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水仙阁的牌子可真是气派,如今有将军的亲兵在这里保护着,没有人敢过来闹事了。”

若水感叹着,时移世易,祁晏的人没来的时候,经常有人过来,如今祁晏派人过来,他们一个两个比风向变的还快。

“下发告示,我们水仙阁广收弟子,一名弟子每个月可有一两银子,所有的费用都有阁中出。”

“是!”

人们只有看得到利益才能往上凑,虽然说皇上已经下发律令,让每两户出一位年轻的子弟去水仙阁学习。

可是,皇帝的权威是一部分,钱又是另一部分。

“小姐,您让奴婢调查的事,奴婢已经调查清楚了,”

“这个佐樱果然不安分,前天晚上又去了军师的房间里,两个人待到了半夜才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若水忍不住的寒心,毕竟梁微对待纪云州,实在是透到骨子里的好。

“帮我好好盯着,如果发现有什么动静,当场进去捉奸。”

若水的语气又冷漠了,没想过纪云州如此的明目张胆,整个王府里面全是眼线,他想做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呀?

“我真是不明白梁微哪里比他差,而且佐樱还是如今北部王爷的人,他真的什么人都敢动。”

若水的声音冷冷的,她就知道纪云州这个人狡猾非常,而且永远改不了沾花惹草的毛病。

他和裴雨行一样,都想利用女人,利用完了之后再把他们丢弃掉或者害死。

“小姐,奴婢观察了几天,他们两个走进房间之后就没有声音了,所以没办法确定在干什么,而且外面都被包了让人看不清的纸。”

若水能够猜得到纪云州的聪明,可没想到他这样聪明,连这点小事都放在心里,为了防止别人看到,居然如此。

“说什么呢?”

若水不回来,祁晏只好去看她。

“说说纪大军师,人倒是挺有才的,就是普天之下第一负心人,不,是第二,裴雨行第一。”

看着若水一脸严肃的抱怨着自己的好朋友,祁晏并没有反驳,纪云州什么样子他知道。

想当年藩王觐见之时,大晁第三代皇帝留下了不少美人,沉迷美色。

可他年年征战,到了一个属地便叫人搜罗当地的美人,带回京城。

纪云州和他倒是一般无二,每次征战到那里,战败方为自己奉上钱财,美人,钱财自己都上交了,美人就留下给纪云州了。

他常说,“喜欢和深爱是不一样的,男人喜欢一群女人,但是只能爱一个女人,其他女人都为了满足虚荣心,以及自己的私欲,只有深爱的那一个,才是陪在自己身边,永远留下来的温柔。”

诸如此类歪理还有很多,但是世间可不仅仅他一个人信奉这些。

“你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看这祁晏又是摇头又是苦笑的,若水问了一句。

“无妨,这里已经装好了,带我过去看看。”

祁晏转移话题,若水明白,他并不愿意说这些东西。

翌日:

“众爱卿,朕昨日做梦,梦见年少时心悦的女子给朕托梦,说朕尚有一个孩子留在世间,虽然说托梦不可信,可那梦实在是太过于真实。”

“且我们分开的时候她已经有孕了,所以,朕想着寻找这个孩子,不能让皇子流落人间。”

说着,在场的朝臣有一些人心知肚明,毕竟有些人早年间也参与追杀这个孩子了,可后来这个孩子便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他是死是活。

其实,若是一个女子,便无事了,可偏偏是个男子,可能继承江山基业,才招来杀身之祸。

“皇上,这托梦之说,实在是有些荒谬,依照臣看,这种事情是无稽之谈罢了。”

李太师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他向来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而且当年,也参与了追杀祁晏。

“无稽之谈?皇上是天子,是上天选定的一国主事之人,怎么梦就不真实呢,而且皇上并非轻言之人,在位二十余年,你可曾听皇上说过,他做梦的事情?”

在场的人略微沉默,听到祁晏这么说,倒是也有几个人点头。

可如今,两位权臣站在了对立面上,更多的人是选择缄默不言。

“祁晏,你倒是巧言令色,你可知道,找一个人要花费多少人力和银子,你一张嘴一闭嘴就说找人,难不成银子你出吗?”

祁晏直接回头,看着李太师,“到底皇上是决策之人,为何皇上想做什么事情,李太师都拦着,难不成你想做皇帝,才这样逼迫。”

李太师气的直接上前,仿佛就要和祁晏来一场战斗,或者是较量。

“李太师,你还想动手啊?祁将军勇冠三军,就你那三两重的骨头,一拳就能打碎,我看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旁边时不时的传来嘲笑之声,李太师的脸色变化的特别快,一阵红色,一阵白色,就像京剧的变脸,他比戏子变的还快。

“你们这些人都围在祁晏身边做他的鹰犬,为他说话,在这朝堂之上,你们不是应该效忠皇上吗?如此效忠,还真是忠心呀?”

想着打架打不过,李太师才准备言语攻击一番,反正今日皇甫长汲没来,恐怕满场的武官也说不过他了。

听到李太师想斗嘴,祁晏下意识的皱了眉头,他可真是拿捏了自己的七寸。

皇甫长汲没来,自己可真是说不过他们,这些文官黑的说成白的,扁的说成圆的,人死了都能说成活的,实在是厉害。

“行了!”

皇帝听着文官吵架也是头疼,他觉得让祁晏回到自己身边的事情刻不容缓,所以只能以梦作为借口,不能再拖了。

“这件事就交给司事局去查,一定要查清楚,谁是朕的儿子,皇家子弟岂能流落在外?”

“倘若这些年实在是受苦,丢了性命,那也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皇帝已经下达了命令,其他人,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就算李太师气的吹胡子瞪眼,也是徒劳无功。

皇帝终究是皇帝,权力终究是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