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不喜欢你,可能是因为你的身份,可能是因为其他的,不管因为什么,只要有将军给你撑腰,一切都没关系了,你明白吗?”

若水看着双双,可能她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可很快就能回来了。

“明白。”

“夫人,奴婢还听说,今日测算的人过来说,仿佛司天监的人来卜卦,说他们这次的行程,几个大师都测算过了,说是凶多吉少。”

若水放下书,听着这个消息,不知所措。

“那么多人都说凶多吉少,那到底是谁多谁少?”

“奴婢不知,只是如今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民心不稳。”

“民心不稳?恐怕军心也不稳了,其实皇家的消息哪那么容易就传出来,很有可能是有心人用这样的计谋,想让我们自己心中有阴影罢了。”

皇家的消息一般人是不知道的,除非皇室的人想让你知道。

“但愿如此,倘若不是这样,那按照测算师傅的意思,本不应该出征的。”

眼下这个情况不出征肯定是不行了,敌人都打到家门口来了,只能迎着上去。

“绝处逢生的时候难道没有吗,其实好多时候,都是自己想的太多,想的太过了,若是不测算就去征战,两位常胜将军,难道就不能回来了吗?”

“夫人说得是。”

圣殿:

“阿晏,你最近都在做什么?朕怎么听说,你最近十日又八日不在王府里住呢?”

皇帝的威严,让祁晏没有接话。

“只是最近时气不好又加上生病了,所以不愿意回到将军府,再者就是训练十分烦恼,恐怕没办法日日回去。”

“若水失去了孩子家中的情况也不好,你一定要安慰着她,若是你心中真只有她一个人,那赶快让她养好身体,即便是有了女儿,出征也有了希望。”

最近皇帝总是能梦见已经故去的嫔妃,其中也有祁晏的母亲,可如今祁晏马上就要恢复身份了,所以这桩心事也能够了结了。

“如果你母亲泉下有知,也希望你能够建功立业,结婚生子。”

看着皇帝已经发白的头发,祁晏竟然不知道该反驳些什么,父亲已经年迈了,假如他再不恢复身份,恐怕…

“建功立业,结婚生子,普通人心中那么简单的东西,到了皇家却那么的难。”

连皇帝也忍不住感慨着,其实他的几个亲兄弟都在皇位争夺战中死去了,如今只留下一位皇叔,而东行王的品行也不用多说。

“皇上不必忧心,待若水养好了身体,我们一定再要上几个孩子,如今纷争不断,京城内外也不安宁,臣实在无心考虑自己的事情,只希望国家能够平安,百姓能够安居乐业的生活下去。”

这样的愿望十分高尚吗,但是在祁晏这里,却是最简单和平凡的愿望。

李府:

“祖母的病断断续续的都不好,不是让你去拿人参过来吗?为何不拿?”

自从李让被带进大牢之后,老夫人就一病不起,这次她求的神拜的佛可一个都没救她。

“肖捷家中已经没有人参了,你让我过去给三皇子替换,可是三皇子那里有重兵把守,根本就传不进去的消息,如今家里的赢钱快没有了,也无法买人参。”

李家虽然是个大家族,可是经不起这位挥金如土的大小姐的挥霍。

曾经她通过开采矿业赚钱,可是如今这条秘辛被李太师知道了,挣的钱就只少不多。

“去把我的首饰当了,换人参过来,怎么现在病得这么严重,如果没有人参,恐怕不成。”

李扶风还是孝顺至极的,只不过她这辈子做的错事太多,保护不了她的祖母,也保护不了她自己。

“是!”

看着他忧心忡忡的模样,桑儿上前说着。

“小姐,李若水也是你家的一份子,如今老夫人病了,为何不能让她拿人参过来,反正他们将军府财大气粗,难道还差一根人参吗?”

“她也是孙女,也该尽情孝道,难道这一大家子的人都指着我们养着吗?”

李扶风示意桑儿小点声,便走到了屏风后面。

“别说那么多,让祖母听见了不好。”

“如今我们家道中落,父亲也在牢狱之中,没办法和李扶风抗衡,就是能想办法将阿献救出来,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虽然李扶风对高献只有利用,但是,如今他是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可是奴婢打听了,王府那里站着的都是祁晏的亲兵,除了送菜的其他人根本进不去,恐怕我们家中的人都已经被祁晏摸得清楚了,过去就是送死。”

桑儿是李扶风身边第一得力助手,很快就将这些事情打听出来了。

“他是皇帝的儿子,既然贵妃已经用性命把他给救下了,皇帝就一定不会杀了他,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李太师也不会看着自己手中的棋子,就这么的败了,可是他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动手救人呢?”

李扶风的头发都快要发白了,如今他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可是父亲进了大牢之中,从前的那些姐妹就再也不跟她联系了,人情冷暖就是这样。

“帮我约一下李太师,最近见一下面。”

说着,桑儿便点头,可是消息传了过去,却是石沉大海,再也没有声音了。

“为何李太师不愿意和我相见,难道是真觉得我们没有指望了吗?”

坐在一旁的李扶风十分慌乱,自从李若水回来一切都变了。

她从天之骄女,变成了如今事事都怕的胆小鬼。

“都是因为李若水,若不是她回来,一切就不会发生,真是个丧门星。”

这不是李扶风第一次憎恨李若水了,若水也不害怕她的憎恨,因为她也憎恨着对方。

“小姐,不然我们还是去找李若水吧,在她的府门前闹,就不相信她能坐视不理,至少能把老夫人的病给治好了。”

“绝对不行,假如这么做的话就真的得罪了她了,而且她也一定不会帮忙。”

李扶风一整个下午来来回回的在厅中转着,没有一个好的消息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