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说啊,信中的意思是什么?”
若水催促了一句,问道。
“说了你可别后悔。”夭睿看着若水,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自然不会后悔,我做事,从不后悔。”
“是写着南疆公主要来和亲,想要和一位皇子和亲,或者是能臣良将,即便是不能做正妻,做一位妾室也好,其中还提到了祁晏。”
“就这些了?那流云为什么留着这封信,对他来说也没有多大意义。”
若水将信收了回去,无论如何,这封信也要交给祁晏。
“那就要问流云了,你们两个不是关系很好吗?”
若水直接白了他一眼,“不是说纪云州醒了吗,我们去看看。”
“别,人家还不愿意你去看呢,听说是你救的他,他都想死了。”
“那倒是真的有可能。”
若水一笑,“明日出发,记得晚些,不然我起不来,比起赶夜路的危险,我还是害怕白日里就要起来,至少要日上三竿才行。”
“没关系,明日若是早的话,我叫人轻轻的把你抬走。”
“好啊,只要你能抬走我就行。”
第二日,果然若水还没起身,就听见了敲门声。
“李小姐,夭睿堂主吩咐奴婢们叫您起来。”
若水不情不愿的穿上了衣服,发誓从此以后见到阿夜,就说夭睿的坏话。
“我们需要多久才能到北部?”
“大概一日的路程,车内便有吃食,小姐可以在马车上休息,绝对无人打扰。”
“好。”
若水应答了一声,便拉开窗帘,看向窗外。
北部是一片茫茫无际的雪,大雪纷飞,若水不由得想起上次过来时,如果没有迪赛的帮助,可能自己都回不来了。
上次见面在京城,不知此时如何,是否在这里站稳脚跟。
“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可有听说迪赛的消息?”
想起上次若水为他的母亲治病,他母亲的病已经好了一些了,只要按照自己开的药方按时吃药,就能确保无虞。
“奴婢当时听说了一些,好像他要成功了,仿佛是和西域的公主结亲,阿里穆这些天以来一直想要联合各部对付我们,所以联合北部也算是他的必然之举。”
双双看的明白,若水也明白,阿里穆是想要联合不假,可是北部和南疆向来和大晁亲近,几百年的根基,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动摇?
“迪赛不是已经有青梅竹马了吗,若是联姻,恐怕会让他心里难受。”
想起迪塞,若水对他的评价是很高的,年纪轻轻就有了如此大的成就,和祁晏一样。
一路上,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很快便抵达了北部的都城。
“真的好冷啊,比上次来的时候还要冷。”
双双感叹了一句,才掀开帘子,让若水下车。
“冷是常态,不过我怎么看着防守这么森严?”
若水看了一下,便发现这里五步一岗,十步一哨,风声鹤唳,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这纪云州是他们的军师,他们能不好好的供着吗?本来防范没有那么严格,可是纪云州一来,不得不严格了。”
“原来如此。”
夭睿这么一解释,若水便明白了,抬眼看着面前的一切,白雪皑皑好风光,恰似温柔不带风霜。
如果此时,一红衣美人站在一旁,一英俊男人站在身侧,为她撑伞,一定是绝世好风光。
“若水,这是我们住的客栈,你和侍女先行上去,我去把人送回去,便回来了,明日启程就回总部。”
夭睿交代了一句,似乎不满于昨日的辛劳,把他好端端一个美男子,熬的双眼发红。
“走吧,小姐。”
上次是住在庄子里面,这次是住在客栈。
若水一进门,客栈的老板便笑意盈盈的去迎接。
“小姐请进,堂主已经为您安排好了客房。”
若水点头,示意双双打赏,便走进了房间。一推开门,水仙花的气息扑面而来,不知是刻意还是碰巧,若水最喜欢的就是水仙花。
“小姐,好漂亮啊,就像是水仙花的海洋一样。”
双双看着面前的景色,不由得感叹道。
若水笑了笑,抚摸着房间里的水仙,很是满意。
“双双,你吩咐下面的人做些北部特有的美食,晚上我们一起吃。”
“是!”
双双刚刚离去,窗子便被人推开。
“想我了吗?”阿夜的声音熟悉无比,若水知道,他最喜欢从窗户进来,不知是什么喜好。
“想不想的有什么要紧,夭睿想你就成,不用我想。”
“几日不见,你反倒学会油嘴滑舌了?”
他质问着,靠近若水,一脸邪笑的模样。
“若水,别人叫你这么亲密时,你怎么不反感,反而我这么叫你,你就反感了呢?”
若水下意识的摇头,“谁这样叫我,我都反感,况且你是祁晏的人,这样叫我更不合规矩吧?”
“我是他的人又怎么了?我们两个就是合作的反正他现在有了侧妃,心里也不一定有你了,你倒不如跟着我呢,况且他常年征战,哪里有时间管你的事情啊?”
阿夜的话句句带刺,句句带着试探。
“所谓忠仆自然是要忠诚的,如果不忠诚,那主人家怎么会赏你一口饭吃?祁晏和我之间如何你管不着,只是你如今是他的人,就不应该靠近他的夫人,和他身边的任何人。”
若水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拿出一个药瓶准备防身,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去后,若水就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出一点问题。
“就你那个小药瓶能够防住我吗?我知道上次的事情让你有了警惕了,可是如果我想做什么事,没有人能够拦得住。”
“也许你还不知道,我虽然来影没有多久,但是在上一次的堂主比试中获得了第一名,身手虽然算不上多好,但是一定比你强的,你若是有什么小动作,自然逃不过我的眼睛。”
看着他得意的模样,若水干脆把药瓶放在了一旁,问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何一直纠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