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我都是臣子,就算阿晏哥再讨皇上喜欢,再是皇上的人,都逃不过一个臣子,有些话,我们不能乱说。”
“能看你说出今日这番话,为兄深感欣慰啊!”
说着,若水一回头,便看到了祁晏。
“回来了?”
“你们都知道发生什么了吧?”
若水和明然不约而同的点头,可祁晏的神色却不太好。
“是怎么了,是李家的事会牵连若水吗?”
明然问了一句,祁晏摇头。
“倒不是牵连,只是城防图被盗,是奇耻大辱,三队御林军在密室门口守着,城防图就不明不白的丢了,让人怎么接受?”
祁晏深觉得好笑,可这件事官员都已经知道了,瞒着百姓他们自然不知道,可出如此叛徒,实在是他们的耻辱。
“这要是人想偷还能拦得住吗?如果皇上动了大怒,你想怎么办?”
如果皇上因为此事怪罪,那一定会寻问祁晏的意见,可是祁晏是怎么做都不对。
说处罚,那是他的亲岳父,怎么处罚,说处罚的轻一些,难免会被别人说护短。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说着,祁晏抱紧若水,没有说下去,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伤害若水,在她得到利益的情况下,最大的帮助她。
傍晚,上了床,若水便靠在祁晏的身旁。
“阿晏,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再难受,也不能鲁莽做事。”
已经一天一夜了,湖里被打捞了三次,外周围的村庄也找了,都没有发现。
估计,是…
“我知道,如今没有你,还有孩子,不会那么草率,那么鲁莽,明日就到了进宫见贵妃娘娘的日子了,你必须要问清楚,李蔚然到底要说什么。”
若水点头,李蔚然既然要见面,便是有重要的事情说,她不可马虎。
“好。”
第二日,若水一大早便起来了,不仅是因为见到贵妃娘娘要尊敬,要提前准备,还因为若水遇见重要的事情便睡不好。
“若水,我为你画眉吧!”
“好。”
祁晏为若水画眉,眉毛淡淡的颜色,青眉黑目,若水变得更加温柔起来。
在唇上点上胭脂,红色带来的冲击感,美的非常。
“今日是见贵妃娘娘,我不能不注意,必须好好装扮。”
说着,若水看着祁晏,将眉笔拿了过来,又描了几笔。
“画蛇添足了。”
祁晏将多余的位置擦掉,清纯的脸何必沾染上妩媚呢?
“吃过饭,就要入宫了,我们今日分着走,避免引起怀疑。”
“我先去大营操练兵马,等事情办完之后再入宫。”
若水点头,“好,你放心,事情我一定问个明白。”
入宫时,若水能看见还未升起的太阳,此时它是一颗红日,映的人脸发烫。
“夫人,已经到了。”
若水下了马车,一排排的人跪了下去,身后还跟着仪仗。
若水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身份不同了。
大晁的郡主,理应接受仪仗。
“臣妇给贵妃娘娘请安。”
已经做了将军夫人,若水不再像平时一般梳着留下头发的发髻,她将头发梳起来,褪去了女儿家的青涩,变得略带成熟。
“快起来吧,好孩子,自从你失忆之后,本宫便没有再见到你了,快让本宫好好看看。”
“好。”
贵妃对待祁晏像对待亲子一样,贵妃对待若水也是如此。
她看着祁晏娶妻生子,是比任何人都高兴的。
贵妃对着若水寒暄了一个时辰,说了许多宫中大大小小的事情,若水见到这里,想着,自己若是有母亲,恐怕也会如此吧?
直到午睡的时候,若水才回到了偏房,从宫女口中得知,李蔚然也被贵妃娘娘召见,只不过比自己早了一个时辰。
“夫人,这是娘娘赏赐的汤水,您尝尝。”
“好。”
若水刚端起碗,就看见门被打开了,之间李蔚然穿着一身侍女的衣服,走了进来。
见到她这副模样,若水立刻给双双一个眼色,她便站在了门口,为两个人守着门。
“你换做侍女的衣服过来,可是被看的太紧了?”
李蔚然点头,“是啊,高献倒是不怕我有什么动作,因为他并不知道我和祁晏的关系,她看着我,只是害怕我对李扶风有什么动作罢了,实际上,我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李蔚然对高献根本没有感情,不过愿意为了自己的将来,委曲求全一些。
“你这次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说?”
若水迫切的想要知道高献为何寻找那么多女人,到底意欲何为。
“高献拉拢了许多京城之中的女人,说是要送给东行王,实际上是要给他陪葬。”
“陪葬?”若水疑问着,东行王的确已经年迈了,可大晁的陪葬都是用一些铜银铁器,还有一些泥土制成的假人,活人陪葬,都是前所未有的啊!
“是啊,东行王这些年来一直在研究长生不老之术,可惜一直没有成功,他怕自己死后孤寂,所以才效仿古代的皇帝,说自己要用人陪葬。”
“他是皇上的叔叔,他答应高献,只要这件事情办成,就一定帮着高献登上皇位。”
此话出口,若水忍不住的怀疑,东行王不至于如此愚昧啊,记得上一世,他为了救皇上于危难,自己断后,救下皇帝。
怎么这一世,就变成了这样的人?
“原来如此,那你在府中没有人接应,也很少有人传递消息,要不要我帮你?”
李蔚然摇了摇头,“不必费心,就算是你送了人给我,在王府之中仍旧是寸步难行,就算再难我也能够将消息传出来,放心吧!”
说着,她整理好衣衫,准备离开。
“我要走了,如果离开太长时间,恐怕会被人发现的。”
说着,她起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是谁?”
若水问了一句,外面并没有回答。
“是谁打扰郡主休息?”
双双再次问了一句,若水便示意李蔚然去旁边躲着。
“本宫休息了,有什么事等午休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