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喜欢女人,恐怕夭睿是没机会了。”
祁晏拉着若水的手,一男一女,一高一低,背影也那么的般配,一切似乎都那么的合适。
“没机会了?那夭睿恐怕就要哭了,你可要和阿夜说一说,千万别辜负了对他有心意的人。”
“我会把你的意思传达给他的,不过看来夭睿对你不错,不然你不会这么评价他。”
若水点点头,“也就一般,我只是觉得他人不错,对待感情也十分的认真,若是得不到爱情,也是一桩遗憾事。”
“那么关心别人,为什么不关心我,你的夫君就站在旁边,还想着别的男人干什么?”
若水有些嫌弃的看着他,“关不关心你,他喜欢男子,你不必吃他的醋吧。小肚鸡肠。”
“若水,我明日便要离开了,虽然只是对付边疆部族罢了,可每一次战争都不能掉以轻心,若是我回不来,孩子便没有了父亲,你没有了夫君,你倒是没什么,反正你心里也没有我,孩子不行啊,能让他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吗?”
“你说什么?我从未想过这些,祁晏,若能够在一起一辈子,此生定不辜负。”
太多阴差阳错,让人无法转圜,若水只感觉身心俱疲,可人生不可能都是开心没有一点痛苦,这些东西,都无法回避。
“定不辜负?这句话说得好,是真的吗?”
天空下起雪来,祁晏为若水清理着肩上的落雪。
“自然是真的。”
祁晏将若水带回了房间,看着她安静的睡下了,才离开了。
明日就要离开这里,本来对这片土地也没有什么眷恋,但是,如今有了关心的人,不得不眷恋。
若水起身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小姐,您起来吃点东西,夭睿大人派人过来接我们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
双双贴心的将若水扶起来,说道。
“小姐,已经快要巳时了。”
也许是怀孕的缘故,若水变得贪睡起来,昨夜睡的是有点晚了,可是没想到…
“小姐,您吃点东西,我们再走吧!”
若水起身洗漱,又简单的吃了些东西,才上了夭睿的马车。
“我说大小姐,你怎么这么慢,我亲自来接你,你还摆上谱了?”
“我慢是因为我不舒服,不舒服自然就慢了,有问题吗?”
若水白了夭睿一眼,直接上了马车。
“大小姐,你今天吃枪药了?还是祁晏走了,你不开心啊?我可告诉你,不开心你也别算在我身上。”
“你配让我记挂在心上吗?”
两个人直到上了马车,还在斗嘴。
“李若水,这是岭南来的水果,新鲜着呢,你抓紧吃点,等回到京都,别下了诏狱,吃不着了。”
“你说这话真有意思,你下诏狱,也不会是我,诏狱不收我这样的美女。”
说着,若水拿起草莓,咬了一口,甜瞬间在口腔之中绽放出来,若水眼镜一亮,“好吃。”
“好吃还堵不上你的嘴啊!”
“堵不上。”
一路上,夭睿说的十分畅快,若水和双双倒是不愿意理他,但是他一个人说的十分快乐。
“今日走的有些晚了,在客栈住一夜,我们明日再走吧?”
夭睿吩咐底下人将事情办好,便请若水下了马车。
“你们两个住在一起吧,这个客栈有点小,我就在外面,你放心吧。”
若水点头,便看着客栈,的确是有些小。
“小姐,您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就是心慌,自从上次过来北部之后,就一直心慌,总觉得不舒服。”
若水一直在吃药调理,可是吃再多也调理不好。
心病还须心药医,若水也不知道心病是什么,但是已经吃了两个月的药,都不见好,肯定是有事的。
“小姐,不如回去之后让夭睿叫人过来看看吧!他们肯定有医士,只是我们不认识罢了。”
“我就是行医之人,怎么会不知道我的身体,也许是劳累罢了。”
若水说着,看着略微简陋的客栈,两个人整理一下衣物,便睡下了。
直到半夜急促的敲门声传来,“醒醒,快醒醒。”
若水还没有睡,警觉的很,“什么事?”
此时,双双也醒了,立刻穿好衣服去开门。
“夭睿大人。”
“你们两个带上东西,快跟我走。”
若水立刻开始穿衣服,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怎么了?”
“外面来了追兵,很多人,我这次只带了十几个人过来,恐怕不是对手,我护送你们两个,能跑多远跑多远,听懂了吗?”
“这…怎么回事?”双双惊诧的看着夭睿,他底下人的身手,自己是见过的,不可能那么不堪一击。
“这次来的人都是高手,双拳难敌四手,再往前走十里,就是阿夜的驻地了,你去叫人来救我们,听懂了吗?”
悄悄的走进马房,牵了两匹马,几个人便准备走。
可还没等走,便看到了一群人围了上来,大概有二十几个人。
“若水,你们走吧,我拖住他们。”
面前的人,每个人的刀上都沾着鲜血,临近团圆之际,血腥染红了整片土地,不知有没有幽灵盘旋在其中,通过特殊的方式,索取人的性命。
“不行,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我吧,我跟他们走,你不能有事,我的事与你无关,不能牵连到你。”
说着,若水便要上前走着,夭睿一把拉住了她。
“你这个女人,怎么如此讨厌,让你走你就走,我告诉你,再不走谁都走不了了,别给老子拖后腿,你看什么看,快带你家主子走啊!”
“李若水,你告诉阿夜,我要是死了,让他亲自埋我,要是我死无全尸,就给我做一个衣冠冢,别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
说着,双双拉着若水便走。临走之时,看到夭睿拿出了双刀,他是堂主,素有杀神之名,可双拳难敌四手,生死难料。
“记得告诉阿夜,我心里有他。”
马已经开跑,有些话也留在了风里,随飘走了。
这一刻,他是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