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外,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若水说了句实话,看着祁晏,眼中竟然有些湿润。

“我们走!”他没有同若水多说话,直接叫身边的人离开。

他刚走出去,就见一个女子跑了过来,扑向他。

“将军,您下次还来吗?”

祁晏难得的温柔看向女孩,甚至还细心的抚摸着她的秀发。

“当然,过几日不忙了再来看你。”

醉仙楼不仅有美酒,更有美人,也许这才是真正醉的含义。

酒不醉人人自醉。

“回去吧,风这么冷,你穿的也少。”

直到祁晏催促,她才依依不舍的回去。

“小姐。”

双双抓着若水的手,能够感觉到她的颤抖。

若水直接进了醉仙楼,示意没事。

“小姐,将军怎么如此?小姐如今还身陷困顿,他倒是和别的女子在一起嬉笑打闹了。”

“无妨。”

若水话音刚落,只见刚才那位女子走了过来,面色不善。

“你离将军远一些,不然我要你好看。”

“哦?”若水直接看着她,没有丝毫动容的意思。

“要我好看?你喜欢的东西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的,莫要强加给我。”

“若是不服气,尽管过来找我,我随时奉陪。”

那女子气的不轻,可看着若水的装扮像是富贵人家的,自己惹不起,便讪讪的离开了。

“李小姐吗?”管事看到若水,上前问了一句。

“是!”

若水看着面前的人,惊讶于他怎么认识自己。

“今日夭睿大人特意来交代过,若是小姐有什么需要,直接对我们说就是。”

若水看着老板,半信半疑的模样,毕竟自己是从京城过来的,身份敏感。

“那就麻烦你了,不知夭睿现在何处?”

“我在这儿!”

听到声音,若水一抬头,便看到夭睿在楼上吃着水果,喝着茶,好不惬意。

“旁人都是吃着糕点喝着茶,你这搭配还真是稀奇。”若水上楼,就坐在了他的旁边。

“人活一世不过短短几十年,无论怎么样开心就最好,怎么吃都好,开心最好。”

夭睿的心情似乎很好,脸上还带着笑容,若水看着他得意的模样,问道。

“开心最好?这句话倒是不错,只不过我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啊?”

“自然是阿夜,昨日可与我待了一夜呢!”

若水本来想喝茶,可是听见这话,放下了茶杯,怕自己将茶喷出来。

“你们两个待了一夜,那怎么我打听的时候,大家说他没来过呢!”

“你打听他做什么?你不是对他没有意思吗?”

夭睿的眼神瞬间警惕起来,看着若水,带着质问。

“当然是打听你们之间的事情啊,毕竟我可不容易见到你。”

若水三言两语的搪塞了过去,好奇着昨日阿夜明明与自己在一处,但是如今怎么…

“你直接问我就是了,我平日里无事便在酒楼看戏,刚才我可是亲眼看着你那夫君搂着夏花的腰上楼的,你可要注意了,别被别人占了先机。”

“不是说他在北部收复失地吗,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这里虽然离北部并不远,可也不算近,往返要一日的路程,若是无事,不过来便好,不然浪费时间,还容易在路上被人伏击。

“他是你夫君,这事情你都不知道啊?”

夭睿递给了若水一杯茶,说道。

“什么事?”

若水问了一句,她的确不知晓,祁晏似乎很神秘,他表面上什么事情自己都知道,实际上自己都不知道。

仿佛是世界上最不了解他的人,什么事情都要从别人口中知道。

“那女子本就是祁晏小时候认识的人,我听人说,小时候他跟随威武将军来北部征战,便救下了这位女子,听说夏花姑娘还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可是祁晏拒绝了。”

“不过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可有些说不清楚,你可要小心点。”

“你觉得我对祁晏用情至深吗?”若水端起茶,是**的味道,若水并不喜欢,也并不讨厌。

倒是欣赏**坚强之姿,可做人与做花不同,想一生坚强,恐怕难于上青天。

“自然,你若是心里没他,也不会答应来这里,上次我在北部时,派人抓你过来,你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可不就是相信祁晏吗,为何相信,你们两个非亲非故的,不就是你喜欢他吗?”

听到夭睿的解释,若水才发觉自己喜欢祁晏的事,人尽皆知。

从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只要隐藏着,隐藏着好一些,就不能被人发现,可惜,终究是被人发现了。

“我曾经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可是现在看来我的心思就是摆在明面上,让我喜欢的人不在意,让我不喜欢的人在意罢了。”

她说着,拿起茶杯,又饮了一口,不知为何,觉得茶水那样的苦涩。

“若水啊,人生一世,难得来此,你为人快乐就是,何苦报仇?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比起你的性命,比起你开心,报仇不足为重。”

“谁的心中没有仇恨呢?我六岁便被人抄家,孤身一人在江湖游**,被人欺辱,被人唾弃,都是常事,从前我也是一心想着报仇,可当我的权力到达一定程度时,我便发现报仇是举手之劳,何苦特意呢?”

若水看着夭睿,那神似女子美丽的容颜带着深意。

“你知道我要报仇?那我要向谁报仇呢?”

“谁不看出来你和李扶风互相算计啊,其实有些事你大可不必自己做,让自己手上染上血,把事情交给别人,你或者出钱或者出智,为何要让自己的名声受到染指?”

夭睿的眼神有些澄澈,他现在的权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没有那么多忧心的事情了,不过就是有日被仇人相杀,成为一抹黄土。

可那又怎样?一百年后,没你,也没我。照样都是黄土一捧,爱恨被时间掩埋,新的人出现,新的事情更迭旧的记忆,从此世上了无痕迹。

“那我和祁晏合作你也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