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抱着我?你个流氓?”若水刚想动一下,钻心的疼痛再一次传过来,她缩在一旁。

“祁晏,你这个流氓,你趁人之危?”

“是你自己主动过来抱我的,我一直没有挪动地方,是你来到我这边抱我的。”

若水看了一眼,果然自己身后有很大的空隙。

“祁晏,肯定是你半夜把我抱走的,我睡觉可是老实的很。”

若水辩解了一句,看着祁晏,脸色羞红了。

此时的祁晏,正穿着衣服,听见这话,回头看向若水。

“李若水,你要是这么说,那就是我半夜抱走你的,你放心我以后都把你抱走,如何?”

祁晏一脸坏笑的走了出去,长兴看到这个情形,有些好奇的问道。

“将军,您这是干什么了,这么高兴?”

“什么也没干,但是就很高兴,走吧!去巡营。”

“小姐,您的脚又扭伤了?”

双双看着若水红肿的脚踝,立刻去拿药,整个上药的过程,若水疼的一直皱眉,可是却不吭声。

“无妨,我让你把手帕给师傅送去,师傅怎么说?”

忍着疼痛,若水也没有忘记纪云州的事情,他中毒已深,如果再不救治,恐怕回天乏术了。

“师傅说让您先等着,他搭配几味药出来,或许可以延缓毒发,但是如果想要成功解毒,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恐怕需要血参。”

听到这里,若水直接吓的拍了桌子,“你说什么?血参?”

“是啊。”

血参是千年难得一遇的草药,但是若水见过一次,那个时候是在上一世的皇宫之中。

若水知道纪云州是不可能让皇帝拿出血参救人的,但是祁晏未必不可以。

“等将军回来,我们再商量一下血参怎么拿到手。”

“小姐,大小姐过来了。”

喜儿慌张的跑了过来,仿佛如临大敌。

“请她进来。”

“小姐,上次那个女人伪装成您救我的时候,好像伤了李扶风的手,恐怕这件事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的。”

“无妨,在将军府,我看她敢怎么样?”

周围都是自己的人,除非有圣旨,不然李扶风无法奈何她。

李扶风走进来的时候,看到若水,仿佛要吃了她。

“李扶风,你来找我做什么?”

“李若水,我这只手,可是你伤的,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种本事,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血债血偿,我要让你们整个将军府都不得安宁!”

若水看着李扶风的手臂,她的右手手腕是动不了了。

“李扶风,一切都是你自己作孽,我就是正当防卫,替天行道,你要是想报复我,也无可厚非,我等着你来取我性命。”

说着,若水挥了挥手,示意送客。

“大小姐,您快走吧,不然我怕在将军府,您再把双双绑架了,到时候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插翅难逃。”

李扶风得意的回头看着李若水,“李若水,这个新年我希望你好好过,这可能是你最后一个新年了。”

她的话和她的人一样,阴森恐怖,若水看着她的背影,一言不发。

“小姐,她这话什么意思?不就是摆明了要过来算计您吗?您可不能上当啊!”

若水摇了摇头,“无妨。”

说着,她起身,开始研制解药,这一日废寝忘食,可是终究什么也没做成,看来没有血参是无法配药。

“小姐,将军吐血了。”

双双跑了进来,顾不得若水穿着单衣,就要将她拉出去。

“怎么回事?”

“将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吐血了。”

回忆起来,祁晏的病是能通过药物治好的,自己明明都配药给他了,怎么又出事了呢?

顾不得,冷风,她拖着还疼痛的腿跑了过去。

“夫人来了。”

见到若水过来,长兴等人立刻将身边的位置让开。

“夫人,您看将军,不知道怎么了?”

“阿晏,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祁晏勉强的睁开眼睛,刚想要说什么,鲜血喷涌而出,红色的血液打湿了黑袍,侵入了黑袍,看不清血液了,只能暂时隐藏伤痛…

“我能听见,若水,我有话对你说。”

他说话断断续续的,时不时的还咳出来的一口血。

“你们先下去!”

看着祁晏的情况不对,若水立刻摆了摆手,其他人便把门带上离开了。

“若水,我是不是要不行了?”

此时的祁晏,看起来十分的脆弱,整个人仿佛都被汗水浸湿了,他的眸光似乎都不带着神韵。

“不会的。”若水立刻伸手把脉,却发现脉象不对。

“我给你的药你是不是没有按时吃?你知不知道你不按时吃药,毒发的更厉害,毒入肺腑,你就没救了。”

若水拉着祁晏的手,眸光焦急,“你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啊?”

祁晏拉着若水的手,似乎答非所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中毒吗?”

“不仅仅是因为我的权利,还因为,我是皇帝的儿子,是他和母亲在一起生下了我,早年间,他们知道了我,带着人追杀我和母亲。”

“没了办法,我只好更名改姓,只好东躲西藏,才活到了今天,可是那些人给我下毒,想要伤我性命,你师傅宁安是一代大师,我本来想要让他替我解毒,可遇见了你,若水,我跟你说的,你能明白吗?”

这些话说出口,便让若水惊讶起来,她不解的看着祁晏。

“你说什么?这么重要的事,现在你跟我说,是什么意思?”

一种危机的感觉袭上心头,若水握住祁晏的手。

“阿晏,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呢?我是想治好你的病,这些药是我特意制作的,你慢慢吃着,就能够缓解毒发,慢慢的就会解毒了,但是你不吃药,这样下去,我也救不了你,你若是心里还有我,为何不吃药?”

祁晏摇了摇头,“若水,我不知道何时开始,也中了别的毒,虽然我日防夜防,可是还没有防住,我怕我要离开你了,你同我在一起,树敌颇多,但是你放心,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