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委屈了?”

祁晏打开纸条,果然是李蔚然的亲笔信。

“为何她说自己身陷囹圄,无法给你做事,她是你的人?”

若水不解,她向来知道祁晏是个有能力的,可是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厉害,李蔚然都能够拉拢。

“是我的人,只不过这么多年,我也没有用她办过事,没想到他父亲会把她嫁给高献。”

其实大家都明白,高献不会被立为太子,以后顶多保留着亲王的爵位。

可是如今,高献和其他王爷的关系都不好,假如不能继承帝位,恐怕和谁都无法好好相处,谁都不会放过他。

“如此的话,李太师是否就要支持高献了?刚开始我问你的时候,你不也说,嫁嫡女就是为了扶持高献。”

祁晏摸着若水的头发,“傻瓜,说什么你都信。”

“李太师有两个嫡女,都是他的掌上明珠,可是你想过没有,大家都看得清楚的事,难道李太师看不清楚吗?”

“大家都知道皇帝现在无心立太子,以后说不定出什么变故呢,为何他还让女儿嫁给高献?因为他是皇上的人,派李蔚然过去的目的,就是监视。”

祁晏这么一解释,若水算是明白了,高政当年反叛,已经让他有些害怕了,高献背后有郑拓的支持,若是造反,肯定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现在李蔚然求救,是不是高献已经发现什么了?”

“应该不是,高献一直忌惮着李太师的势力,一边想要他的势力,另一边还想要李扶风,可是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什么都能让他占了?”

祁晏拉着若水的手,“你现在如何,师傅已经过来了,不如让他看看吧?”

“不用了,我当时就是为了早些回来,才说肚子疼,实际上没事。”

为了掩人耳目,若水不得不叫宁安师傅过来,毕竟做戏就要做全套。

“若水,我需要你帮我把信给李蔚然,我的身份跟她见面恐怕不方便,今日她去茶楼,一定就是为了等你,你明日再过去瞧瞧,帮我把信给她。”

“好。”

第二日,若水便还是去茶楼听戏,她欣赏不了这些东西,但是双双喜欢。

她也就愿意附庸风雅的听那么一会儿,喝上一口茶,也做一次文人。

“打赏!”

若水拿出银子,递给老板,老板微笑着接下。

“老板,我来的时候你注意一些,不要像上次一样,被什么人拉拉扯扯的,如今我可是有身子的人,什么都不方便。”

“夫人,您说的这些我明白,五王妃不经常过来,等她过来,我叫人给您送信。”

“行了,下去吧!”

打听完了消息,若水心情爽朗,毕竟来这里等了好几日了,李蔚然都没有过来。

也许是她出门不太方便,上一次也许是有人监视着,她才那么小心谨慎,装作一副泼妇的模样,给自己传递消息。

“若水。”

明然来这里听戏,便看见若水一个人在那里低头深思。

“你怎么来了?”

看到明然,若水也是惊讶,上前去,拉着她的手。

“我来见高冕,他在雅室等着我呢,不然你以为我能看得懂这折子戏吗?”

明然出身武将世家,骑马射箭倒是擅长,可是舞文弄墨的恐怕不成。

“倒是如此。”

“那你快过去吧,我坐一会儿就走了。”

“好。”

看着明然幸福,若水也是欣喜,可是她总想着明然会不会过得更好一些,会不会到了南疆即便是身体强健,也有不舒服的时候。

快到中午,若水准备离开,就看到明然和高冕一起走了出来。

“大皇子。”若水对高冕行礼。

高冕看着若水,立马抬手,示意她起来。

“你现在怀了身孕,免礼。”

“若水,你现在就准备走了吗,我和大皇子要去马场,如今天气也没有那么冷了,不如你跟我过去看看吧!”

“这人啊,如果不经历什么风霜,身体更不好了。”

“那我便跟你过去看看。”

坐上马车,若水烤火,便看见高冕和明然做的很近很近。

实际上,明然的身份就算是皇子也是配得上的,只要将大皇子的病给治好,那就算是跟着他去南疆也无妨。

“若水,我们两个骑马,你在旁边看着吧,等你孩子生下来再骑马。”

说来惭愧,明然教过若水骑马,只是若水总是学不会。

两个人骑马射箭,很是快乐,般配非凡。

“你小心点。”

正当若水羡慕的时候,便看到了李蔚然。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双双,你这样…”

若水贴在双双的耳边说了一句,她立刻下去准备。

原来李蔚然是陪着高献过来赛马的,皇家赛马园一共有两个,这里靠近皇城,高献也是经常过来。

“你这奴才,不长眼睛啊!”

那边很快就吵起来了,若水立刻走了过去。

“怎么了?”

“你家奴才到底长不长眼睛,把水泼到我身上了!”

白色的裙摆瞬间被热水淋湿,风吹过来,冷意非常。

“王妃,奴婢是长了眼睛,可是这水没长眼睛,非要泼到您身上,那我还能拦得住吗?”

“李若水,你三番五次的挑衅,是不是非欺负人?你快把王爷叫过来,堂堂王妃在此受辱,真是当今第一大笑话。”

支开了身边的人,若水立刻将书信塞给了李蔚然。

“双双,给王妃道歉。”

“是!”

双双刚给李蔚然道歉,就见高献走了过来,明然看着事情不对,立刻下马过来。

“将军夫人,有了将军撑腰,也不能这么吓我们吧!我家王妃千金之躯,天潢贵胄,你这是藐视君上,藐视皇上?”

高献过来,若水就知道这件事不可能搪塞过去,既然无法搪塞,自己就不能软了气势。

“只是我的侍女不小心罢了,已经给王妃道过歉了,依依不饶恐怕不好吧?”

“更何况我和将军效忠皇上,皇上才是我的君,太子才是我的君,莫不是你有做太子之心,才如此揣测?”

“李若水,你胡言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