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怎么样,只是喜欢你罢了,有什么错呢,你不必担心祁晏,他是他,我是我,喜欢的事他不会知道的。”

若水睨了一眼阿夜,“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阿夜,我看你也不必说喜欢我,夭睿就挺喜欢你的,虽说他是男人,但是喜欢你呀!你还是有空多多考虑他吧!”

“他是男人,你让我怎么考虑他呀?还是你代替他吧,我没有龙阳之好。”

阿夜靠近若水,并不顾及她旁边的药瓶。

“下次见到我,不要用这么拙劣的手段了你这么聪明,用点新鲜的手段就是了,今日我还有事先不陪你了,改天再来看你。”

来无影去无踪,阿夜说完话之后便离开了,仿佛没有来过一样,若水关上窗子,却发现外面已经吹起了北风。

一夜无眠,直到后半夜,若水才朦朦胧胧的睡着了,梦中又梦见了上一世的事情,她满头大汗,心中也惊惶。

“小姐,已经准备好早饭了,我们一起下去吃吧!”

双双的声音将若水拉回了思绪,她穿上衣服,洗漱好,便准备下楼。

“小姐,外面下了好大的雪,我们今天恐怕是回不去了,只能欣赏这北部风光了。”

若水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的推开了窗子。

果然,白雪已经将这片黑土地全都覆盖住了,昨日的北风似乎在为今日做了一个预告,也许是警告。

“看来今日是回不去了,只好出去看看了。”

若水颇为无奈,在这里,如果遇见了祁晏,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小姐,听说今日是他们的节日,什么节日我倒是没听清楚,好像晚上是有什么灯会。”

“既然如此,那晚上便去看看吧。”若是也想领略这北国风光,只是怕遇见祁晏,可是转头一想,他那么忙碌自己怎么会遇见他呢?

北部的食物面食多一些,若水在早饭的时候吃了一碗清汤面就再也吃不下了,直到晚上,夭睿派了几个人保护她去灯会在路上才稍微吃了一点东西。

“这个好吃。”

双双不停的给若水夹菜,一路上看着穿着锦帽貂裘的北部人,他们的披风都显得格格不入了。

“小姐,听说在前面还有人表演呢,要是小姐不觉得冷,那我们也可以去走走。”

双双是个贪玩的性格,若水也是。人生很短,若能在片刻的时间内得到开心,那该是多么难得不易的事情啊!

“小姐,帮助派我们来保护你,只吩咐了您不许靠近王殿,再往那边走,过十里路就要到王殿了,您千万不要走错了。”

“好。”

若水答应了下来,可是双双却是个嘴上不饶人的。

“为何?那里有什么特殊,不就是北部的王公贵戚住的地方吗?我家小姐连北部的亲王认识,难道还会在那里有什么乱子吗?”

“姑娘误会了,只是今日有贵客到访那里被封锁了。”

“原来如此,你放心,我自然不会给你找麻烦。”

打发完了身边的人,两个人起身准备离开。

“好漂亮的姑娘啊,为何戴着面纱呀?我看你的模样不是北部人吧,不如坐下来同我喝一杯,无论是京都,南江还是西域,我都去过,小姐是哪里人,我都与小姐有话聊。”

突然之间,一个黑衣男人站在了若水的面前,他身高八尺,孔武有力,看样子是个练家子。

“我就是北部的人,还是你们亲王的座上宾,如果你想要邀请我的话,不如入宫,同亲王说。”

迪赛是认识自己的,想必他也知道了自己从京城出逃的消息。也许不是出逃,反正流云那面说的是失踪,至于被谁带走了,怎么失踪的,那可就不一定了。

“姑娘不必拿这种事压我,我是北部七长老的嫡长子,怎么从没见过姑娘呢?”

两人对峙着,夭睿派过来的人上前想要辩解一下。

“苏德亚郡王,这位小姐是我们影的人,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见亲王的,若是您觉得有何不妥,那可以回家问问你的父亲。”

看着身边人说话如此硬气,苏德亚的心中也有些嘀咕,他不过是瞧着若水有几分姿色,想要上前搭讪罢了,但如果真的是亲王的座上宾,那可吃罪不起。

“苏德亚郡王,这位姑娘与我是至交,的确是亲王的座上宾,不知你想对他做什么呀?”

祁晏如同及时雨一般,似乎每次若水遇见危险都能够遇见他。

“将军还真是逢乱必出啊,前几日那个夏花小姐,你也说是朋友,这位小姐也是朋友,你的朋友怎么这么多呀?”

听到夏花这个名字,若水下意识的心痛了一下,即便是警戒好自己无数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仍然会心痛。

也许这就是人的劣性吧,穷极一生,纵然无法做到先贤口中的圣人,但是只求尽量接近。

“原来郡王是要管我有多少个朋友啊?如果想管的话不如到我的庄子里去管,或者请你父亲过来一起管管,我这个做小辈的都想让你父亲来指导指导我了。”

“他也许多年没有上过战场了吧,只是老人家身体不太好,不过我听说郡王一向孝顺,不如这次你就代替七长老去吧,也算尽郡王的本分。”

一说要参战,他立马退缩了,平日里面看起来都像是个英武霸气的人,可以听到要上沙场可能会遇见危险,还是立马退缩了。

“还请郡王以后记住,我的人,你不要碰,如果再让我发现这样的事,那我可不敢保证我这张嘴会在圣上面前说些什么。”

“你也知道的,我这个人呢,向来心胸狭隘,小肚鸡肠,若是你将我得罪了,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好过,除非,你杀了我,不过你也要有这个本事才行,普天之下能杀我的,恐怕用手指就能数过来,”

苏德亚离开了,走的时候眼睛是血红色的,想必今晚七长老的耳根一定不宁静。

“你没事吧?天气这么冷,出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