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双双失踪了。”
长兴跑了过来,目光中都透着急切,“将军,惊蛰说从未抓过双双,因为知道她是夫人的人,所以没有过行动。”
“什么?”
若水惊讶的看着长兴,长兴只会比他更着急,双双也不会武功,倘若这个时候被人带走,恐怕凶多吉少。
“叫惊蛰过来,我亲自问他。”
半个时辰后,书房:
“属下给将军请安,给夫人请安。”
惊蛰是一个大约二十岁的男子,长相英俊,身材高大,有一种贵公子的气势。
“惊蛰,本将军问你,你为何放过双双,不抓她?火石的事情败露,你岂不是赚不到钱了?”
祁晏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可是总有种让人恐惧的威慑力。
那双黑眸里面,似乎住着一只饿狼,若是不小心,便会被吞噬掉一般。
“将军,火石难道不是您让人做的吗?”
惊蛰满脸疑惑的看着祁晏,不明所以的模样倒像是真的。
“本将军让人做的?你说笑了吧!”
“不是将军让张将军过去传话,硕士准备大量的火石,等皇上下来祭天的时候用吗?”
一句话,在场的气氛瞬间安静了起来,若水和祁宴面面相觑。
“张慕远让你做的?”祁晏问道。
“是,张将军还说,这件事天知地知,只有咱们三个人知道,不可泄露出去,我看着双双监视我们,以为是您派来看情况的,便没有在意。”
惊蛰和祁晏是合作关系不假,可是却也忠心,在没有找到更好的主子之前,他是不会背叛祁晏的,所以说的自然是真话。
“派你的人去找,如果找不到,本将军就算在你头上。”
说着,祁晏挥了挥手,惊蛰便下去了。
其实若水有些时候,看着祁晏,只觉得佩服,他年纪轻轻,却能够掌控这么多人,心计和手段都不简单。
“若水,你放心,一定能找到双双的,而且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李扶风派人抓双双,想要威胁你。”
李扶风这个人,自以为自己聪明无比,实际上确实机关算尽太聪明,最后不剩一点情。
其实自从她们两个被认为,有一个是凰命,有一个是灾星时,他们两位就是不死不休,总要有一个人为此牺牲。
“威胁我?那照你的意思来说,我该怎么办?”
若水有些着急,李扶风虽然不会把双双怎么样,可是如果真的被带走,一定会吃苦头的。
“按兵不动,等她传信过来。”
祁晏想到这里,不由得嘲笑李扶风实在是不明智,双双只不过是一个下人,和若水再情同姐妹,也不是真姐妹。
阶级之间的差距永远存在着,若是想要要挟若水,倒不如绑架明然,也许还有三分把握。
下人的命,固然是在意的,可是死一个下人和死一个官家小姐,是不同的。
若是不想结仇,就无法做惊天动地的大事,更何况,她们已经不死不休了,撕破脸又如何?
“夫人,大小姐派人送信过来了。”
“果然是她。”
若水接过信件,递给祁晏,上面的内容很简单,若是想要救双双,就必须让自己一个人和李扶风见面。
**裸的威胁,**裸的暗杀,约见她一个人出去,别说救不出来双双,连自己也会搭进去。
此时,若水皱起眉头,眼中都是忧愁和焦急,双双在那里恐怕在吃些苦了。
“别怕,我有办法。”
祁晏低头,在若水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若水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能行吗,会不会有事?”
祁晏摇头,“不会的,我保证她们不管带来多少人都会杀得片甲不留,我的人我心中有数。”
若水拉着祁晏的手,没有及时回答,其实她有一些担心。
“可是,如果我们这么早将自己的底牌拿了出来,会不会以后便没有了挟制他们的手段?”
此刻,若水才意识到,倘若自己孤身一人,别说双双,连自己都护不住,其实若水知道,有些时候身处险境,都是祁晏的暗卫给自己解决的。
虽然他从未提起过,可是若水知道。
“手段用了才是手段,若是不用,那就什么也不是。”
说着,祁晏给了长元一个眼神,他立刻下去做。
“我有件事情要你办,跟我来。”
祁晏拉着若水的手,再次走进书房。
“试试钥匙吧!”
若水拿出钥匙,很快就打开了密室,密室里面仍旧是一尘不染的,只是屏风里面似乎有人。
“是谁?”若水问道。
祁晏拉住她的手,“看看不就知道是睡了吗?”
两人走进去,只见此人一身黑衣,佳人独立,她立刻认出来了眼前的人,却又不敢确认。
“是迪赛王子?不,应该是迪赛国王了。”
迪赛已经成为了北部新的国王只不过。这半个月以来,他并没有在北部站稳脚跟,反而是被众多长老和大臣弹劾,不过还好迪赛借着祁晏的力量问题,稳定了政局。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等过些日大晁祭祀的时候你才会过来吗?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若水看着迪赛的一身打扮就知道他是偷偷过来的,他如果光明这么大的来,是会受到皇上接见的,偷偷的来一定是有紧密的事。
“不错,我这次过来是要请你救人的,不过是你的敌人,可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我都希望你能够先救醒他。”
迪赛说完之后看向企业,祁晏突然不知怎么跟若水开口了,这个人说了之后若水也是不会救的?
可是迪赛执意过来。他想着亲自到场,总是比书信更好一些的,而且如今北部这边也起了战事。他准备和祁晏联合带领一队人,清除叛军。
“你们两个怎么不说话了?到底是什么人?我这辈子也没结下什么仇家,除了李扶风,只要不是庆国公府的,那我也没有什么敌人了。”
“若水,只要你先答应我再说就是了。”
“我答应你,你说就是,到底是什么人让你们两个这样唯唯诺诺的。”