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回来了。”
双双直到午时的时候才回来,若水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只好随意叫了一个下人为自己煮了碗面。
“小姐,奴婢去的时候他们两方还没有争执起来,可是刚刚跟堂主讲完,那一群人就冲起来,堂主先发制人,问他们是不是些诬赖,没想到他们真的按你说的,把小孩子身上弄出了几处伤口。”
“堂主只好让仵作过来验伤,反正受伤的时间不一样,伤口表现的程度肯定不一样,只是现在还没有解决。”
庄子门口一大群人围在那里,不停的吵吵嚷嚷打打骂骂。
一年以来,这是最热闹的一回,一个暗杀组织门口围了一大群人。
“这个时候说亡羊补牢,不知道会不会晚,要是这里的官府帮忙还好,不帮忙的话,说你有错就有错,这个人敢在背后支持这么多人闹事,恐怕跟官府也有一定的关系。”
虽然说影是暗杀组织,可是少不了每年和官府的人打交道,九月一定和他们有些交情,只不过不知道是他的交情深还是背后的人交情深。
“堂主说了,多谢小姐的提醒,等事情完了之后要亲自过来谢小姐呢。”
“谢我倒是不用,你只需要告诉他把那几个小孩子看住了,别在身上有什么内伤,或者人突然之间没了,在看住那些闹事的人,若是谁在门口一头撞死了,解释都解释不明白。”
当双双过去的时候,就发现那些人已经被扣下了,门口也没有闹事的人了。
若水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下午,起身就发现,屏风外面站着人。
“小姐,您醒了,堂主过来看您了。”
“何事?”
睡的十分头疼,喉咙干渴,若水喝了一杯茶,才走出去。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状态如此不好?”
“实在是怀孕辛苦,这孩子闹的我一点都睡不好。”
“那快坐下吧。”
九月将若水扶了一下,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堂主此次来是何事,是否是吃了药,病情却不见好转?”
“那倒没有,只是姑娘聪明,点了我们几句,这次特意过来感谢。”
九月让身边的人提上来一些金银武器,其中有几个簪子好生精致。
还有一些小孩子的衣服,有男有女,做工巧妙精细。
“堂主有心了,若是能够帮助到堂主,那我便放心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
只是当年,若水见过李善人的悲惨景象,好心人最终是被伤害了,便不再有善心,多么可悲啊!
“姑娘,你擅长哪方面的医术?”
“擅长癔症,和一些疑难杂症,解毒之法也会一些,解蛊虽然不精通,但是也会一些。”
“不如我叫擅长妇产的人给你看看吧,我母亲在三十岁的时候给我生了一个妹妹,可惜没保住,当初我母亲大出血,就是那位医士救的。”
九月担心若水是不擅长妇科,到时候耗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那便让他来看看吧,妇科我并不擅长,如果出事的话,还不如现在治病。”
若水颇为担心,若是师傅在的话,一定能够看出端倪。
“若是身体不舒服,等阿夜回来,让他身边的人给你看看。”
说着,若水有些惊讶,“不是说联系不上他吗?”
“夭睿联系他,他能答应吗,恐怕会怀疑夭睿图谋不轨。”
若水点了点头,掩面一笑,“这句话说的倒是不错。”
“他过几日就回来了,跟在他身边的医士,有擅长妇科的,让他看看就放心了。”
“为何一个男人,身边跟着的就是擅长妇科的人呢?”
“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阿夜做了堂主,自然提拔他。”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句话说得不是没有道理的。
“原来如此。”
其实若水从来都没有放下心态,她觉得祁晏和阿夜有些相似的地方。
说像也像,说不像倒也不像。可女人的直觉,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就先走了,外面有事情还要处理。”
低下头,若水捂着胸口,整个人都很虚弱,她也隐隐约约觉得这不是怀孕的症状。
若是怀孕,吐一些,不舒服一些是正常的,可是现在的情况有些严重。
“小姐,您怎么了?”
“无事,若是医士来了叫我。”
不到半个时辰,医士便过来了。
“给小姐请安。”
来的人是个大约五十岁的老人家,胡须发白,仙风道骨的模样。
“医士不必客气,过来请脉吧!”
说了症状,又把脉,医士皱着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
“小姐,您的症状不好啊,本来心情就不愉快,还舟车劳顿,如今夜不能寐,这孩子还没有三个月,胎都不稳,只能先吃一些保胎药,看看能不能留住孩子。”
若水虽然不太擅长妇科,可是也能够感受出来,自己的状态不太好。
“听堂主说,姑娘也会医术?”
“略懂一些,算不上精通。”
“姑娘是中原人,南疆的地域并不适合姑娘养胎,若是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还是回到中原养胎为好。”
“我知道了。”
若水的头更加疼,一闭上眼,就天旋地转的,三个月之内让自己怎么解决问题,而且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小姐,解毒也不着急,不管三个月以后成败与否,我们都回去吧。”
“您的身体重要,奴婢担心您,即便是回到京城,会有太多敌人,可是您的朋友也都在这里,只要我们像从前一样,定然无事。”
若水摸着自己的小腹,还能够感受到孩子的存在,虽然现在身体不好,可是无论如何自己都要保护好孩子。
“李若水,你干什么呢?闷在房间里就不出来。”
夭睿冲进来,就看着若水虚弱的不成样子。
“你怎么了?”
“怎么一天不见就这样了,怀孕也不能如此吧?”
夭睿也不是没有见过妇人怀孕,可是这么虚弱的人还是第一次见。
寻常孕妇,即便是呕吐,也是唇红齿白的,可若水的嘴唇一点颜色都没有。
“算了,阿夜回来了,赶快过去,让他的人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