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了,我去找师傅。”

若水通过把脉,能够看出来祁晏的身体损伤有些严重,可是毒还没有进入肺腑,一切还来得及。

“别去,我得身体,我有数,我快油尽灯枯了对不对?可我活的二十年也不算苟活!”

“祁晏,我一定能就活你,你放心。”

若水急忙的请来了宁安师傅,可是他一把脉,也不断的叹息,而此时,祁晏已经晕了过去。

“师傅,阿晏怎么样?”

“索性虽然中毒,可是没有伤了根本,可若要解毒,恐怕还要用一味药,这药京城之中只有一个人有。”

“是谁?”

若水问着,看着祁晏已经晕厥,担忧涌上心头,挥之不去。

“流云。”对于他们三人的事,宁安略有耳闻。

“整个京城之中只有他有水晶草。”

“为何?师傅您是怎么知道的?”

若水看着宁安,宁安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可过了一会儿,他还是开口了。

“若水,当时整个医馆只有这么一味水晶草,他看上了这味药,花了一千两白银买走的。”

“什么?买走解药的人,就可能是下毒的人。”

若水说出这番话,宁安下意识的咳嗽了一声,“不许胡说!水晶草不是一般的草药可以代替的,可草药在他的手里,是否给我们,如何才能给我们,我不知道。”

“我去找他,无论如何,也会把水晶草带回来。”

已经来不及坐马车了,若水只好骑马到绮云楼。

“我要找流云公子。”

一进门,她便对着小厮说道。

那小厮的面色有些为难,“小姐,公子今日不演出,而且您见他是需要提前约见的,这样贸然过来是见不到公子的。”

“他什么时候有时间?”

“大概三日后,公子还会演出。”

若水已经等不了那么久了,直接从衣袖里拿出一块令牌,递给小厮。

“这是他给我的,能否凭借这个见到他?”

小厮抚摸着令牌,递给旁边的人,“小姐稍等,奴才让底下人问一下,您有公子的令牌,若是公子想要见您,您自然可以上去。”

“好。”

在底下的雅室等着,可是若水心急如焚,度日如年。

才仅仅一个下午,她整个人便像瘦了很多一样,整个人都变得有些萎靡。

“小姐,公子请您过去。”

闻言,若水立刻跟着小厮上楼,到了门口,便被一个男子拦住了。

“公子请李小姐过去,还请后面的姑娘稍等一会儿。”

双双看着若水,有些担忧,“小姐,还是让奴婢陪您进去吧!”

“不用了,自然是单独要见我,我自己过去便是。”

说着,若水整理衣襟妆容,便走进了房间。

流云正在焚香,香淡如茶一般,仿佛是水仙,又有一些玫瑰的味道。

“李小姐,坐吧!”

他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仍旧是几个月前春风得意的模样。

“不知道李小姐过来是何事,我们已经许久没见了,这次过来恐怕是急事吧!”

流云公子和祁晏素来是有仇恨的,若水知晓,倘若是他下的毒,恐怕很难将草药给自己。

“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过来是来取水晶草的,听说你当时以一千两银子把它买走的,我现在出两千两,请你把它给我。”

流云公子拿起茶盏,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香宜人,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心灵宁静,只是不知为何,这空气之中总有一种压抑的氛围,让两个人都开心不起来。

“这水晶草是我买来送人的,实在是不能让给李小姐了,若是小姐需要,那便用别的贵重东西替换就是了,这个草药我不能让给小姐。”

流云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眸光之中尽是为难。

“我要这株草药是要救人性命的,无论如何,还希望你把草药给我,不管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够做到的,你说便是。”

闻言,流云放下茶盏,“小姐此话当真?”

“自然,虽然我不是男人,但是仍旧一言九鼎。”

“既然如此,那我便恬不知耻的提一个条件了。”

“你说。”

“若是小姐愿意留在我们绮云楼,做绮云楼的二掌事,那么我便把这水晶草让给小姐也无妨。”

若水疑惑的看向他,“就这么简单?你可知道,我要救的人是谁?”

“我只管小姐答不答应我得条件,至于救的人是谁,与我无关,小姐也不必要如何。”

“好,我答应你,你把水晶草给我。”

“小姐,有些事情可是要讲明白,我是这整个绮云楼的掌事,你若是做了二掌事,便要日日过来,日日同我相见,不知道将军会不会和小姐有什么龃龉?”

“你都称呼我为小姐了,那便是你也没把我当做祁晏的夫人。不过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我都是他的夫人,永远都不会改变。”

若水眸光坚定,流云公子仿佛从她的眼中看出了星河万里,那星河中都是祁晏。

“小姐既然这么爽快,那便去取草药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若是水晶草能够救人,也不枉费你的一番心意。”

回去的路上,若水一直在检查着这味水晶草,发现上面并没有覆着毒,可若水多疑,总觉得其中有些事情,流云和祁晏结仇很深,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的把草药给自己,况且草药还没有问题。

“小姐,您看什么呢?”

“我只是觉得这株草药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流云不是阿晏的人,他们之间势如水火,我怕他在草药之中动手脚,可是检查了一路,都没有检查出来。”

“小姐,会不会是您多心了,就算那个流云和将军有仇,也未必知道您救的是将军啊,更何况,如今只有这一株水晶草了,我们只能一试。”

“夫人,到了。”

若水被双双扶下了马车,因为过于担心,她的眼睛已经有一些发红,尽显疲惫。

“长兴,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一马车,若水便看到长兴在等着,便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