
“走,去看看。”
听闻祁晏和李让在昨日烧的废墟处,若水立刻赶了过去。
“给父亲,祁将军请安。”
见若水过来,李让十分高兴,下意识的以为是祁宴来此,若水才跟过来凑热闹的。
“快起来吧!”
说着,若水起身,就叫祁宴的人在废墟之中翻找。
“这是在找什么啊?”若水有些疑惑的说着,不过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看来那燃料真的是军中所用,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最近军中丢失了一批燃料,是对敌所用,不会售卖,故而来查看。”
再度见若水,祁晏却觉得有些不同了,说不出来哪里不同,只是多了几分冷漠。
“若水啊,你今日也无事,便陪着将军查探,我朝中还有事情要离开了。”
李让一脸精明的样子,他一心想让李若水嫁给祁晏。
若水并不怕被人利用,倘若真能被利用,说明还有价值,倘若不被利用,说明毫无价值。
若是真把世间一切都冷漠些,看成利益关系,又何必痛哭流涕,何必难过自抑?
“若水小姐,不知下午可否陪同本将军出去?”祁晏看着李若水,问道。
“将军何事啊?”
“京郊那里闹了匪患,百姓苦不堪言,有人受伤,有人死去,我准备下午去看看。”
天子脚下,也有见不得光的地方。
官官相护,互相勾结,一时之间,连皇帝也无可奈何。
“好。”
“将军,您快来看。”长兴递过来一小截木头,木头的表面已经被烧焦,但是里面却留下了红痕。
“看来真的有人私自动用军火,胆大包天啊!”
祁晏给了长兴一个眼色,他立刻将木头放在马袋中,留做证据。
“李小姐,看来想要害你的人不少啊,我看这国公府也不是很安全,这燃料是军用的,遇火就燃,十分危险救都救不回来。”
祁晏对动用军用燃料的事非常恼怒,多少人用性命堆起来的成果,被人随意带走,怎能不心痛?
“将军多虑了,此事只是意外罢了。”
下午,祁宴带着一行人,浩浩****的离开了将军府。
而李若水坐在马车里,人有些疲累。
“又是祁晏,怎么每次李若水出事都有他?”扶风看着马车和浩浩****的队伍,气的直接回了房间。
“小姐,听说是皇上下旨让李若水配合祁晏查案,可您想想祁晏是何人,杀人不眨眼的魔王,现在他高兴李若水能坐在马车中,若是不高兴把她杀了也未可知。”
“毕竟大小姐你也知道,祁晏是个什么样的人。”
听完桑儿的分析,李扶风再度得意起来,李若水有宫中撑腰又怎么样?和祁晏在一起,随时小命不保。
可往往,将别人当成笑话的人自己会成为笑话。
“将军,前面就是匪患的地盘了。”
祁晏点头,“把她保护好了。”
长兴微微一愣,又很快点头,“是!”
“长兴,你怎么来了?”双双坐在马车里,看着骑着高头大马的长兴过来,一双眼睛仿佛要笑出星星来了。
“将军让我保护你们,匪患猖獗,将军此行也是来剿匪的。”
“对了,这个给你。”长兴从怀中拿出用油纸包裹好的糕点,递给双双。
“送给你,送给你和小姐的。”
面对长兴的改口,双双只是一笑。接过糕点,若水却不敢吃了。
“这是长兴送给你的,我就不吃了。”若水饱含深意的看着双双,双双立刻摇头。
“小姐,您说什么呢,这是长兴送给我们两个的,只是您是主子,他不方便说罢了。”双双立刻将糕点拆开,递给若水。
一路上战战兢兢的,可也许是匪患听说了祁晏的大名,不敢上前,所以一路上还算安静。
可紧张的氛围并没有因此消退了,整个队伍更加的紧凑,各司其职。
“到了。”
行驶了半个多时辰之后,终于到达了村落。
一下马车,若水就感觉到了此地的与众不同,虽然是靠近京城,可是却十分贫困,庄稼种的倒是很好,可是村民们都瘦的可怜。
“这是怎么回事?天子脚下,怎么会此种状况?”上一世,若水只关心怎么取悦高献,民生这些事自然是不管的。
可并未想到,这里并非偏僻,却如此贫穷。
“这都是各位大人手底下的庄子,过的好与不好都是看这些人怎么做活罢了。”
长兴在旁边解释着,可无力感也顿时飘了上来……
“长兴,我们这次来真的是来看看,体察民情的吗?还是另有原因?”
长兴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属下不知,这些全在将军,属下不知道。”
闻言,若水点头。
“长兴哥,那个阿里穆如何了?看他那天气势汹汹的样子,你有没有替我们教训一下他?”双双说着,挥舞起来自己的小拳头,对着空气到处砸。
“他已经被送回部落了,不过她们部落之间争权夺势也是十分精彩,想必回去之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野心有多大,抱负有多大,输的就有多惨。
相反,这种人也许能够成功,那从前的野心就会变成成功的垫脚石,没人记得曾经多么落寞。
“小姐,前面有人受伤了。”
走到前面,若水就发现一群受伤的村民。
“快把小药箱拿来。”
看到李若水,这些村民还有些害怕。
“这位是庆国公府的二小姐,李若水,向来心地良善,在京城中也多行医救人,医术高明,你们放心让她医治就好。”
随着祁晏的话落,村民也都安静下来。
李若水正拿着药箱给人一个个医治,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什么动静?”
“将军,匪寇来了。”
祁晏觉得一路之上实在是太过顺利,于是叫长元盯着,果真看出了猫腻。
“保护好伤员。”祁晏拔出剑来,只身上前。
“祁晏,我早就听说你是我朝第一能将,怎么长的如此瘦弱如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