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倒是不知,只是祁晏身为你的夫君,为你报仇是应该的,而且他的能力若是想要杀一个人太容易了,你觉得扳倒庆国公府是一件难事,其实不然,扳倒它,在祁晏眼里,易如反掌。”

“要是我看啊,不过就是他喜欢你,宠着你,愿意让你慢慢来,做这些事情。”

一句话,醍醐灌顶,是啊,想要扳倒庆国公府,对于祁晏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可对于自己来说,却难于上青天。

可夭睿不知道的是,祁晏身中剧毒,身上的毒只有自己才能解,可祁晏会不会真的没有因为这些东西帮助自己,也许所有一切都另有隐情呢?

“想来也是可笑,我还没有你看的通透呢,但不像是我是他的妻子了。”

听到祁晏和高星月在一起的那一刻,若水并不是伤心,而是心痛,从前说过太多的山盟海誓,也说过太多的难受离别,本以为今生今世,永不辜负,可惜事到如此,终究是两两相欠,只剩失望。

“你不像谁像啊?难不成是我?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喜欢的是阿夜,祁晏啊,模样倒是不错,可惜他身负皇权,跟我不是一种人。”

“你知道的都比我知道的多,我有时候真的觉得我做的太差,可什么才叫好呢?”

若水苦笑着,茶水喝的见底了,夭睿还想为若水加上一杯,可她却拒绝了。

“堂主,出事了。”

两个人正喝茶谈心,就见到一男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怎么了?”夭睿不慌不乱的模样,和方才喝茶时一样,也许经历了太多的风霜,到事情来临的这一刹那,才能做到毫不慌张。

“主子吩咐您去保护一个人,等他到了北部就回来。”

夭睿摸了摸自己食指上的戒指,有些不在意的问道。

“什么人要我亲自去送,还真是派头大呢!”

“属下不知,但是听说是一位男子,长的很美。”

夭睿一笑,笑出声来,就用羽扇遮住了自己的半个面庞。

“主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知道我和阿夜的关系吗,还是他要逼我移情别恋啊!”

说着,他便起身,“若水姑娘,我得走了,有时间,我们再饮一壶茶。”

若水点头,便看着夭睿离开,又带着双双买了一只烤鸭,才回去。

“小姐,这里的烤鸭不如京城的好吃,但是却有种特殊的味道,家的味道。”

在汝州的时候若水清贫,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双双跟在她身边也是吃苦。

“想当初要是没有微微接济,恐怕我们就饿死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无论如何,也比我们自己要好,不过梁小姐幸运,我听闻那位军师对小姐很好,从不纳妾,天黑之前便回去了,和我们见到的那个纪云州一点都不同。”

话虽如此,可男人惯会道貌岸然,做的深情模样,惹人伤心。

“人是会变的,深情也是可以演出来的。”

其实梁微并不傻,反而是因为热心快肠又极其细心的人,可是面对爱情的时候就不一定了。

从前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纪云州别有用心,唯独她量看不出来,如今也是,纪云州在祁晏身边担任要职,但是却没有抛弃她,反而将她留在身边好好照顾,名为照顾,其实是软禁。

“那我们要不要想办法救她出来,毕竟在汝州的时候,梁小姐帮助我们不少。”

双双也是担心的模样,好心人不应该得到遇见负心人的结果,可是既然已经遇见了,及时止损才好。

“上次我给纪云州治病的时候,观察了一下那个地方,看守特别严格,我打听之后才知道都是纪云州自己的人。”

“这样看来,微微想要出来恐怕很难,但是目前纪云州也不会伤害她,当务之急,我们是等着京城风头过去之后找个机会回去。”

两个人正说着话呢,就听见门外的敲门声,双双下意识的去开门。

“李小姐,我们堂主请您过去说是有个人需要你您帮忙看看。”

若水看了一眼,是夭睿身边的人,便跟着他走了过去。

“你家堂主说的是什么人?”

一路上,若水望着黑漆漆的房间就觉得心中有些压抑,只好找些事情随便问问。

“这个属下不知,只是听闻是主子交代护送的,是很重要的人,看起来他受了十分严重的伤,堂主才请您过去的。”

“原来如此。”

随着时间的延长,若水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一个工具人,一身医术,虽然说是救死扶伤,可是有太多时候,都有太多的不情愿。

“夭睿,你让我给人治病,可要给我点东西。”

一进门,若水颇为咄咄逼人的态度说道,

夭睿则是一笑,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只要人能治好,你就让我去天上给你摘月亮都成。”

“什么人啊,这么着急?”若水走上前去,就看到一脸愁容的夭睿。

“无关紧要的人,但是要不给他治好了,他死在我这里,主子知道了,恐怕不会让我见阿夜了,为了幸福,我还是忍忍吧!”

他长叹了一声,觉得命运对自己十分不公,怎么就把这么个病秧子交给自己了呢!

“我看看。”

若水一进门,就看到了纱帘后面躺着一个人,看身形,应该是男子。

拉开纱帘,若水和双双皆是一惊,“纪云州?”

“怎么?你们认识?不会是你的老相好吧!”

夭睿开了个玩笑,不痛不痒的问道。

“自然不是,我问你,他怎么在你这里,他不是祁晏的人吗?”

“祁晏同主子合作,让我们派人把他安全的送到北部,可是谁曾想这人半路就晕倒了,请了很多人来看,都说不知道是什么病,只好麻烦你来了。”

“原来如此。”

若水答应着,便给纪云州把脉,“这脉象并无问题啊!”

说着,若水抬眸一脸不解的模样。

“也无事啊,人怎么就晕倒了?”

“你再好好看看,千万治好了,我看他手臂上还有一条线,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