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
双双有些惊讶,本是说下午回去的,可是现在即刻回去,想必小姐一定是生气了。
“双双,如何?”
在二人即刻要走之时,长兴独自去找双双,“你说啊,我着急着呢!”
“能如何啊,小姐回去之后一句话都没说,长兴哥,你这个人古道热肠,可是你家将军不同,我家小姐如此尽心尽力,他却连救都不救一下,这叫人怎么能不伤心。”
说着,双双直接叹息就想要回去,却被长兴一把拉住。
“双双,我家将军是这京城里最重情重义之人,怎么可能真的把小姐弃于不顾呢?”
“只是将军不那样说,阿里穆不会放松警惕,到时如何施暗器?”
“我听不懂你说的这些东西,我只知道我家小姐今日受委屈了。”
说着,双双毫不犹豫的回到房间,将门一把关上。
“怎么了?那么吵?”若水将收拾好的衣服放在了桌上,“不必跟他们说这些,我们走吧!”
说着,两个人便出了将军府,临走之时,祁晏还派了一队人马护送。
“小姐,您真的生气了吗?”
若水摇头,“并未生气,我和他本就是不同的。”
“奴婢有些心惊,这些日子您也尽力尽力,他利用您,利用的如此明白,奴婢也替您伤心着。”
“双双,你记得,我们和之前不同了,来到京城不比汝州,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记得喜怒不形于色。”
“小姐,什么是喜怒不形于色啊?”双双一脸不懂的模样,倒是给若水逗笑了。
“行了,双双,以后你就知道了。”
回到国公府,李让就立刻召见了李若水。
“给父亲请安。”
“若水回来了,快坐。”李让看到李若水,立刻将官场上的那些谄媚之色显了出来。
他也未曾想到,自己亲生女儿会和祁晏扯上关系。
刚好朝堂之上,最得罪不起的就是祁晏,倘若她真的和祁晏扯上关系,那再好不过。
“父亲,这么急着叫女儿何事啊?”若水看着李让的模样,总觉得不像有好事。
“你这几日去了祁将军府上,你是未出阁的女子,为父有些担心。”
李让捋着长长的胡须,一副关心之色。
“父亲不必担心,是祁将军请示了皇上,女儿才过去的。”若水拿起旁边的茶杯,一打开,茶香满堂。
这么好的碧螺春上辈子可一口没喝过,李让如此奢侈,可从未想过她在后院的女儿过的多么凄惨。
“既然如此,为父就不得不多说几句了,你与祁将军若是真的两情相悦,为父愿意替你请示皇上,若能得皇上赐婚,那我们李家上下得无上荣光,这也是你带来的福气。”
听到福气两个字,李若水下意识的拿起手帕笑了一下,虽有手帕遮挡,这一幕还是被眼尖的李让看到了。
他下意识的以为是李若水心悦祁晏,才如此。
“父亲多虑了,我对祁将军并无意,只是平日里面交集多了一些罢了。至于父亲说的有福气,女儿自然是有福气的,自从蒙的皇上夸奖,女儿自觉的身体好多了,再也没有时运不济之感。”
说着,李若水起身就要离开,李让却起身拦住了。
“若水,你做什么?为父有话同你说。”
若水只好再度坐下,面对李让,她的耐心都要被磨没了。
“父亲请说。”
李让脱下官帽,叹息着,“为父在朝堂为官二十多年,可也过的辛苦,家中并无儿郎,只有你和你姐姐,扶风虽然是长,可也不免有些急躁,而你和祁将军是有缘分在的。”
“为父在朝堂之上很是艰辛,祁晏在朝堂上位高权重,比皇上的几位皇子还要出色一些,倘若你真的能嫁与他,也是一桩美谈。”
“父亲多虑了,女儿真的对将军无意,父亲也不必在这上面用心了。”
说罢,若水转身离开,李让却有些尴尬。
“小姐,国公爷怎么这么极力的撮合你和祁将军,莫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小姐,我看以后还是少跟祁将军接触,您是未出阁的闺秀,虽然有皇上的旨意在,但是传出去也未免不好。”
若水只觉得心中暖意浓浓,有双双在,她也不算孤单。
“双双,你去帮我做件事。”
“小姐吩咐。”
若水将一张单子递给她,“你出去,偷偷的把这单子上的药买回来,切记不要让人发现了。”
“好!!”
双双立刻起身出去了,李若水则是回到了房间。
“小姐,小姐,您可回来了,我有事跟你说。”
若水一进门,就见到喜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什么事情?如此着急?”
喜儿直接将李若水拉到了内间,贴在她的耳边说道,“小姐,昨日大小姐召见我去,同我说,今晚你回来,让我把这个东西涂在墙上,奴婢不知道怎么办,只好等您回来。”
“什么东西?给我看看?”
喜儿将一些粉末带了过来,若水一看,计上心头,“喜儿,这是一种遇火就燃的燃料,只要涂上一点,不管有无风,什么季节,必定会烧起来,这种东西向来是军中所用,一般人还得不到呢。”
“那小姐,要不然奴婢扔了吧,这东西,太危险了。”
“喜儿,她们之前让你害我,你却没有动作,这次怎么突然召见你呢?按理说,应该不信你了。”
“是否她抓了你的家人,还是如何,若有隐情,一定要告诉我。”
“并无隐情,只是奴婢说跟在您身边赚不到前程,还是想跟着大小姐,所以她们才让奴婢做此事的。”
若水上前,将一直站在身旁的喜儿拉了过来,“喜儿,既然如此,便是她在试探你,我自有办法,你不必担心。”
傍晚,若水堂燃起大火,一燃起便一发不可收拾,整个堂间在半个时辰之内焚烧殆尽。
火光冲天,连周围的几家官员都派人过来救火,声势浩大。
一时间,整个若水堂已经变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