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皇帝突然要我觐见,是否是发现了我没有失忆?”

若水看着诏书,让自己明日觐见,她突然之间有些害怕,倘若皇帝发现自己假装失忆的事情,肯定勃然大怒,不管是否看着祁晏的颜面,恐怕都不好解决。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没事的,你别太担心,只要隐藏好了谁也发现不了。”

“好。”

有祁晏的话在,若水才安心。

“如今你是将军夫人,皇上亲封的郡主,一切都无妨。”

有祁晏在身后支持着她,若水第二日便入宫觐见。

“夫人请——”

若水过来的时候祁晏交代了几句,皇帝召见自己应该是因为自己要设立水仙阁的事情,水仙阁与神医阁固然是对立的。

可是水仙阁有皇帝的支持,神医阁远在西域和阿里穆更加亲近一些,皇上想扶持自己,也是有情可原的。

“臣妇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万岁。”

若水跪下,已经能够感受到小腹那里的隆起,再过几日,恐怕就无法低头了。

“起来吧!”

皇帝坐在帐帘后面,金色的龙袍与绣着盘龙的发冠,映在若水的眼睛里,都写着权利。

男人爱权利,女人爱男人,那是否女人也爱着男人呢?

“朕听闻你已经怀孕了?”

“是!臣妇之前被人陷害,导致失忆,故而只能如此面圣,还请皇上恕罪!”

“无妨,起来吧!朕听闻你要创立水仙阁,开山立派?”

听到皇帝这样说,若水有一丝高兴,因为在她来之前祁晏已经交代过皇帝召见他的几种原因,这就是其中之一,他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回答。

“臣妇只是想要让更多的人能够有更好的救治条件,毕竟神医阁在西域,他们的弟子也不经常外出。”

“假如创立水仙阁,广收弟子,每两户出一个人学习,那等这些弟子学成之后还愁我们大晁没有医士吗?”

这么多年以来,许多医士都在苗疆,西域等地。中原的医士很少,多半原因是因为天下第一阁神医阁是在西域。

神医阁又那些边疆部族的支持,很多受过他们恩惠的人,都不愿意到中原这边来。

“你有这样的想法,能够想到惠及世人能够想到国家,朕深感高兴,从那日判断开始封你为郡主,朕便知道你是可用之人,中原医士很少,若你愿意建立水仙阁,朕全力支持。”

皇帝的支持比意料之中来得更快,若水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只好慌忙的跪下谢恩,“臣妇谢过皇上。”

“起来吧!”

若水坐着马车回将军府的路上,再一次的碰见了高献,他应该也是要入宫的,拉开车帘的时候看见了李蔚然,她似乎比上一次见面时气色更差了。

“怎么才一天,那李蔚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若水疑惑者,若从一个医士的角度上来说,肯定是多年以来积劳成疾,心思郁结才会如此。

“也许是能在高献身边日子不好过吧,听说他自从接管了监察司的事情之后,就闹出了很多不公平的案子,有很多百姓都去皇城门口闹了。”

“那这件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如果闹的这么大,我理应知道啊!”

若水看着双双,一向医馆是消息最灵通的,怎么会不知道呢?

“高献有权有势的,定然能把事情压下去,那时百姓就只能敢怒不敢言了,之前我也是无意之中听戏听到的,别说是您了,就是将军也接不到消息啊!”

“在京师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真是乌云遮住了天啊!”

若是心中隐约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她要回去和祁晏说一下,并不是为了报复高献。

只是如果真的有很多人含冤,那这样这样下去没人管,世间岂不是要乱套了。

可是若水等了很久,祁晏都没有回来。

“将军为何还没回来,你去派人问问。”

“是!”

双双出去打听了一番,才知道祁晏在皇城中,就根本没出来。

“小姐,奴婢打听消息,听说将军和高献在皇城之中争执起来了,皇上下令,谁也不许走,不许将这件事传出去。”

若不是长兴回来,双双也不明所以。

“若是将军回来,立刻叫我。”

若水实在是挺不住了,直接靠在床边睡着了,这个孩子自从怀上,若水就贪睡的很,但是吃不下东西。

“小姐,将军回来了。”

双双进来,祁晏就紧随其后。

“阿晏,事情如何了?”

“无妨,只是你让人等着我,叫我即刻过来,是什么事?”

“双双,你来说。”

若水不了解事情情况,倒是双双出去打探消息,知道的清楚。

“奴婢奉夫人之命去打探消息,听人说,京城中的一些农户前几日去报案,京城的县官拖着不见,声称自己生病了,后来我一打听这些农户家中都有女儿。”

“那些妙龄少女在前几日无故失踪,第二天他们就在家中发现了一袋银两,这明显就是有人要用这些银两把这些女子给买走。”

“都是有户籍的人,怎能说被带走就被带走,后来不知是谁发现了这件事和三皇子有关,就闹到了王府门口,结果被打走了,这几日又闹到了皇城外。”

“闹到了皇城外,我怎么不知道呢?大理寺的人也有混在民众当中的,难道我都装瞎吗?”

天子脚下出这样的悬案,肯定是有人用心谋划,必然是背后这人心狠手辣,权势极高,才敢这样做。

“这件事应该和高兴有关,本来前几天闹得很凶,这几日那些人已经不怎么在蝗皇城外闹了,反而是去一些佛寺和道观。”

“而且我听长兴说今日将军府门口也来过一些人,可是还没等说话呢,就被人给带走了。”

“胡闹!居然敢有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强抢民女可是要犯十戒。”

十戒是大晁的律令,其中第三条就是无故带走在籍女子,这么多年来也无人嚣张如此,除了高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